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十八步岛
南方的秋天,气温还在30度以上,烈焰下,路边一排排榕树和一树树紫荆花泻下一处处浮动的阴影,空气里弥漫一股股浓烈的工业气息,一座座大楼像扎堆的积木塞进有限的空处。城市之外,到处是蓝色铁皮的厂房,布满齿轮
南方的秋天,气温还在30度以上,烈焰下,路边一排排榕树和一树树紫荆花泻下一处处浮动的阴影,空气里弥漫一股股浓烈的工业气息,一座座大楼像扎堆的积木塞进有限的空处。城市之外,到处是蓝色铁皮的厂房,布满齿轮
故乡在桂北农村。天高,山矮,水秀,路远。留在南宁工作后,回一趟家竟成奢侈的享受。更多是利用为生计奔波之余的短暂时光,回忆家乡的模样和充满欢乐的童年。童年时的故乡交通闭塞,不仅经济落后,人们的思想观念也
喜欢水仙由来已久,也曾尝试着伺弄那清清爽爽的水中仙子,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年关临近,街上的花市摆满了各样姿色的花卉。女儿央求:“妈,咱买株水仙回去养吧。”“只怕我们好心,却作弄了一个生命。”我不懂佛,却
适时而少有的东西才是美丽的,譬如节日里的烟花。如果天天有烟花凌空开放,就会麻木人们喜悦的灵魂,谁还会仰目欣赏美景而喜不自禁。这就像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却怎么也吃不出儿时光滑柔
清晨,曙光初露。故乡的土地上,我静静的伫立。一缕缕炊烟,打破了微蓝的格调。几只啁啾的麻雀,吵醒了静谧。北方的春天来的太晚,雨水节气,依然这样寒冷。远处的山,披着雪做的披肩,在那里证明着什么,近处的柴草
“北山里”,即北面的大山里,这里特指位于内蒙古和黑龙江北部的大兴安岭。吉林和辽宁人把“大兴安岭”称作“北山里”。今年十一月下旬,应老同事王宝臻老师夫妇之邀,我和老伴儿专程从辽宁阜新启程,去了吉林省洮南
在宿舍,你是我唯一愿意说心里话的女生。包括早餐,午餐,晚餐,我很愿意与你一起度过。感觉这是一种幸福。还有你的爽快和大气,你的热情和爱好,总是能在适当的时间激发我内心的涟漪,我会因此自信和充实。你说:在
我喜欢露,钟情于你。就连我身上所带的配饰,也缺少不了露珠的含义制成。就连我身上的全部都属于你所有,就象你那串串的珍珠洒满我的全身,在那冰清玉洁中看到纯美,是那么的光亮晶莹,闪亮如玉,是那么的美?象珍珠
光阴在过几个小时就走进新的一年在这岁末,坐在电脑前,脑子里总是浮现出走过的日子,虽是平平淡淡的一岁,然而却让我感到一份久违的欣慰。平平淡淡才是真,这是在这一年来我感受至深的一句话。在平淡的日子里,我们
我一九六四年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艰难困苦的生活一直伴随着我的童年、少年,那时我能接触的花卉都是大自然中野生野长的花花草草,我印象当中最美的就是牵牛花和向日葵花了。直到一九八0年上了师范,才知道世界
无数个宁静的夜,聆听那首《只有我自己》,那浸在整个孤单的夜晚里,打湿鲜活的命脉,深深的揪出心的痛,不再怕。随歌曲悠悠,情也忧忧;词绵绵,意也缠缠。曲也终究没有走出那境界。恨得没有了自己。也总以为听过无
我出生在阴历的四月,在五个月大的时候,爸爸和妈妈抱着我参加阿立叔叔和小芳阿姨的婚礼。在喧嚣热闹的婚庆里,幼小的我就象枕边的毛毛熊一样,在叔叔阿姨的笑容里争抢……欢乐的气氛里,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在意,我的
沿小车河畔徒步十几分钟,来到南郊公园,这里虽算不上海底世界,却不缺那份热闹,这里有一年四季都坚持晨游和晚游的老人;这里算不上名山大川,却有一年四季都坚持爬山练声的老小儿童,每天早上都有按时鸣号的老人们
清明,心怀对先烈之敬仰,我来到龙华烈士陵园,却成断魂人。从入口沿着甬道走过纪念桥,迎面展示的就是开阔的纪念广场。广场的两侧耸立着“独立”“民主”“解放”“建设”两座主题雕塑。广场中央是红色花岗石纪念碑
走进六月的栗乡,你就如同走进了花的世界,花的海洋,迷恋于花的洁白,惊诧于花的妩媚,沉醉于花的香甜。你会惊奇地发现,一夜间路旁支起了许多蒙古包似的帐篷,每到这个时节,帐篷的主人都会举家从遥远的南方搬到这
有的时候喜欢问自己,你懂爱吗?你知道爱的含义吗?也许我是不懂得,只是有可能某天遇到一个男子,我会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会想着要是可以和他在一起多好。可是亲爱的,那不是爱情。记得看过一部香港的电视剧,在
支撑着虚弱的身体送走今年合同期满的最后一个小同事,心里顿觉空了许多。像被抽空血管的心脏,只剩下一具不会跳动的皮囊。本来警告过自己不要哭泣,但当小同事上车的时候,鼻子还是酸得忍不住。自认还算坚强的我站在
1、最后一次那一天是农历狗年的正月十四日,我似乎在潜意识中认识到这一天就应该到来了。外祖母,一个晚年过得极其痛苦的老人就这样走了。我不知道应该去祭奠什么,是遗存的亲情,还是落寞的旧事?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岁末年初,我有幸拜读了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北董的新作——《笛雨琴风》。且不说这部作品的内容如何,因为北董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国家一级作家,他的作品岂是我辈能评论的!仅就扉页上的留言“上帝主宰偶然,自己追
1960年,三年困难时期,方圆十里内找不到任何的食物,草根和树皮都被吃光了。很多家都寂静无声,没有小孩的嬉戏和哭声,没有女人的笑声和私语。一座泥屋里,小孩吃了草根,消化不了,肚皮如鼓,哭嚎着着死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