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最高境界
我一直有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谎言才是语言的精髓所在,谎言是语言的最高境界。我不知道所有人怎样理解谎言,事实上我认为谎言本身无错。无论谎言最终造成了怎样的伤害或者灾祸,谎言本身都是无辜的。单纯从言语上讲
我一直有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谎言才是语言的精髓所在,谎言是语言的最高境界。我不知道所有人怎样理解谎言,事实上我认为谎言本身无错。无论谎言最终造成了怎样的伤害或者灾祸,谎言本身都是无辜的。单纯从言语上讲
有人说,爱好写作的人分两种,一是感性的,二是寂寞的,我想我应该是二者兼而有之。有博友探问为何长时间都不曾再见我的文字,我唯有苦笑置之,算不上“江郎”,却遭遇到了“江郎才尽”的尴尬。对文学,我是纯粹的爱
钱延林,1942年11月出生于江苏吴江,1962年应征入伍,1972年转业至地方医院工作,2002年退休。钱延林集邮已有四十余年,先后参加了上海、京华、三晋、楚天极限集邮研究会、中华医学集邮研究会、全
赋闲在家近大半个冬天,久坐在电脑前,那种因经济窘迫而带来浮躁实在让人难以做到气定神闲。为此,经常自我有点神经质的摔书本拍桌子,无端地把儿子训斥一顿,和老婆斜着白眼球对峙一阵子,兀自喝两盅闷酒……我知道
近日,看电视公益广告,一个小孩在写“人”字,一位老爷爷谆谆告诫孩子慢一点,写好“人”字,引发我对人生的思考。“人”字虽然只有两画,写好并不容易;人生之路虽不过百年,走好好很艰难。人生是什么?汪国真说,
前几天闲来无事,和闺女看了部动画版的《梁祝》,鲜艳的画面,动听的音乐,一切皆可称之为完美,可记忆最深的却是“梁祝”楼台会之时,山伯写下的那句词:“从此不到钱塘路,怕见鸳鸯做对飞。”加上当时影视效果的电
夏日的成都街头,满大街都是漂亮的女人!我不能细看,因为身旁有老婆同行……还要有意躲离……--似乎是女人们不分老少,--那衣饰、那身段、那肤色和容貌……那肤色有天生丽质,也有粉底扑面!不经意地扫一眼面相
滴嗒滴嗒……亲爱的,你听见了吗?时间迈着轻灵的步子,正在走动。我感叹着说,又是一个雨季,多缠绵,没完没了的缠绵啊。是谁在拉奏这悠扬的旋律呀?这般清澈透明。这叮叮咚咚,轻轻缓缓的优美曲调啊,可以引出每个
四周的风景更加暗沉,天空的颜色基调已经逐渐转为墨黑。一场迟来的雨伴随着一份迟来的痛心,散布在这个城市里。这场迟来的雨失去了风的伴随,只是伴着一丝丝的凉意,悄悄地默默地下着,却还能如此的缠绵。而我,失去
荠菜选择周末,郊游野外挖野菜。初春的原野,惠风和畅,春阳暖暖。那白灿灿米粒般大小的花儿,热烈似迎春,淡雅若春雪,星星点点,疏密相间,绽放在白河岸边。毕竟乍暖还寒,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凉,那些先长出绿色来的
人生在世,道路不止一条,希望不止一个。当我们为“希望”拼搏奋斗的时候,要懂得给“希望”留一点空间,留一个转身的余地,不要把生命或生活的赌注押在一个“希望”上,否则,一旦希望破灭,对有些过于执着的人来说
又要开学了,今天开教师暑期集训动员大会,野了两个月的心,又要被拽回来了。其实很好,真的已经玩累了,两个月的无所事事,已经将我本来就很茫然的心,弄得更茫然了。人或者还是充实些的好,否则空虚了,有时候就特
残缺与圆满是对应的。圆满常充盈人们的心中;残缺则会深深地烙刻在不幸的脑海里。圆满,在人们的意识中永远是众生追求的目标;残缺,则往往出于一种无奈和尴尬,让人挥之不去。残缺美,是世人对残缺发展的一种期盼与
中学时最怕的是体育课。因为瘦弱,每次跑八百米长跑,总是跑得头晕眼花,耳鸣喘气。勉强跑完,只感觉一颗心要从嗓子眼蹦出,还不能马上坐下,需强撑着在空地上走一会,以缓匀气息。扔铅球时,每当我遵照老师的指示,
木工厂大门上的小门是不上锁的,里面有工人,时常进进出出的。午休时正是孩子们溜进木工厂的最好时机。圆木从圆变片、变方、变条,是需要技术的,如果锯子吃进去的圆木走偏了上面绷出的墨线,木料就毁了。香琴的爸爸
在很多年前,曾经很傻的认为,人一生遇到真爱便会幸福从此过着王子和公主般的生活,虽然是儿时不切实际的幻想,却成为傻的开始。多年以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了,以为这一生再也遇不到第二个,所以倔强执拗,在自己心
我说的可不是没事偷着乐。你打过牛腿,当过放牛孩吗?如果你是我老家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放牛孩,你就会猜到我要说的是“此偷非彼偷也”。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打过牛腿,算个“准放牛娃”。因为还要上学,放牛都是星期
天涯海角依着你,天是纯净的;天涯海角依着你,涯是温柔的;天涯海角依着你,海是多情的;天涯海角依着你,角是个性的。岁月像一位美丽的少女,一天天,一夜夜,悄悄的过去,我慢慢地长大了。刚来时的我,害羞胆小,
说到离开的理由,无外乎有两种:被动的抉择与主动的撤退。聚散离合是人生中最寻常的风景:离开家庭、离开家乡、离开祖国、离开世界……失恋与失业也是离开,多数情况下,离开意味着解脱,也意味着重新开始。我是个迷
窗外的天色渐明,缩着身子行近窗前,便轻轻的推开窗门,忽然,一股冷风夹着湿润的气雾,直涌进窗里来,光着膀子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屋里仅余的一丝暖气也慢慢被这股冷流冲淡了。颤抖着,便慢慢的把脑袋探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