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一页清风,入梦来
夏夜的风凉凉的,一直凉到指尖。七月的月光是明亮的,一直照到心底。总想写一笔关于这个季节的歌,却找不到让我满意的词,于是感觉自己好像和这个季节不搭调。也许真的是指缝太宽,时光太瘦,就连笔下的文字也遗漏的
夏夜的风凉凉的,一直凉到指尖。七月的月光是明亮的,一直照到心底。总想写一笔关于这个季节的歌,却找不到让我满意的词,于是感觉自己好像和这个季节不搭调。也许真的是指缝太宽,时光太瘦,就连笔下的文字也遗漏的
自然界中,一朵花开,便有意义。纸上花开亦然。纸上花开,借助了纸泥和笔树,将情感和思想,以及在心中凝华或蒸腾了的感受和体悟,以文字的形式绽放出来。只要内心真诚,无论肥瘠圆扁,都是美好的。一首诗歌,一篇散
霭霭秋色,已褪去了鎏金的盛装,冬的凝脂,迷离了尘俗的眼眸。站在秋的末央,茫然许久,恍惚一个世纪般慢长恒久。太多太满的思绪,已在岁月翩跹中翻来覆去,仄仄跌宕,渐渐泛黄成一抹余辉下的枯瘦。一直都在那缕缕香
阳春四月,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我和老伴有幸随旅游团参加“韩国赏樱游”。韩国面积10余万平方公里,欣赏樱花的好去处却有近百处,其中最有名的是首都首尔和济州岛的樱花,如碧似雪,远看似一片银白色的海洋,浪花
前不久,来自我市随县洪山镇李欣芸小朋友的一封求助信,牵动了广大网友的心。她在信中写道:尊敬的各级领导,我叫李欣芸,今年7岁,现在随县洪山镇小学二年级(2)班就读,年前患了重病,经武汉儿童医院确诊为再生
层叠的岩石上翠绿掩映,曲折的峡谷中一带清流。5月22日上午,我们早早的就去了桃花谷。槐花散发着清甜诱人的香气,于是就有游人禁不住折了撸了大啖之;瘦水击石跌潭后就柔润了起来,于是在静处涵养了寸许长成群矫
一直在想,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天和他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起写日志这件事,我开玩笑说,等哪天我也把你写进我的日志里去。他笑说好,也想看看,自己在我的笔下是什么样子的。这下我可是有了压力,因为我总觉得自
无论吃罢饭叼起烟遐想的那刻,或在文思枯竭一个字也难落向稿纸的那倾,或是无所事事了无趣味的那瞬,我都会习惯地步到透明的玻璃鱼缸旁,把眸光浸润进清亮亮的水里,让色彩各异的游鱼,通过眸光回照到心灵深处,使郁
男孩很小时,父亲就去世了,是母亲把他抚养长大的。男孩一直是个调皮的家伙。上学时,曾把死蛇放进同学的书包里,曾为了一次告密,把邻居锁在卫生间近两个小时。后来,男孩结婚了。婚后,他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妻子不
王菲的歌最宜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带上耳机静静聆听。天籁般的声线,无一丝杂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潇潇洒洒,她的歌声会把你带入一方纯美且带淡淡忧伤的世界。在那,可以什么都不想,忘掉快乐伤悲,让头脑变成真
本以为,在外婆家度过的这些日子,要煎熬的数着走过来,慢悠悠的开始,却从未想过,结束时竟是这般匆忙……我从阴雨蒙蒙里赶来,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妈妈,妈妈,妈妈(我来了!)”,回答的却是爸爸,一进家门等
遥在天北地深远,春夏秋冬天地蓝。二十年梦回深处,一望无边菜花香。可以说,这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在青海,3300米的海拔,一片草原--巴洛滩!她是辽阔大地怀抱里一小片宁静、纯美的角落。没有太多的人涉足,日
恋旧,喜欢收藏。过期的票据,或者琐碎的廉价的物品,与记忆有关。朵伊。美丽脱俗的名字。一瓶苗族香水,摆放在化妆镜前,牛皮纸的盒子,泛黄的标签和文字。夹在许多玻璃质地,外观精致,色彩鲜艳的大牌香水中,总是
朦胧的月色,心性里不缺少乐趣,只是淡了一抹温度的传递。此时,不想与谁说的感觉,想必我心里的人会感觉到这一丝的灵犀,这一丝甜蜜在灵犀间的情迷。沉睡的夜空里游离着流星雨,平静中微梦的感觉,就像是在童话的世
此刻。我在静坐,并借此思念爱情。一场雨在夜灯中悄然走过。街上,只余下寂寞的路灯还醒着。借点灯光,我想像与你携手走过的脚步声。灯光一闪,有风低垂于我的想像之中,零零落落。记忆中,我故意躲开你的眼光,想让
马,我衷情,我向往骑着白马翩翩行,我敬仰勇士策马沙场赴国难那视死如归奋勇杀敌,马革裹尸还的英雄情怀和壮举。我身在南国难得见到马,更不用说我衷情敬佩的战马,马儿、马儿我想你何时能邂逅你,何时能亲近你。日
周末出门坐了长途汽车,晕得一塌糊涂。想起了记忆里的一些事。又发现自己好长时间没有写字,竟然不知道从哪说起。小时候每每有一辆电驴子响亮得呼喊着,骄傲的在村里的土路上驶过时,我都会举着鼻子狠狠得吸那电驴子
伫倚窗前,遥望被雪染白的世界,是如此开阔如此广袤。薄凉的空气,转进肺里,感觉呼吸如此顺畅,一种少有的舒适感,贪婪的享受这份舒适。倚窗听雪,赏一场冬雪在心灵深处旖旎成画。时间的底片,清晰印着你的影子;岁
当我穿过亘古的时空匆匆忙忙来到尘世间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史铁生已经清华附中毕业正在打点行装满怀一腔热血地前往陕西延川插队落户。注定,今生今世,我们会生活在同一个空间而又会象平行线那样永远不会相遇于诗意的
今天和妈妈在街上吃饭,由于是那种不规范的小吃,没有桌子,只有几张散落的凳子放在那。这就是所谓的下层人民生活吧!这让我很不适应,觉得太丢人,但我看四周的人们吃的挺香。但我突然发现他们值得敬佩,因为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