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的房间
我们一起放逐在这个寂寞陌生的城市里,街道上穿行而过的人们,错乱的脚步,慌张麻痹的神情,耳边嘲笑的声音,心底渐渐冷却的心跳声。还能在这个樱花开放的季节回家吗?回家,我们的家又在哪里?有的时候常想给自己一
我们一起放逐在这个寂寞陌生的城市里,街道上穿行而过的人们,错乱的脚步,慌张麻痹的神情,耳边嘲笑的声音,心底渐渐冷却的心跳声。还能在这个樱花开放的季节回家吗?回家,我们的家又在哪里?有的时候常想给自己一
冬的料峭封锁了往日的灵动,我把大半的闲余耗在自己的博客里。原本自己的文字并不十分俏丽,平常用得最多的便是总结、报告、调研、计划等等,除了八股就是充数。好在文辞句式还能说得过去,还经常博得一些喝彩。在人
今天加班太晚,连饭都没捞得上吃,本来说是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吃的,都说啦是24小时营业的,为什么11点就关门啦!到了宿舍我还气愤的嘀咕着。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突然想起来我厨子里还有一袋馍干,二话没说就吃了
女儿,你的名字叫“刘诗音美”,爸爸妈妈都是学艺术的,爸爸痴情文学,妈妈热爱音乐,希望你在艺术的熏陶下更加美丽地成长。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内在的修为重于外在的气质,只有这才是永恒的道理,父母之爱
记忆中小的时候,盛在那粗糙瓷碗里的很少见精致的细粮,大多都是玉米渣粥或蒸红薯,大米和白面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或家里有重要客人来访时,才可能做上一点点,但也要搭配一些别的饭食,蔬菜永远是自家的园子里种什么就
昨天写了那么久,结果因为电脑问题还是搞掉了,看来还是不能写负面的生活。生活本来就有两面性的,人也本来就有两面性的,只不过两面性反差太大了。好的时候好的不得了,脾气差起来时,发疯的不得了,杀人放火这事干
蓬安周子古镇的嘉陵江对岸有片很大的漫滩湿地,官方称其曰嘉陵江漫滩湿地公园,但现在人们依旧习惯地将其称为东门河坝。多年以前,一望无垠的东门河坝里几乎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白茫茫的一大片,稀稀拉拉的野草在
很久以前便听说过西藏,一个神秘旷远的雪域高原,不知道是偶然或是自己注定要与那里接下不解之缘,反正思想中最希冀去往的地方,便是那里。在记忆里,西藏似乎距离我很遥远,有着千山万水之隔,是我的翅膀不可触及的
2013年7月17日,我第一次来到了大连老虎滩,我感到非常的高兴。7月17日早上九点多钟,我决定前往大连老虎滩海洋公园,可是,我不认识路。于是,我站在马路边上,向一位老头子,询问去老虎滩的路线。这位老
先生晚饭归来。言席间谈人心善恶,偶提我的一件小事。众人唏嘘不已,皆说,但凡遇到此事袖手的多,揶揄的多,付诸行动的肯定少之又少。重梳记忆:那事过去该有十年了……酷暑,人们喜欢早早忙了午饭,我也不例外。看
做人就像爬山一样,选择的道路不同,人生的境遇自然也不同。有些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从政为官之路,认为这便是成功的唯一出路。古人常说学而优则仕。而现在某些人的心里更是变本加厉的把这一思想深化,扭曲化。不仅学
窗外天气阴沉沉的……这是一个夏日的早晨,星星点点的细雨,飘落在云端,间或还不是地从远处飘来一股股凉意。细细的雨点如丝般滑落地滑落过肌肤,凉意刹那间就渗透在人们的心底!对于这份感受,也许只有在夏日的天气
一位初中英语老师给我的评价足以影响我的一生。尽管我很敬重她,但她给我冠以“稀牛屎”的雅名却似一把镣铐紧拴在我脚上,我真如她所说的“糊不上墙”吗?其实我是很喜欢英语的,因为我对于异国的语言文化颇感兴趣,
平淡的日子中,阳光漫移的脚步匆匆着,想将那一季的美好收藏,却不想让朗朗的秋笑得漫天疯狂。其实,自柳芽嫩嫩的站在风里的枝丫间,静静的审视这个光亮而陌生的世界时,我就有一种想把时光搁浅的冲动。不想让那一季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我对黄山倾慕已久,登黄山“一览众山小”,“感受黄山天下无山”,一直是我心中的梦想。仲夏之时,我有幸来到黄山,在这里,才真切地感受到:黄山的确太美了,美的极富个性磁性
曹妃甸,听到这名字的频率不断升级后开始关注她,但是只从网上了解到她地处唐山市南部沿海,原是一座东北、西南走向的带状沙岛,为古滦河入海冲积而成,至今已有5500多年的历史,因岛上原有曹妃庙而得名。刚巧学
又是秋天了,这在我的记忆里是多么美好的季节。那一望无际的青纱帐,黄灿灿的谷子,还有那窄窄的黄土小路,一群活泼可爱的土娃娃,点缀出一幅有声有色的秋意图……天蓝的无一丝云朵,成群成群的麻雀唧唧喳喳的尖叫着
黄昏又一次降临了,推开窗户,秋风与秋雨扑面而来。那丝丝的凉意沁人心脾。我傻傻的站在阳台上。心情怅然地看着窗外的雨,别有一番风味……人们都说雨,是上天赐于人间和大地的圣露,大地因为有了她而生机盎然;人间
圆月高挂天边,我心飞向天际,又是一年中秋夜,花好月圆在人间。仰望明月,月光如水,细影圆质,怎堪回首?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襄平。心在跳,月在舞,泪在飞,情难了。月圆月缺,曾几何时,月光挥洒满地,人
艾是一种古老的植物,它可能像甲骨文一样古老。自有文字符号始,初民就有关於艾的描述。艾初始被写成——艾——这是对实物的直接描摩。这个艾的象形字非常传神,哪怕是鸿蒙未启的顽童,一看到这个画图一样的字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