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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之所以偏爱“生长”而背弃惯用的“成长”,首先我以为“生长”一词能一语道破土地的神奇功用;其次我也确实是在泥土堆里滚大的。之所以强调“这片”而避开广袤的“中国”,我不得不惭愧我连湖北省都没越出一步,哪来
之所以偏爱“生长”而背弃惯用的“成长”,首先我以为“生长”一词能一语道破土地的神奇功用;其次我也确实是在泥土堆里滚大的。之所以强调“这片”而避开广袤的“中国”,我不得不惭愧我连湖北省都没越出一步,哪来远见博识来高谈阔论雄鸡版图。
不过,作为一位货真价实的乡巴佬,我认为我还是比较具有代表性,所以应该也具有一定的发言权。与其让一位海归走乡串巷研究乡土“评头论足”,还不如让我这个乡巴佬来自我解剖。虽然这本书出版于1947年,距今已有半个多世纪了,但是它还是有它存在的价值,一版再版就是很好的说明。这本书里的很多观点放在当今农村还是同样适用,但毕竟中国改革开放突飞猛进,农村面貌也是日新月异,至少在我生长的那片土地有些看法已发生偏颇了。下面我就具体谈谈我眼中的乡土本色。
泥土情结
正如书中所言,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乡下人,毫无疑问那就是“土”。其实我也不大明白“土”在哪里?单单指落伍、跟不上潮流、没气质。我倒觉得土是一种带着泥土气息的世外桃源的简单质朴。
虽然也算是远游求学,但我丝毫没有随身带土的念头。我也没觉得祖父辈们有恋土情结。说他们把泥土照顾得周周到到不足为过,但他们终究只是希望田里的庄稼丰收罢了。在农村你可经常看见农民捻一把稻谷凑近鼻子很享受地闻,但你几乎不见有人捧一抔泥土在手里把玩。所以我倒不觉得农民对泥土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土地已不再是农民的命根子了,甚至农民都觉得种地最不划算,又累人收成又不稳。有不少人转向了养猪鸭等专业户。但人们逢地开荒的习性倒是源远流长与时俱进。在农村几乎每家每户除了分田到户的薄田外,总会见缝插针地啃几块荒地当菜园子。前几年,不知刮了什么风,全村一窝蜂地到处种起树来。这正验证了农民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看一块地荒着就觉得浪费。当然这也与近些年越演愈烈的占田风暴不无关系。我们村东头的一大块菜地就竖起了一幢幢三层楼,而且还在毒瘤似的继续扩散。像我们农民二代要么读书要么打工,根本没有机会去培养与泥土的感情,我爸也感叹,他们这一代干不动了,这片农田怎么办啊?这的确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不过,我们泥娃子对泥土倒有一种特别记忆。毕竟我们是在泥土堆里滚大的。农村不兴什么玩具,泥土就是我们最大的玩伴了。小时候,我经常和小伙伴捏泥人及各种器皿,然后把它们晒干,但总疑惑晒干后怎么就一碰即碎。我们会特地找那种干净得不含任何杂质特细腻的黄泥巴。还有一种土层我也特别喜欢。在那里可以搜寻到各种好玩的东西,那种泥土层次分明里面有瓦片瓷器碎片手镯残片等,我曾翻出过一块圆滑的乳白色石头而惊喜万分。还有一种泥土对我更具吸引力——池塘里的淤泥。也许是因为它们和莲藕耳濡目染的缘故,我觉得它们特别清香特别腻滑,甚至和作料生粉有得一拼。当然还有一种泥土不得不提,那就是人们挖蚯蚓的地。那种潮潮的、有点腐烂气味的泥土里是蚯蚓最适宜的藏身一处。图方便时,我也经常在井池旁的砖块下直接翻蚯蚓。我还记得当时我爷爷家房子的地表就纯粹是踩得很光滑很结实也很高低不平的泥土。夏天光脚踩上去凉凉的像在按摩一样。
不过现在农村放眼望去全是水泥地泊油路,夏天穿了鞋都不敢在上面走,简直像踩在火炭上要烫得起泡。放眼望去的还有满地垃圾,特别是颜色各异的塑料袋。孩子们根本没有干净的泥巴玩,当然他们的家长也不会让他们沾半点土腥。所以泥土情结在农村越来越不成立了。
农村娃儿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比我们晚一代的小孩不再叫“爹爹婆婆”而流行喊“爷爷奶奶”。我开始听着蛮别扭的,一口土话,怎么就突然想起改称呼了?不过我还是很欣慰,毕竟改称呼也是迈向普通话的一步。遗憾的是,学校墙上的“请讲普通话”的标语依旧形同虚设,各科任老师一如既往地操一口顺畅的极具感情色彩的方言。毒害最深的是我至今不明白“N”和“L”的发音到底有什么不同。至于错别字就更不在话下了。上次我哥结婚,村里帮人写对联的前辈溜刷地一挥而就,我第二天无意间定睛一瞟,可不得了“珠联璧合”的“璧”竟然是壁虎的“壁”!我急忙告诉他,哪料他竟反问我“你确定?”搞得我像在“开心辞典”一般,我跟他耐心解释,他再问“你查过字典没?这个字我都写了20多年了。”最后我硬是翻出字典给他看,他才无话可说补了两笔。旁边还有我们村的两位小学老师呢!
说到小孩的教育,我觉得这也许是农村与城市接轨的最近点。现在农村的教育也是从娃娃抓起,三四岁就开始报各种大班小班什么舞蹈培训班,简直不可小觑。我一个小侄女家墙上从一大堆形色各异的小红花到一排排名目奇怪的奖状,就可见现今孩子的形式教育。特别是寒暑假时,每天都有一辆播放儿歌的校车从门前的马路上招摇过市,我不得不感慨:现在的孩子越来越辛苦喽!还好我早一步破壳而出了。
很委屈的是,现在的农村孩子被贴上两个标签“留守儿童”“农民工子女”。因为村里的年轻父母几乎都在外面打工挣钱,在我们那主要是在广东加工衣服或在东北搞装潢。孩子几乎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不过随着计划生育政策有效强制实施,现如今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娇娇宝贝。农村几乎没有孩子下地干活了。一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农活;二是他们认为孩子的学习才是头等大事。在农村,你再也看不见放牛的娃儿,更夸张的说你几乎看不到牛了,因为现在农民都请人用机器犁地了。你也很少一下子能瞥完全村的孩子,因为他们也很少聚一块玩传统游戏了,他们有了新的玩伴——电视机。再也听不见一大群孩子在空地上玩丢手绢、跳橡皮筋、鸡毛信鬼子兵等的欢声笑语了,热闹的只是每家每户的电视机。当然更少不了陪伴他们的成堆的作业。
想当初,我们的作业还有为老师摘野菊花,更有爱美的女老师还让同学带栀子花上学。想当初,我们一有空就去溪沟里抓鱼,主要是小鲫鱼,然后偷偷地解剖清洗干净再抹上各种调味品,接着找一个土坑捡一堆枯枝败叶生火。刚开始不懂,用树枝串着鱼,鱼还没烤熟树枝先断了,结果鱼掉进火堆一团黑。后来我们就开始用铁丝架了。除了鱼,我们也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