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让我感动常在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虽然已经接近新年,可这几天并不是很冷。女儿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妈妈,“妈妈,一会幼儿园的车来了,要迟到了!”晚睡的妈妈睁开忪惺的眼睛,女儿乖巧的递上闹钟,“你看看!”“哇,七点半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虽然已经接近新年,可这几天并不是很冷。女儿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妈妈,“妈妈,一会幼儿园的车来了,要迟到了!”晚睡的妈妈睁开忪惺的眼睛,女儿乖巧的递上闹钟,“你看看!”“哇,七点半
把你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胸膛,转递出相互关心的温暖。每一天都忙于穿梭自己的驿站,或暗或明。我喜欢把它的那个状态称之为等候,或许叫期待更为准确。从我们决定离开让我们思念的故土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随着
那么久远的年轮,要用多深的眼眸来凝望?小时候,你总看起来那么和蔼,我们前世一定是夫妻。你总是将我高高举在你的脖子上,你说起你的梦,梦里有我。于是我成了你的跟屁虫,走到哪里我们的身影总是重叠在漫无目得的
我是在红袖十周年到来之际加入红袖的。由于我自幼对文学情有独钟,自然而然地便喜欢上了爬格子的游戏。但老天好象故意和我开玩笑似的捉弄我,辛辛苦苦熬夜写出来的文字竟然没有一篇变成铅字。刚开始,我确实有些灰心
人不寐。夜。月的缺口已渐渐被圆满覆盖,燃亮了的夜空安静的像只小猫,影子安睡在你家墙角。我若不是这阵清风,我想我已经入梦。我偎在你光影微颤的怀抱中,不忍睡去。我找出小箱子里的你,仿佛摘得吴刚永远也坎不倒
相识了一年,分手五个月,见了三次面,相伴了八天。心,却会痛一辈子。写了无数的信,哭了很多次。期望得很深,失望的得很真。这就是你吗,爱情?没有人能够相信,甚至包括我自己,为什么在未见面之前心就早已沦陷,
音乐丰富着生活,生活充实着音乐。音乐伴随着我们成长,从降落与人世间那一刻呱呱的啼叫,这就形成了我们生命的第一次旋律,向所有关怀我们的人大声的宣示有一个新的个体的到来。音乐让我们学着体验多姿,音乐让天地
那日,偶然翻开那些文章,感觉好陌生。许多往事已被丢掉,但是生活仍在继续,就像写给关于你的文字,渐渐的被风遗忘在角落里,而新的,念想的,仍在文字里演绎着我的寂寞,与你有关的文字,永远写不完,风干的记忆,
“每一朵花,都是一个春天,一朵一朵,盛开馥郁的芬芳;每一粒沙,都是一个世界,一粒一粒,搭建小小天堂;每一颗心,都是一盏灯光,一盏一盏,把地球点亮……”读着书的前言,我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如此优美隽永的
天气好极了。棉絮般的白云浮动在高阔的晴空,暖融融的春风吹拂着宛如绿地毯般的草坪,桃树、杏树诧挲的枝叉上,朵朵粉色的花瓣,磨磨叽叽不情愿地飘撒在绿草丛中;几簇刺玫瑰已催开娇艳的花蕾,而其他一些说不上名字
这一天是如此的漫长,像时间被上了枷锁,一秒都成万年。来去匆匆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有一个仓皇失措的我,在夜色中踯躅。我开着明晃晃的电灯把自己蜷缩在墙角,看《莲花》来消磨这夜半三更的夜晚。我们的晚会结束了,无
你看到了吗,秋,正在慢慢向我们拢来!你感受到了吗,秋,正在慢慢向我们召唤!你听到了吗,秋,正在慢慢向我们唱一阕欢乐的赞歌。秋也许在你眼里并不起眼儿,因为它不像春那么富有青春的感染力,它没有夏那么火烈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最没忘记我生日的,自然是生我养我的父母。早上10点多钟,父亲打来电话,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忘记没有啊?”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生日呢,因为我的生日,也就是母亲的苦难日,我是怎么也不会忘记
那天清晨,我隔着浓雾从窗下望过去,便见到那群背篓被客车灯光照得透白的身影,在安静的街上被无限的拉长,一直蔓延到东边晨曦初露的地方。在这个鸡鸣三省的小县城里,背篓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来自县里的各个乡镇
晚风徐徐吹来,那种凉意,竟然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一种情怀。轻轻地一个冷颤,恍如隔世。也曾是在这样一种天气里,与朋友一起结伴同行,走在一条乡间小胡同里,谈笑嬉戏,诉苦解怀。想想,已有五年之久了吧。那时的想
所谓锦衣夜行,大概是人生的一种痛苦,因为身处幸福而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正在幸福里旋着,这幸福的喜感,马上就杀了色——以至于旋到最后,只好孤零零地被幸福淹没,露出扎挣的两只手,还在死不甘心的挥舞。仙人超凡
那一天其实正在和夫君闹别扭。已到该做晚饭的时间了,我却弯上了去那条小路的方向,心中一边负气地想着:“哼,不给你按时开饭……”之类的话。小路的尽头是一个不小的池塘,在这个季节正被田田的荷叶覆得满满的,我
又是一个春雨蒙蒙的早晨。灰灰的天空扬扬洒洒的飘荡着丝线般的牛毛细雨,绸缎般摆动的雾霭笼罩着大山深处的沟沟壑壑。突出薄雾的山尖如浸泡在牛奶中的面包,摇晃着笨拙的躯体。赶早班车到县城去办事的我,当得知要找
不知不觉间,冬又悄悄地来临了。她又一次翻出一件件过冬的棉衣。很快,她的视线又让那件羽绒服吸引住了。在一般人看来,那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羽绒服,宝兰色的,不太长。但去年整一个冬天,她都舍不得脱下,除
元旦是放松的日子,为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去哪呢?在二哥的倡议下先登岳麓山,再尝长沙小吃。儿子欢呼雀跃,我虽出生在离岳麓山很近的沅江市赤山岛上,却从没登过岳麓山,也许总认为近处无风景,也许是不忍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