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颂歌
贤明们早给蓝色定义为:深远、永恒、沉静、理智、诚实、寒冷。。。。。。一直以来我也是这样思想着,蓝色是美丽而深沉的,它如大海和月光般充满浩瀚和神秘,它能让人们始终保持一种清澈、浪漫的感觉。生活的每个角落
贤明们早给蓝色定义为:深远、永恒、沉静、理智、诚实、寒冷。。。。。。一直以来我也是这样思想着,蓝色是美丽而深沉的,它如大海和月光般充满浩瀚和神秘,它能让人们始终保持一种清澈、浪漫的感觉。生活的每个角落
我想微朗一定不记得我了,是的,他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毕竟,这种描述是使人难过的。见到微朗的清晨,是明媚的,纯净的,开心的。他看我,黑色干净的眸子,带着晶莹的色泽,像极了宝石。恩,是的,毫
入伏以来,济南的天气像是温度高湿气大,感觉天天都在桑拿房里一样。那天花影老师告诉我摄影部落组织周末去红叶谷外拍,我立刻报了名,心的话,能去避避暑也好哇,何况还有那么多摄影大师可以当面请教呢。红叶谷位于
我爱你是多么美的多么煽情的语句,当你拥尽一生去呵护一个人,得到的未必是满心的喜悦感。潮水有涨有落的时候,爱得无法自拔未必能一生拥有。秋有秋的色彩,春有春的暖阳,而冬和夏未必有充斥的色彩,只有落寞的时分
Mydarling: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古老而忠贞的爱情誓言,是当初我和你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十年婚姻过去了,十年的风风雨雨,我们依然默默坚守着这个约定。坚守,一个很平常的字眼,却需要许许多多的爱与
现在正是暑假时期,可是七月也很快就要结束了。我想起了我的暑假,久违的生活和岁月似乎又一次清晰起来……在所有的假期中,暑假应该是最漫长和最丰富的。那是在最炎炎的夏日,连绵两个月自由、激情、欢快的时光。它
他,结婚了。手里捏着他的喜果子,往嘴里送。可吃下的并不全是甜蜜。早晨,我破例起的很早。假期,母亲总是习惯于最后一个把我叫醒。可今天我自觉的起床了。母亲说:你同学周琳结婚了,过去看看罢。依然那袭粉色风衣
朋友说:“微笑,可以带给人温暖的感觉”。当我在繁重的事务中抬起酸胀的脑袋时,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跳到我的屏幕前,我很惊喜!这是一位从未谋面的远方朋方发来的,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阳光,他的热情,他的执着,
七楼,同样的高度。风,依旧轻拂过我的脸庞。那七楼,那老地方,那感觉,却或许再也回不去了。闻着没有你的味道的风,心莫名地痛。初三,当我再次踏上那略带尘埃的楼梯时,依旧只有那孤伶伶的瓷砖以及那一间间紧缩着
认识高山,也不过半月以前的事。可能听别的博友说起过我,他加了我为好友,之后我们才开始正式拜访彼此的空间。虽然不聊天,没做过任何正面的交谈,但通过文章评论交换过一些看法,对彼此的人品也有所了解,思想上达
人生的一半其实在梦中的。生活中有多少痛苦与美丽,都会在梦境中折射出来的。在生命经历生与死的时刻,这个界限的风景就特别地真实。无限的风光,我们不曾经历的故事,都历历地到了眼前了。痛苦似乎不再重要,有太多
网络里的一些朋友,初识即带着相知的缘。如珞泠,在我没来到北京之前,三番几次问我:何时能相见?每每这时,都会在内心想起那句话:山水都有重逢日,岂可人无会合时!于是,笑笑回答她:会有机会的。等以后我去北京
小西,她坐着,坐在开满淡紫色鸢尾花的窗边。小西,她看着,穿过透明玻璃窗的视线。小西眼里的窗外,拥有怎样一幅图景呢。这是一个鸢尾花开季节,开在五月的天空,开在一只只蝴蝶飞舞于绿叶之间,将春意阑珊带向远方
(一)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遇见。风不大,天却寒,我在无意识间已装扮成一身你陌生的模样。月不高,却很亮,因此我们足以看清脚下的路,那枯萎的冬草,那十二月次第开放的象牙红。我们独自,低着头,自顾自地走在空旷
那一日,独自揽镜自顾,忽然看到自己发见银丝,两鬓星霜,眼角鱼尾清晰日见,放下镜子之后,心下不禁生出些许慨叹。“老了!”妻子也在旁喟然叹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没啥大不了的,看开些。”我宽慰道。从发现
常有人问我,你认识郭敬明吗?我摇摇头。那韩寒呢,我依然摇摇头。然后他们就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像埋怨、也像惊讶。我也不甘示弱问,认识饶雪漫吗?哈哈,这回轮他们摇头了。得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们
红尘摆渡,心尘摇曳。在三月阳春勾勒的文字心河中,我轻轻的划动船桨,静静流淌的浅水从我心上漫过,欣然中我嫣然回头眺望,不经意间,发现了伫立在河岸的你。虽无言,春风却牵引了,暗含下一次河岸与你的相逢。春来
不像农村的清晨总是被雄鸡叫醒,现代城市的清晨,无论大城市还是小城市,是在人们晨舞的乐曲声和晨练的号子声中被唤醒。在被誉为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江南宋城的赣州,章江旁、贡江边、东西园、社区里,在绿树与碧草之
是夏,荷花初开。车友相约,次日(古历五月二十四)卯时骑车,至君山赏花。又,网友相邀霄夜,酒三巡即毕,归,子时矣。继寅时,难眠。犹疑花事之扰,是恐错失光影佳时。晓起,天色霁。然,车友皆与周公梦。吾闲,骑
走到楼下要上楼的时候,母亲突然停了下来,神色凝重看着我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当即呆住了,“什么事?”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父亲在家里摔跤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一阵莫名的惶恐。那是去年十一月初的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