纪念死去的纯真
下了一场大雨,把大地都凉爽了,心在这个时候,也又开始悄悄平静。已是黄昏,却丝毫无“只是近黄昏”的叹惋,反而觉得黄昏才是一天中再动人的时刻,柔柔的心扉间,似乎淌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忧伤。在何处我曾看到了这样
下了一场大雨,把大地都凉爽了,心在这个时候,也又开始悄悄平静。已是黄昏,却丝毫无“只是近黄昏”的叹惋,反而觉得黄昏才是一天中再动人的时刻,柔柔的心扉间,似乎淌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忧伤。在何处我曾看到了这样
撤下丰盛的年夜饭,室外已是一片灿烂。爆竹鸣放的“噼叭”声此起彼伏,腾空而起的烟花绚丽缤纷。除夕之夜,处处透露着欢快富足的信息,处处洋溢着幸福美满的激情,处处绽放着盛世祥和的色彩。是啊,在这一年一度的最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蒋捷?《虞美人·听雨》蒋捷的一首听雨,似将一生的雨都写尽了,江南的
第一次听说山西省昔阳县有个龙岩大峡谷。那个星期天一大早我和朋友们就踏上了通往大峡谷的旅程。初升的朝阳穿越汽车的窗子把透亮的金光均匀地涂在朋友们的脸上,激动和喜悦随着唧唧喳喳的说笑声在温暖的日光中塞满了
现在的独生子女,物质极端丰富,而精神却极度匮乏。他们什么都不缺,却感觉不到快乐与幸福,他们不知道快乐为何物,不知道幸福是啥滋味。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这些独生、独养的孩子,最大的不幸是独享。现在
己丑岁末,气尚冽,然暖意如春。新年缓至。是夜乃西方平安夜,校园内外一片灯火,如昼日之光烈。迷幻随之,仿仙岛之游踪。各色俊窕游人穿梭其间,恍如黄粱一梦。每念及数年此夜,慨叹之情油然而生。风华旧影,婆娑于
(一)男人海洋“……原来只是有心在飞走,不懂情人心里想的,爱就瞎了也迷路了,想摸索什么,摸到了你手心的沉默……最痴情的男人像海洋,爱在风暴里逞强,苦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卷起了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启航
传说,在渡过那条河的时候,都要喝一碗孟婆汤,可以忘记人世间所拥有的一切……美好的或是伤感的,善良的或是邪恶的……每个人在喝这碗汤的时候都会流下一滴眼泪,不是因为就要告别人世,而是因为要忘却心中的一切。
花谢花飞,往事已矣。落英缤纷庭前燕语呢喃,小醉茶轩温软从前彩蝶翩跹。在我的世界里,烟花五月,刺梅伴着丁香花在雨后的艳阳下,又灿烂了一季梦靥。那浓烈的芳香,在很远处就刺激人的嗅觉。而我,没有去寻觅那七瓣
秋天,高远,淡泊,几缕飘渺炊烟,几片无可奈何的落叶从容的舞姿叩开又一个属于秋的童话,空气中弥漫的桂花香点缀着这个季节,荷不再是夏日的神采奕奕,独自妖娆亭亭玉立的莲花已坠入泥土,鸟雀在田野间也不那么气定
大年初一。我还是从窗外的鞭炮声里定位的。匆匆唤醒老婆女儿,穿戴一新——过年了!丫头也似乎懂事,在我再三催促下“顺利”地穿衣服。担心妈着急。“看人家早就响鞭了!”——一定会这么说。风,一下子钻进我的脖领
因为昨日单位应酬喝些许酒,睡眠过后感觉头部不舒服。曾经听医生友人文说,像我们这样年龄的女人,在满过40岁后,就要注意自己的健康了。偶尔头晕或许就是头部缺血,或者是颈椎压迫,所以要引起注意的。一直给自己
这个年代,男欢女爱,亦是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已婚男人,你不好好地守在自己的婚姻堡垒,跑出来搅和别人的爱情,究竟是什么居心。必须承认的是,婚姻的确可以给男人好的磨练。往往结过婚的男人身上有着一种未婚男人没
我愿做一束残花,在你的身后,守望你的幸福。一片平静,一片片美丽……静静地聆听着你的消息,细细地搜寻你的现在,想知道你的安危,你的快乐,还有你的心伤,你的一切。只能是不能像以往一样天马行空地出现在你的世
雄鹰忘不了追逐无边的蔚蓝的幸福;森林忘不了织就深沉的翠绿的幸福;而我也有我忘不了的幸福。我忘不了那幸福的味道。回眸纯真的儿时,捡起记忆的贝壳,重播儿时的影片。曾经,我总喜欢溺在父母的怀里,听他们讲‘灰
清明三天假日,有小雨淅沥,正不知道去何处玩耍好呢,老同学打来电话说,他开车接我们一同到茶山去。说他家里来了两位客人,他想带他们去茶山,一是游玩,二来可以顺便买些茶叶。正合我意,立马叫上老公同去。上车跟
黑豆,红豆,无意去采撷,却有幸地盛入了记忆里。鹿回头山崖下,在一群丛生的热带植物群里,偶然发现了似曾相识的一些藤状植物,真的只是不起眼的一根藤蔓。其叶,纤细,有点像黄豆叶,却又比它小巧,而且攀附在一棵
十月,黄金般的日子,我们一大早被经理带到了公司总部参加每年一度的秋游活动。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挚友们的那一刻,有了一种化石复活般的感觉,每个细胞里充斥着躁动的喜悦。出发的第一站;花海般的花博会。青州在我脑
她是一个情感丰富的女人,她是一个极其美好的女人。她的美好与其年龄无关,她的身上有着与她人无法伦比的特别的吸引力,我愿意走近她,我愿意与她沟通交流。他是这一生她最爱的人。然而他却在大地震中伤亡了,离开了
春节放假回家,和妻上街买点年货。念叨着要买几幅春联,后来走来走去,竟然给忘了。于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春联多去了,不急买!”是啊,如今的春联,并不稀罕!不大懂事的时候,家里的春联都是二哥写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