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爱情边缘
最近常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多年来,我从没停止自己追寻的脚步,总在找寻一个可以让心灵靠岸的港湾,我的小船也曾多次为谁而停留,但又很快起锚,再次踏上征程。我的生命在行走的过程中流逝,漫漫
最近常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多年来,我从没停止自己追寻的脚步,总在找寻一个可以让心灵靠岸的港湾,我的小船也曾多次为谁而停留,但又很快起锚,再次踏上征程。我的生命在行走的过程中流逝,漫漫
往事回首,既有甜蜜也有苦涩,更有悲怆。八十年代初中国似乎从睡梦中清醒,改革开放,百业待兴,文化的复兴是开端,解禁老电影、恢复旧报刊;那时,形容爱好文学之士如千万人挤“独木桥”一点也不为过,仿佛作家是整
当我试图捕捉他的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他紧紧的、团团的、看不出一点棱角的头脸,细瘦而匀称的身板让我由不得一阵心疼。然而,当我们的目光碰到的一刹那,他惊慌地埋下头,眼球在两眼之间东本奔西跑,恍惚不定,
看着天天消瘦的日历,心里莫明有些慌乱。也许是害怕自己的容颜变得更加苍老,或是有些沧桑的经历让自己恐惧时光的太快,恍若云烟,一切都怅然落失。这几天,我喜欢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里,一个人闷闷地抽烟,回念伤痕
(一)欣玉老师在她的日记《每朵花儿都会绽放》一文中这样说道,每一朵花儿都会绽放,只是有的开得早,有的开得晚,有的开得艳丽,有的开得淡雅……且不论怎样,他们迟早都会绽放,别逼他们在还不具备绽放的时节强逼
我这个一路不肯停歇的背包客,在骄阳似火的八月毅然选择了去内蒙古,那片存在我思绪里面一望碧绿的草原,牵引着我,牵引着我,奔向乌兰布统。我喜欢这种在路上的感觉,喜欢一直向想象中的美好奔去的感觉,喜欢沿途中
走在路上,看天下熙熙,车流滚滚。走在街上,处处可见的是快餐店、快照馆。去公司看看,只见精干的员工们来往穿梭,路遇以目。打开电视,才发现连婚姻都可以速配了。看看我们的生活节奏,一天快的一天。我们生命的脚
落叶几层秋,心字熬成囚。在这初秋的梦里,我又依稀的想起了那段记忆中的风景。十月,蒲公英依旧漫天纷飞,带着那些记忆,飞到世界的角落。飞到那些我们能看到或看不到的边界,一路播撒下我们的回忆。它飞去的那一刻
初秋,凄凄楚楚,雨滴零、我心落寞悄然而生。走在2014年的第一场秋雨里,沿着记忆的阶梯,踏过天波桥,寻找曾经遗失的美好,静静守望周围的风景,看着湖对岸的仰圣山,听蝉鸣蛙叫,情难枕、笔消瘦,字里行间殤渗
下午,我在办公室浏览今天送来的《光明日报》时,一则消息映入我的眼帘:《教育债务,应先偿还农民工》。看完消息,我陷入久久的沉思,为这则报道的的主人公遭受的不公待遇而悲愤。文章述说:江苏省沛县农民张宜顺在
2006年和早些年的冬季我是在武汉度过的。这座被冠以“火炉”之称的城市,在冬季也应另有一番别致景象吧。只是我虽有览胜之心,却无寻景之便。我不过是刚踏入社会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一员,所以,无扯虎皮拉大旗之
冬日,正午。寒风凛冽,衣袂飘飘,长发轻扬,微弱的阳光,斜穿稀疏枯黄的枝叶,洒落在冰凉的脸上,懒懒洋洋,暖暖的感觉。趟过冰冷繁闹的街市,来到天颖音响的试音室,一处僻静的小屋,领略了Avabtgarde(
第一次遇见你那是我们前世的邂逅,昨夕的离别时我们今生的眷顾,来世的漫漫长路我们该怎么走?红灯停了,你是否还会记起那个我,那个不该你爱的人……远方的路还没有陪你一起走过,那静静的海边是否只有一个孤单的背
父亲八五年去世,离今二十四年了,但父亲在迷留之际永远的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仿如昨日。父亲是睁着双眼,带着遗憾,离开这个鲜活的世界的。当时的我年龄尚小,但我感觉到了父亲求生的欲望好强烈,双目努力的圆
喜欢喝茶,但以家乡的绿茶为主。去新单位工作后,有一位过去在台资企业任高管的人与我做了同事,他家在福建,送我一盒他家乡的乌龙茶,品后感觉味儿颇佳,尤其是那股淡淡的清香味,让我难忘,于是也喜欢上了乌龙茶。
燕子,笑笑,你们知道吗?昨夜我看见你们的母亲了,笑意盈盈的,你们带着家人幸福的偎依在你们母亲身边,你母亲唇角扬起的微笑,那样清晰的、那样明亮的,在我眼前晃动着。而你们则冷冷的的看着你们的父亲,于是你们
这个题目再一次成为我鄙视自己的契机。多深情的一句啊,多执着的一句啊,那人不来“我”就不老。堪与“山无棱,天地合”的誓言媲美了。可我还真的就老了,虽然“你”没有来,我还是照老不误。还老得这么干脆,这么迅
周末的清晨,我揉着朦胧的睡眼,匆匆披了件外套就奔向屋外,第一次亲见北国的白雪皑皑,令我欣喜若狂,眼前的一切,如虚幻,似梦境,白茫茫的世界里,温暖的阳光驱散开一片鸿蒙,微风轻轻的喘息着,空气从未有过的清
妙方一贴连续多天了,都这样面对着白渗渗的墙壁,不停地挥手使力,磨啊磨……白色的粉末一层层的不停的披落脸上、身上每一处,也说不清此时自己是啥的一付鬼样子,这也可以不在意,当自嘲于人自食其力劳动光荣嘛,何
2006年正月15日,离开海丰,踏上归途。列车行驶中,收音机电台报时:“零晨零点零分、、、”再见!我对自己说:18岁所有快乐不快乐、悲伤不悲伤的美丽时光。我的19岁沿着铁轨缓缓驶来。回到家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