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行之101
来台湾半个月之久,但一直感觉都在乡下,平生从未感受到“资本社会”的都市之繁华,经济之发达。雨过天晴,虽逢周六,但还是耐不住脚步,踏上了开往台北的捷运。宜兰到台北自从雪山隧道开通,本来弯弯曲曲的“国”道
来台湾半个月之久,但一直感觉都在乡下,平生从未感受到“资本社会”的都市之繁华,经济之发达。雨过天晴,虽逢周六,但还是耐不住脚步,踏上了开往台北的捷运。宜兰到台北自从雪山隧道开通,本来弯弯曲曲的“国”道
(一)春节,本是万家团圆的喜庆日子。可是,有一群人却舍弃与亲人的团聚,默默坚守岗位,奉献岗位,在深山里的小站上度过一年中那本应该温馨而甜蜜的欢乐时光。他们,就是荒山的守护神——采油人。女友就是采油大军
写下这个题目,却发现无事可写。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快乐与悲伤都是那么轻,不值得大张旗鼓地说出来。再不是童年的恣意,处处受着羁绊。然而看女儿兴奋着,盘算着玩的事,也被感染着,想着记上那么一二笔。类似于古代
“有一个未来的目标∕总能让我们欢欣鼓舞∕就像飞向火光的灰娥∕甘愿做烈火的俘虏”。幸福是什么?怎样才算是幸福?在这样一个普遍忧郁与浮躁的时代,幸福感不光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还需要来自精神层面的灵光。因为
从小我就喜爱体育运动,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在校队充当足球后卫,偶尔也参加跳远、中长跑,成绩可佳。当兵入伍后更是生龙活虎,篮球场上也潇洒着我的身影。但自从退伍后进了机关,体育运动便与我逐渐疏远了,理由是太忙
他们——是我们生活中的大多数,平凡而低微,但正是他们,点缀出世间最美丽的风景。——题记一个星期天,我在作业中苦熬了许久,累了,站起身,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无意间看见窗外楼下一个蹬着三轮车的老爷爷,载
很久以前,看过一本书《上海的金枝玉叶》。美丽的女子郭婉莹(黛西),是老上海著名的永安公司郭氏家族四小姐,曾经锦衣玉食,应有尽有。时代变迁,所有的荣华富贵随风而逝,她经历了丧偶,劳改,受羞辱打骂,一贫如
身为妻者,我不说教,你放心。因为这个世界,三个女人就可以一台戏了,更何况女人那么多,我也不是闲着就找板砖抽的人,不是吗?妻者,要给老公自由。你有你自己的爱好,你也应该允许老公有他自己的爱好,不要对他限
也许你和我一样,对油菜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儿和新奇的感觉,普通的小黄花儿,像麦穗一样串在了一起,又像麦浪一样一株株手牵手一棵棵头挨着头一片片盛开着。清明时节女儿约我去婺源看油菜花儿,当时,我满肚子的
小君从同事手里接过那个大信封的时候,感觉到了羡慕的眼神。她知道又是阿凯的。依然是印有浪漫图案的信纸,和情意绵绵的语言。但这次,里面多出了八只小小的纸鹤。不一样的颜色,不一样的图案。阿凯说,叫她要好好保
夜,静,深的无声,但,花月不曾眠,烟云不曾闲,倚窗独处,听风歌吟岁月,心中惬意万千。风柔柔的抚过,从窗隙里伸出手来,轻轻抚摩着夜色中孤独的我,一颗心在外表坚强的掩护下,瞬间碎为粉末。曾以为爱情就象忘川
当灵魂清越地被接引上天堂时,肉体一定是支离破碎的。在西藏,天葬不是最古老的葬俗,也不是最普及的藏礼,但一定是最引人注目,最使人惊心动魄的。目睹一次天葬,你会因为惊诧而内心产生最原始的震撼,为生命,也为
带着一身的健康色从念念不忘的青岛回来,心里总是时刻想念那里的一切,青岛真是个好地方,真想变成一棵树永远站立在绿草如茵的地方,真想变成一缕白云永远漂浮在湛蓝清澈的大海上,更想永远生活在那个红瓦绿树碧海蓝
——待我长发及腰,许我共话桑麻,携手同老可好?“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羣莺乱飞。江南小镇细雨绵绵数月,终有晴曦。她是府上的千金
接下来几天,是听课,参观,现场教学。我们先后来到了毛泽东旧居、井冈山博物馆、小井红军医院、荆竹山雷打石、大小井,在革命烈士陵园敬献了花圈,穿着红军服重走了当年朱德毛泽东挑粮小道。一路走来,我们深深为先
这几天连着下雨,大雨小雨阵雨暴风雨轮番上阵,在那一夜的雷电交加里,我流尽了青春里最后一滴眼泪。曾经不可一世无法无天的花样年华,最终以此收尾。然后呢,然后我重拾了孤独。一个人默无声息的起床,洗漱,拿雨伞
“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这首诗,我每每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像鱼钩儿,沿着我岁月的长线,不由地勾起我一连串童年时捕鱼的那些事的记忆,虽二十多年过去了,但回味起来
二、昆明不明,春城不芳在未来昆明前,我心中的昆明是受着深厚历史底蕴和文化底蕴的滋养,城市定然是清朗明净、芬芳大气,街道布局条理分明,整洁宽敞、舒适明亮,宽阔的人行街沿绿树扬荫,干净有序的路面花艳溢香,
在山东曲阜,朋友告诉我:来曲阜不到孔庙、孔府、孔林,犹如到了北京不去故宫与长城一样。伫立在曲阜旧城的南门,八月的阳光很灿烂地均匀涂在厚重的城墙上,历经岁月的风化侵蚀,墙面斑斑驳驳,凸凹不平,城门上方乾
腾冲位于滇西边陲,西部与缅甸毗邻,历史上曾是古西南丝绸之路的要冲。腾冲是著名的侨乡、文化之邦和著名的翡翠集散地,也是省级历史文化名城。腾冲在西汉时称滇越,东汉属永昌郡,唐设羁靡州,南诏时设腾冲府。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