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中考女儿的一封信
亲爱的宝宝:此刻,你一定坐在教室里复习明天开考的科目吧。今天下午的语文不知题目难度如何,你考得可好?中考三天,我是想全程陪着你的,可学校管理太严,进个校门还得要班主任打电话和保安说明。所以,我只能在家
亲爱的宝宝:此刻,你一定坐在教室里复习明天开考的科目吧。今天下午的语文不知题目难度如何,你考得可好?中考三天,我是想全程陪着你的,可学校管理太严,进个校门还得要班主任打电话和保安说明。所以,我只能在家
并不是每个爱读书的人都有书斋的。虽然都希望拥有自己的一方净土,但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原因,使得大部分爱读书的人不能实现这一小小愿望。少年时代,就一直幻想能有一间专门的书房。那时候,大多遐想都是为未来的书房
在内蒙古自治区伊敏电厂上初中的三年里,让我记忆最深的是两个女同学。一个是短发齐耳,一个是卷发齐腰。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她们的身上总会散发出一股煤烟味,而且每天早上总会迟到。初中老师喜欢罚站,她们总会站到老
心沉静下来的时候,就象暴雨洗过的天空,尘埃与云雾都不见了,视野变得清晰异常,内心盈生出丝丝喜悦,又似痊愈了一个病灶,口中香津丛生。——题记有多久没有这样做了呢?对着一朵花或一片阳光下的阴影出神。看一朵
“庄周梦蝶”是一首诗情画意曲调,鸟叫虫鸣,箫埙与巴乌的低语,笙诉筝鸣,蝴蝶翩然共庄子起舞,溪中鱼儿、江上渔父各得其乐,陶然忘机,犹如杜甫所述“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晴蜓款款飞”。听了很多次也不知是庄周做
终于下雪了,北京城沉浸在如梦如幻的雪飘的世界里。打开窗户,向外远眺,雪花如伞飞飞扬扬的,淹没了城市森林,挂满了树梢,排列在车流滚滚的马路上。一阵轻风吹来,雪花带着寒意,满脸的清凉。我又回到了梦牵魂绕的
“桃花粉红杏花白,雨打花枝树树开;行人面上悄悄下,几家坟头哭声哀”,这首诗一直在我脑海徘徊,久久不能抹去,清明将至,我的灵魂似乎已飞往天堂,与外公进行着心灵与精神的交流。外公,一个貌似与我存在代沟的人
夏天的雨,来的快,走的急。傍晚时分,天际边滚来团团乌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夹杂着一道道闪电,似倾盆如瓢泼一般,从天而降。而豆粒大的雨点砸到地上溅起的一朵朵水花,还没有完全盛开,大雨就匆匆地偃旗息鼓,
夜曲独奏苍月如诗,谁住于星河彼岸,守望自己的绝望?寒气与白雪漫于枯枝上。我抬起头张开右手,一片雪花寂然的落到我手心,缓缓融化。如远古的泪滴千年轮回久久不愿离去。思念像绵延的细沙,被风吹气散落在天涯。也
亲爱的宝贝:今天是“六一”,首先妈妈要祝你节日快乐!同时,妈妈又很悲痛的跟你说:“宝贝,对不起!”一大早,妈妈便到集市上为你买来了你应该喜欢的深红桃儿、紫红李儿、橙色香蕉、大红苹果……我把它们堆在茶几
可能天气低沉的缘故,在朦胧欲睡的模糊意识里挣扎着醒来,摸到手机悠悠的一瞥,便是大吃一惊,睡意皆无。因为那些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极暗光线,让我误以为时间尚早,事实上手机显示的时间表明已经很晚了。匆忙间,我连
一、有一种幸福,就在身边。比如舒服的工作环境,比如一直陪在身侧的情意悠长。一直拥有的幸福,我们会习以为常,甚至以为理所当然。我们享受起来心安理得。直到有一天,这样的幸福被打乱。整个生活便都乱了步子。到
一个惬意如秋的冬日,我来到琼州海峡南岸、海甸岛白沙门海边渡江纪念广场。飞眺茫茫海峡,仰望算不上高大雄伟的渡海英雄纪念碑,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六十二年前。六十二年前的一个深夜,在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悲壮
这是一篇写了好多年的文章,有天无意翻出来看到,偶然去回想,才发现自己不留长发好多年,如今,我们都长大,好像我就该是干净利落的,就连同我的头发,其实再看的时候发现有好多地方可以加一些东西,还有地方需要修
1、耸立的石楼耸立者,不知不觉,如天空的流云。靠紧,再靠紧些,凝聚成坚强的壁垒;长高,再长高些,视野不再模糊。根植大地,醉了眼前的风景。观浮云,揽日月,摘星辰,有谁比你逍遥自在?此时的日头,直逼你的心
第一次到湖心岛是在三年前的秋季,那天约了国明、敏崇等人,租了一艘渔家小艇,从蒙花布逆流而上,行至何屋码头,然后顺流返回。也许是船太小太窄的缘故,站立起来既颠簸又危险,所以没有拍到几张好的照片,我们只是
每次和父亲聊天,父亲总是不经意提起过去的岁月,总要说上一句:“那时家里穷……”说着说着,父亲的脸就沉了下来。他已经习惯把穷和沉重捆绑在一起。每每听到父亲提及穷,我心里就会泛起阵阵酸楚。曾经物质贫瘠的年
初冬的雁荡山沉郁了不少。仍是满山满路的绿,但那绿是苍绿,不同于盛夏的翠绿。常绿乔木与落叶乔木交互生长着,相得益彰。你的目光被一荏一荏的阳光吸引着。它们扑面而来的暖意,有着冬日的矜持。而不时掠过的冷风提
源于几年来对生活的真切洞悉,总算知乎一点点形形色色中生命的意义。但这一切,似乎依旧隐藏着万端色彩,没有哪一种处在魅力长久的占据我心灵的腑底,于是我随从在反复无常而又痛忍不堪的行云里。更因为弱者表现出对
闲来无事,从小区门口沿着马路一路前行,不知不觉来到浏阳河风带。雨后初晴,地上的水还没有干,风光带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有老人漫步,也有情侣散步,几个逃学的女孩躲在码头的梯级上窃窃私语。微风吹来,河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