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菊
数茎香叶步春宴,羞与群芳斗姣华。笑向东篱夸寂寞,静听胡月说琵琶。心经秋点生欢爱,肤被霜侵染霭霞。脉脉此情为令守,一团痴恋一团花。
数茎香叶步春宴,羞与群芳斗姣华。笑向东篱夸寂寞,静听胡月说琵琶。心经秋点生欢爱,肤被霜侵染霭霞。脉脉此情为令守,一团痴恋一团花。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在我的床头,悬挂着这个条幅,我非常喜欢它,以它作为座右铭来鞭策、警示自己。在这个物欲横流、金钱充斥的世界里,已很少有人再信奉淡泊,再坚守清贫了,可我是一个书痴,我愿
竹子,尤其是似已斑驳的枯竹,最令人容易忘却。忘却的理由莫过于外形单调乏味,且不说青翠色的腰身早已久远了,至于明晰的竹节突兀于眼帘,还要看观者的有心还是无心欣赏!否则,断不可从一枝几近干枯的竹子间读出多
17岁那年,我跟随妈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家,妈妈指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要我喊他爸爸,我却怎么也喊不出来。我打量着身边的这个比我的亲生父亲还要帅气威风的男人,尽管他的笑容很夸张,可我却无法感受到一丝的温暖,总
两个小时的车程,在朱导对云南的讲解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快就来到被誉为“天下奇观”的石林。花园和池塘的装饰显示出人类的巧夺天工,阿诗玛的传说又丰富着我的想象。昆明的喀斯特地貌呈现出云南山水的灵动柔美,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虽然有一个小我八岁的弟弟,但是我的爸妈从来没有因为我是女儿,就对我冷言冷语,置至于外。相反的是他们更加疼爱我,让我享受着公主般的待遇,遭到不少同龄少女的羡慕国。这样无
一天越来越黑,雪却越下越大。昏暗的路灯,似乎已经被雪花所包裹,渐渐地没了气息,只有无数白色的影子,在空中混杂着、纠缠着、交织着,像要吞噬掉那点残存的可怜的光亮。雨菲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胳膊看看表,已经过了
当下是网络文学极为发达的时代,不仅有各种空间日志,博客让人们发表自己的文章,供千万网民阅读。更有各类文学网站,提供阅读和发表文章的平台。或许周围的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或学生,就是某网站上热销作品的写手。比
惊悉挚友靳岷江于2008年5月31日下午在都江堰救灾途中因车祸不幸殉职,噩耗传来,摄影界的同行们无不扼腕长叹,揪心悲恸。同时,也对他为摄影事业执着追求与无私奉献精神追思不已。我与岷江相识于上世纪九十年
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在邢台求学的时候,距今已近二十年。四年的生涯,朋友也换了几茬。最初是和承德的郭文天,如胶似漆,更有后来过生日时的“老十”郭治,只一场运动,所谓的弟兄便分崩离析。和郭文天,最后因郭燕的
春夏秋冬家事揪。影映云溪,雁落炎洲。年临岁末感怀忧。彻夜难眠,独自躇踌。默默心思笔底游。远念椿萱,难尽离愁。潆波飘渺泛行舟,流水攸攸,牵挂悠悠。笔者18岁离开家乡,在外面已经生活了二十八年,与父母总是
黄耀明,黄要命。谁索命,谁救命,谁逃不过谁的命?都是命中注定。有太多意中事太灰暗的时代没有意外,但你却不可思议却使我惊呆,似花再开。从接触到这个名字那刻,我的心已经被撩拨起,未名的情愫,似冥冥中的缘牵
山川葱郁黔江秀,碧水悠悠。白鹭沙鸥,芦苇飞花轻自由。画船撑入江心处,风里行舟。烟雨轻柔,一片渔歌画里游。(写于2015年8月10日)
之江涌大潮,望月学森凋。国宝黉门祭,钱鏐后世昭。巡星游浩宇,两弹竖高标。重器堪相谒,炎黄共折腰。
真的不想让他碰上,真的不想一脸窘相的出现在他面前。此时,我正对着我的摩托车发恨呢。它只空发出“吱——吱——”的声音,可就是不动。有几年时间了,我还是不能以平常的心态正视他。而现在,他就在我的面前。那个
中学课文中曾有朱自清的《背影》,刘震云也在《塔铺》里描述了父亲为他徒步到汲县送书的背影,这都是文豪巨匠的精心之作,不朽名篇。我胸无点墨,心悟又浅,然事浮脑际,萦绕于己,还是拙笔以倾,且不称之为文,更不
“弗儿,你会成为未来的皇帝。”母亲素手薄纱轻抚我的面颊。那年我七岁,我问母亲:“我又不是太子哥哥,怎么可能成为皇帝?”母亲笑而不答,命宫女织锦陪我回房读书。织锦比我大三岁,是母亲最宠的宫女。但她身体太
一朵黄色的花,这就是我的前世。我记得自己盛开在一棵参天的大树上,阳光和暖风穿过树叶的缝隙温柔地抚摸着我。在周围渐渐黑暗的时候,那件漂亮的黄衣服枯萎了,我的心结了厚厚的壳,母亲松开挽着我的手,让我跌落在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微骅从师范院校毕业时,年仅二十一岁,如花似玉。微晔那年刚刚十八岁,也考上了师范,可她不喜欢当老师。于是,她上了自费的商校。微骅自己是半工半读毕业的,很辛苦,所以她让小妹不要去
旅客无端情缱绻,烟波突兀峰千万。明月朦胧藏曲线。愁一段,彩云追逐飞遥远。独爱寒波光黯淡,不奢幽梦萦霜霰。寂寞漪沦空潋滟。休拔剑,一江春水难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