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几个离开红袖朋友
在红袖里我先后在Q里加了几个网友,最先加的是一个叫忘书驿站的,因为他写的一篇《城市的记忆》,于是在消息箱里我们互相留言后加为好友。于是认识了一个电子工程师,一个离异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的中年男子。交谈的
在红袖里我先后在Q里加了几个网友,最先加的是一个叫忘书驿站的,因为他写的一篇《城市的记忆》,于是在消息箱里我们互相留言后加为好友。于是认识了一个电子工程师,一个离异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的中年男子。交谈的
许多人都会认为妈妈是天上的天使,来照顾我们,疼爱我们,陪伴我们健康的成长。或许又有许多人认为,妈妈,是世间万缕中的一条,紧紧将我们拴住,彼此不离不弃。妈妈出生的你,用你圆圆的大眼睛大量着四周,看这生下
曾经意气风发,踏在黄叶铺就的校园小路上,指着被秋风扫荡一空的校园坚定地说“我永远不会怀念这里的一草一木。”当饱含着蝉鸣蛙叫,阵阵花香的夏风将这年轻冲动的一页轻轻翻过,我还能听清当年那信誓旦旦,斩钉截铁
我,低头,缓步在一条绵长的路上。秋意沁人,被风吹动的发丝在额前轻拂。两侧,树木参天,银杏树的黄叶随风飘落,轻柔地下坠,小小巧巧的,扇形的叶片,精致得令人心疼。经过一天的忙碌,倦怠的情绪深深笼罩着我。酸
(一)国庆节刚好赶上小队轮休,我跨越三省几经周转、忍受着历时两天的长途跋涉之苦,回了千里之外的老家一趟,家里自正月初六开始动工修建、费时半年的新房终于尘埃落定,建设完成。看到漂亮而整洁的二层小楼屹立在
天边的落日透着粉红的娇羞,微寒的空气里凝结着冰冻的笑脸,通红的灯笼尽显简约和大气,锣鼓喧天人海漫漫是太平盛世的繁华,元宵喜乐的佳节里缤纷着色彩的斑斓,我似熙攘人海里的一尾游鱼,穿越嘈杂,穿越拥挤,落在
今年的秋天给我一个格外不同的感觉,就是来戈壁小城里看风光的人特别多。十一几天,进入小城检查站的车辆人员像赶集似的,都快要挤暴了。近走的,远来的,无不怀着好奇与渴望,像是我进入九寨沟的心情,又像是三十多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这样的夜晚,宁静而美丽着自己的心情。电脑里飘洒出长笛曲——那首我喜爱的《卖花姑娘》,清亮的音在我脑海里划出来一幅画面:一位身着细格子衣裳的卖花姑娘,于春光明媚中走来,斜挎着一个装满
一路风尘盖不住岁月的脸颊,无论出门在外,行走多远,家总是我心中的归宿,亲情总是我别离的依托。得知姥姥病危,难免心中担忧,思绪万千,急迫的心情容不下一刻的迟缓,我踏上了回家的一路班车,向着我生长的地方驶
丝绸之路,河西走廊,重镇甘州,南靠雄山祁连,北倚龙首合黎,黑河蜿蜒,绕城而过,得天灵地气,沃野千里,风光绮丽,多名胜古迹,千秋各异。望其景,品其韵,犹如诗词字画,尽显风流。“千年古刹结善缘,尘墙旧瓦放
烹饪是一门综合艺术,女人与烹饪应该是大家最熟悉的动感画。她盘起长发,一身暖色居家服,再系上有刺绣图案的围裙,宁静的神情从女人忙碌的身上传达出来,一种温馨,一种味道。女人在厨房里的一举一动都看进男人的眼
生活中,我们总是会碰到一些好事者,好心者,常常将自己的经验,感悟,强加于人的时候。却不知,别人有别人的领悟,别人有别人的思想。譬如,有人觉得女人独立好,可是也有人却认为女人娇柔些,有些依赖感更好;凡事
午后的空气,嫩滑的可以掐的出水来,沿着家门前的石子路,我逶迤的向前行,如果不是天蓝的如此纯净,也许我也懒的出门,可是真出了门也不知去向何处,这样的甜甜的天气,却让我无法高兴起来,心底,缓缓忽忽的想起离
阳春三月这样的天气给人的感觉是蛮舒服的,徐徐清风吹过的时候,能闻到空气里的所有清新。在每年春天的时候,就会记得那年春天有风吹过。——题记或许是春风的清新,总是让我在每年的春天里无限的怀念曾经吹过的春风
借用一下明晓溪的书名。我的07之夏,生活与时光一起琐碎。我像风一样自由。七月十九日的一整个下午,我都在睡觉。雨是从清晨开始下的。早上我推车出门,雨点就落下一颗,打在身上,干净凉。空气水一般迷朦,我开始
在一个对的时间,遇到能把目光投到你心里的人,他便是你的信仰。——题记你是那流星里的一颗,我也是。于世界的角落,遥远的我们坠落时,正好望见彼此。从此,在心里,永远有了一个你。你是有故事的人。所以,你总是
因为不愿意花力气打理发型,所以一直留着短短的头发,很干净利爽。只是少了很多女人味。很多时候,喜欢骑着我的单车,在干净的马路上行驶。风穿过我的短发,带着花和叶的气味,没有太多缠绵,风儿、短发和我都是自由
是谁在风中枯老了容颜,是谁在风中迷离了双眼……久久凝视着那一幅银杏树的图片,望着那迎风俏立的金黄,看着那满地缤纷的落黄,那惹眼的亲切,在凝眸的瞬间你已定格成我眼前最美丽的风景,望着那空中如蝶飞舞的叶子
关于乡村的记忆,有两种事物印象最深:一是炊烟,二是草垛。而今,那从黑瓦间袅袅沁出的炊烟,早从时代的变迁中淡化成模糊的记忆,印象中生产队那高高的静静伫立的草垛也只能化做怀恋留存在心间。很喜欢一首儿童歌曲
1991年的秋天,我一个女孩子从渭北来到宝鸡山城。那是一个多雨的秋季,当宝鸡师范学院的大卡车拉着我们这一群来报到的大学生,从火车站摇过渭河大桥来到石坝河时,我就有了一种凄清的感觉,经过一段坑坑洼洼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