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一)
做梦,外公从生前的最后一刻到死亡,直到下葬,所有的细节就像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不,应该说是梦境中)回放了一遍,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一如15年前的那个飘着微微细雨的3月。死的时候他的眼睛紧闭着,去的很安
做梦,外公从生前的最后一刻到死亡,直到下葬,所有的细节就像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不,应该说是梦境中)回放了一遍,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一如15年前的那个飘着微微细雨的3月。死的时候他的眼睛紧闭着,去的很安
一天天云里梦里,做梦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冥冥中真有注定一般,就这样听从苍天的指引,快乐地走到你面前,可是,却一样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是什么样的世界,这是什么样的人间,为何我总会有不一
老黑大爷是我老家村里的一个老人,虽然这位老人已经离世多年,但是我时不时会想起他,在我的脑海里,时常出现他那和蔼可亲的脸和他标志性的背影,因为这位老人在我的童年给我无尽的关爱和欢乐,充实了我那虽贫瘠但有
在黄山光明顶上,我看过日出;在美国最南端的城市基韦斯特,我在汪洋、辽阔的大西洋中看过日落。这次在美国洛杉矶飞往香港的CX881航班飞机里,12月22日凌晨6点钟,在万米高空的云海里,我也看到了日出的壮
今晚看电视剧《我爱我夫我爱子》,看到心兰一家六口,在丈夫失去记忆遗弃他们的情况下,怎样相依为命,艰难度日的情景,我也想到了我自己的童年,也是如此的悲凉。大抵以前都是重男轻女的,所以妈妈第一胎生下姐姐以
有人说:“人的外表很重要”,漂亮是女人通往幸福的天梯呗!而帅气是男人的红绳,他把天梯牢牢捆住,因而获得了他的漂亮妻子。这样说,只能是天梯配上绳子,不漂亮不帅气的人只好仰头昂视了?尤其是作为女孩。女为悦
一命运是化了妆的“天使”,折掉一对翅膀,来到人间,说:“我会给予你们幸福、快乐,与所追求。”事实是,在生活的表面,我们内心体味着频频不息的苦难。它像血液一样循环你身,你拼命想挣脱,它却愈缚愈紧。二你在
接触的人少了,感觉身体外面空荡荡的。站在纷忙的繁华街口,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像大海里一批批欢快的鱼群,而我,只是一颗无名的水草,淡淡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身体的外面空荡荡了,身体的里面便丰富了。小宇宙里
老屋是一座年久失修的茅草房子,成年累月都盖着厚厚的茅草,而且是一年加厚一层,遇到风霜大的年月还要多加厚几层,茅草由枯黄变成灰黑色,厚厚的茅草断层上也呈现颜色的更替,由鲜艳点的颜色慢慢变暗、一直到一片黑
习惯听人们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你的那份感情却越来越浓。不然我不会选择来这个有你的城市,而来到这个有你的地方,我发现是我错了。因为害怕又会想起你,所以我刻意换了电话号码,跟
白帝城碑林,是一部大书。正是“玉露霜凋枫树林”的秋尽时节,我陪同几位河南客人游览白帝城碑林,再一次深读了一遍这部大书,依然似懂非懂。但此次感受却与往常不同,这次似已渐入佳境。那天,沿着通向白帝城之之拐
一直想为我的母亲写点什么,却迟迟未能动笔,因为母亲跟大多数中国普普通通的劳动妇女一样,简单而又平凡,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地干了一辈子,除了把自己普通的一生奉献给了大地,奉献给了自己的家,奉献给了自
7学校钟声瘦个子校长不知从那里找来一块乌黑的铁板。铁板上面正好有个眼,用铁丝穿着挂在走廊的檐下,成了学校里的信号钟。上课了,瘦个子校长就拿着小铁锤——当然柄也是铁的,就着铁板“当,当,当当……”虽然显
凄美中的消逝与我的世界擦肩而过,或许是喜欢,或也许是繁华把我双眼遮住。现在,不是因为你的流逝而选择放弃悲哀,更多的是抓住记忆中曾经被风化过的那段曾经美好。去的都已经离去了,每每落日的黄昏,都只是我余光
贵州曾是我生长的地方,在那读书工作结婚生子生活了几十年,十多年前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我们一家来到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广东,这里又成了我的第二故乡,十几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两个家乡的经济发展。有人说走出家乡
前几日回家,坐在来时的火车上,突然就又想到了妈妈!明年妈妈就60岁了,提前把她写进我的文字里!唯愿健康长寿!时光多多厚待她!流年染白了她的发!曾记得几何时,别人都说我像极了妈妈,都有一头乌黑似染的发!
去年夏天从千岛湖到黄山去,一路上汽车翻越几座高山,满眼是灰色的岩石和刚被开采的裸露的沙土,看得人晕沉沉的。好不容易中途休息,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下车,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有一片绿黄的草地,小草长势旺盛,高
每次写博文都喜欢把字体调成楷书,不太喜欢宋体的中规中距,行书又太过狂放,让人掌控不了。所以,潇洒的楷体刚刚好。仔细想想,我的字体应该介于楷体和行书之间吧!规矩中略带潦草,豪放中透着温柔,落笔时用力稍重
在偶尔的时候,会突然一闪地想起他,叶子就扬起脸,轻轻地笑一声。读书的时候,叶子管他叫大哥。那时的叶子经常躲到学校的一个社团去看乱七八糟的小说和杂志,每次都遇到一个男孩坐在那排长桌旁,或是写大字,或是看
我曾问过自己,何为命运?曾几何时一个桀骜的人也屈于把命运挂在嘴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于自身命运的逃避,看似扣上了一顶硕大而沉重的帽子,却掩盖了不争而懦弱的事实,而命之高低起伏,好坏与否,好像颠倒说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