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中,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夏天的雨,来的快,走的急。傍晚时分,天际边滚来团团乌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夹杂着一道道闪电,似倾盆如瓢泼一般,从天而降。而豆粒大的雨点砸到地上溅起的一朵朵水花,还没有完全盛开,大雨就匆匆地偃旗息鼓,
夏天的雨,来的快,走的急。傍晚时分,天际边滚来团团乌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夹杂着一道道闪电,似倾盆如瓢泼一般,从天而降。而豆粒大的雨点砸到地上溅起的一朵朵水花,还没有完全盛开,大雨就匆匆地偃旗息鼓,
夜曲独奏苍月如诗,谁住于星河彼岸,守望自己的绝望?寒气与白雪漫于枯枝上。我抬起头张开右手,一片雪花寂然的落到我手心,缓缓融化。如远古的泪滴千年轮回久久不愿离去。思念像绵延的细沙,被风吹气散落在天涯。也
亲爱的宝贝:今天是“六一”,首先妈妈要祝你节日快乐!同时,妈妈又很悲痛的跟你说:“宝贝,对不起!”一大早,妈妈便到集市上为你买来了你应该喜欢的深红桃儿、紫红李儿、橙色香蕉、大红苹果……我把它们堆在茶几
可能天气低沉的缘故,在朦胧欲睡的模糊意识里挣扎着醒来,摸到手机悠悠的一瞥,便是大吃一惊,睡意皆无。因为那些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极暗光线,让我误以为时间尚早,事实上手机显示的时间表明已经很晚了。匆忙间,我连
一、有一种幸福,就在身边。比如舒服的工作环境,比如一直陪在身侧的情意悠长。一直拥有的幸福,我们会习以为常,甚至以为理所当然。我们享受起来心安理得。直到有一天,这样的幸福被打乱。整个生活便都乱了步子。到
一个惬意如秋的冬日,我来到琼州海峡南岸、海甸岛白沙门海边渡江纪念广场。飞眺茫茫海峡,仰望算不上高大雄伟的渡海英雄纪念碑,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六十二年前。六十二年前的一个深夜,在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悲壮
这是一篇写了好多年的文章,有天无意翻出来看到,偶然去回想,才发现自己不留长发好多年,如今,我们都长大,好像我就该是干净利落的,就连同我的头发,其实再看的时候发现有好多地方可以加一些东西,还有地方需要修
1、耸立的石楼耸立者,不知不觉,如天空的流云。靠紧,再靠紧些,凝聚成坚强的壁垒;长高,再长高些,视野不再模糊。根植大地,醉了眼前的风景。观浮云,揽日月,摘星辰,有谁比你逍遥自在?此时的日头,直逼你的心
第一次到湖心岛是在三年前的秋季,那天约了国明、敏崇等人,租了一艘渔家小艇,从蒙花布逆流而上,行至何屋码头,然后顺流返回。也许是船太小太窄的缘故,站立起来既颠簸又危险,所以没有拍到几张好的照片,我们只是
每次和父亲聊天,父亲总是不经意提起过去的岁月,总要说上一句:“那时家里穷……”说着说着,父亲的脸就沉了下来。他已经习惯把穷和沉重捆绑在一起。每每听到父亲提及穷,我心里就会泛起阵阵酸楚。曾经物质贫瘠的年
初冬的雁荡山沉郁了不少。仍是满山满路的绿,但那绿是苍绿,不同于盛夏的翠绿。常绿乔木与落叶乔木交互生长着,相得益彰。你的目光被一荏一荏的阳光吸引着。它们扑面而来的暖意,有着冬日的矜持。而不时掠过的冷风提
源于几年来对生活的真切洞悉,总算知乎一点点形形色色中生命的意义。但这一切,似乎依旧隐藏着万端色彩,没有哪一种处在魅力长久的占据我心灵的腑底,于是我随从在反复无常而又痛忍不堪的行云里。更因为弱者表现出对
闲来无事,从小区门口沿着马路一路前行,不知不觉来到浏阳河风带。雨后初晴,地上的水还没有干,风光带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有老人漫步,也有情侣散步,几个逃学的女孩躲在码头的梯级上窃窃私语。微风吹来,河水的
老家的一位远方伯父动了阑尾炎手术,在县城的医院住了七天,我和妻子每天抽空给他送饭,也许是难得患一次病,他并没有因为动了手术而痛苦。伯父的两个儿子都在外地打工,他住院期间,喂饭的工作只有我来做。我从来没
最近这一两年来赞美西昌的文章一篇又一篇,每当看到这些从不同角度赞美西昌的文章,我总是心存疑虑。现在的月城西昌当真有这样好吗?在我的印象中,西昌可是一个够糟糕让人心里感到畏惧不敢多逗留的地方,储存在我记
饭堂老工友退休了,谁来掌管饭堂呢?范通校长冥思苦想这个问题。学校原本超编一人,老工友退休后正好满员,现在全县上下在搞编制,如果再招一名工人,那么就得分流一名老师,与其这样,不如从老师中抽调一个来当“工
每次想起都是一种无休止的疼痛,然而倔强的我依旧留恋曾经的种种美好。痛,并快乐着。不断的,向前,奔跑。找寻你的身影,追随你的脚步。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马不停蹄的紧随着你。习惯了,安静了,坦然了,累了,哭了
我所居住的苏北小镇逢集的规律是每十天四个集市,每号尾数是一四六九的日子是逢集的日子。每到逢集的日子,从大清早开始街道上就开始热闹起来,十里八村的人早早来到集市,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步行十多里地背
一路飘落的梧桐花,让我想起了往事,想起了那个远在异乡的她。因为她曾经写过一篇作文,描写梧桐花的,老师当作范文读了。还记得其中她对梧桐花的细致描写,细到清晰的脉络,渐变的颜色,和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那
清晨4点的样子,被雨声唤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已然入梅了。因为我一向浅眠,醒了就无法入睡,索性拥着被子,也不开灯,就这么坐着,等待黎明。短暂的雨季,带着淡淡的忧伤,缠绵的雨丝,不着浓墨,从容的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