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第62组(五首)
过甬南山村蓝桥宕落摇江影,古寺飘弥祈福烟。顽石幽闲眠野壑,崖溪乱溅下长川。新花抖艳痴人醉,老树篷荫宿鸟翩。松鼠不闻山外事,渔樵只顾瓮中鳊。一九八○年八月五日写于宁波咏月季花(为红袖添香贴图配诗)七彩霓
过甬南山村蓝桥宕落摇江影,古寺飘弥祈福烟。顽石幽闲眠野壑,崖溪乱溅下长川。新花抖艳痴人醉,老树篷荫宿鸟翩。松鼠不闻山外事,渔樵只顾瓮中鳊。一九八○年八月五日写于宁波咏月季花(为红袖添香贴图配诗)七彩霓
原来爱情就是这么简单。今天听着爸爸诉说以前和妈妈在一起的曾经种种,在爸爸眼里难得的看到了喜悦和幸福,即使这只是回忆。妈妈去世有16年了,爸爸如果找个好的重新结婚的话,孩子也有16岁了,根本不用带着我这
夜很深,路灯透着缕缕橙色的光。不时一阵风吹过,惊醒了枝上熟睡的鸟儿,吱吱……你这会儿已经睡了吧,今夜好冷,不知道你盖好被子了没。长夜无眠,也数不清有几个这样的夜晚,思绪茫然。坐在电脑前的我,敲着冰冷的
从婆婆家吃饭回来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圆圆的,亮亮的,静静的,好像微笑着看我们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回家。我们走着,月亮也跟着走,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偶尔抬头看看月亮——月亮它不说话小时候觉得,幸福是
蒙面的夜一闪!如光!如电!只感到阵阵的寒气逼来。在这深邃的黑森林之中,处处都充满这致命的杀伤。瞳孔急速的收缩,胀的我的眼睛微微有点发痛。大脑传递的躲闪指令还没有完全的流通,当我用我的右手挡住面部,身体
岁月留痕青春走。回眸望、谁在相守。雨霜风雪共长久,步履中、舒双袖。荡开云烟韶华秀。常思乐、寄情重九。勤劳赚得万年福,紫气来,南山寿。
一笛家弄慢曲游春,春早湖山柳色新。人隔三台思帝里,年逢六丑接庚寅。锦缠道上风光好,荷叶杯中玉液醇。陌上花间天香引,春风袅娜集贤宾。二索酒东风第一枝,垂杨大有醉妆词。淡黄柳外清江曲,点绛唇中步月诗。白雪
从小长在农村,玩着各种自己发明或者从比自己大一些的孩子那里继承过来的游戏。在寻找童年的记忆时,发现它们已经变得模糊,但它们承载着的欢乐童年却是值得珍藏一生的财富。80年代生长在落后农村的小孩,没有上过
大学一词最早来源于一本书,《大学》,后来被引为一种学校等级的称谓,因其学校能造就高素质,高学历人才,但,试看如今大学之大早已不是大知识,大人才,而是大代价,大规模。现在的中国有很多人都在向往大学,尤其
黄脸婆,顾名思义就是黄花已老,红颜不再的女人。也指结婚了的女人,不事装整,不好妆容,素面朝天,让丈夫不再有新鲜感,如同左手摸右手没感觉了。少女时候,曾很认同一个说法:就是如果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养二奶
好像很多年没见到这么执着的春雨了,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一夜,也不见稍停。已经很习惯被雨遗忘的北方的春天,除了一年盛似一年的沙尘暴就是铺天盖地的杨花柳絮乱飞。偶尔的一场春雨装模作样的下来,地皮还没湿遍就烟
一袭青衫一把折扇貌似风流倜傥经过那园外的少年郎禁不住总要伸头向墙内窥望*一座花园一架秋千时有琴声流淌绣罢鸳鸯写有声文章那纤纤十指拨乱了谁人心房*啊~满园的花绽放只为千金一笑衬其芬芳任院墙再高也挡不住浓
林是乌龙公司的一名优秀业务员,当他早上起床准备上班时,突然接到主管荣的电话,“李总叫我转告你,你已被炒,不用回来上班了……”被炒是小事,他想弄个水落石出,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与主管荣有关。自从进入乌龙公
2008年。我见到了阔别这座小镇后的第一场雪,这年的冬天来得特别迟。我坐在咖啡店里,点了一杯冰摩卡,三分甜,七分苦。窗外纷扬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我抿了一口,不辨滋味,想到了在远方的你,过得可好?其实
我家的老屋在村中间,坐南朝北,是座老式的三大间泥墙青瓦房,屋前有个院子。整个院子用匀称的鹅卵石铺成,是现代人光脚行走锻炼的好处所。儿时就寝前,院子是我们家人聚集休息、谈笑风生的主要场所。而今家人新建的
一直以来都想为刘老师写一篇文章,她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她不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她应当永远留在我们心中。从来不知道死亡会离我们那么近,昨天还在你身边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有时候发现生命其实很脆弱
落日西山天暮,云海悄来金兔;玉盆明艳河川顾,倩影刘光齐鲁。清风倦意寻幽处,枫林驻;摧开兰桂芬芳怒,只为秋来情吐。
百花园里鸟啾啾,病树纷纷叹不休。华盖累因霜雪蚀,青枝忍对蚁蝗谋。烟波江上思黄鹤,朱雀桥边咏绿洲。二月轻风知活水,清源正本待从头。2015.4.13.
又是寂静的夜晚。独自在街上徘徊,漫无目的。诺大的房间里仅我一人,孤单感可怕的遍布全身。出来本为了逃避孤单,谁知这寂静的夜,反倒加速了寂寞。世界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事物都停止了呼吸,街灯朦朦胧胧的勾出远
心有春风四季春,春来山水最相亲。梅红雪岭青松直,铁壮儿男志虑纯。车有辙,道留痕。诗情豪放在雁门。相逢一饮桑干水,却是人家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