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最深处的甘泉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喜欢上了散文,进而喜欢上了诗歌,那是跟爱情和亲情有关的,还有我对文字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我读过了很多书,也还有很多书没有读,在读过了的书之中,翻看得最多的是那本随身携带的《泰戈尔抒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喜欢上了散文,进而喜欢上了诗歌,那是跟爱情和亲情有关的,还有我对文字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我读过了很多书,也还有很多书没有读,在读过了的书之中,翻看得最多的是那本随身携带的《泰戈尔抒
郭璎漫,双城人,生来秀气,有才艺,为人斯文,稳中求成,气量大,言谈举止似大家闺秀。颈常右倾,走路轻盈,似天上谪仙,地上难寻而。善作画,每见奇物定画之,工笔精美,栩栩如生,似天工所作,鬼斧所创!性倔强,
因为昨日单位应酬喝些许酒,睡眠过后感觉头部不舒服。曾经听医生友人文说,像我们这样年龄的女人,在满过40岁后,就要注意自己的健康了。偶尔头晕或许就是头部缺血,或者是颈椎压迫,所以要引起注意的。一直给自己
泽是学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虽然整天只知道玩,但成绩却很好。一天晚上,当大家都在上晚自修的时候,泽却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点上一支烟,静静的坐在草坪上,独自享受着月夜的宁静。路灯下,他的目光被一个舞动的身
随月偷偷降落林,残花虐草败芳阴。忘形一夜狂无度,刚遇阳光泪淌襟。
无言翘首望长安。雪影重重小萼寒。千里思心挥不断,香风携梦过幽栏。
丝路话雨,雨林版每周一歌栏目的创始人、制片人,热爱文字,有创作热情,文风简洁隽永、大气素朴,笔力自然老道。用她自己写于博客的简语更能彰显她的品性与向往:文字,流淌出娟娟清泉,溢满整个身心。做,就做一个
二十二岁的洁,是一名幼儿教师,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洁很恬静有很纯洁。熟悉她的人都说她是个很有爱心的女孩,洁也确实在用她的爱心呵护着身边的每一个孩子。每天生活在那片童贞的世界里,洁习惯了用小孩的心态去体验
云,舒卷悠然送晚春。蓝天上,绣我白纱裙。云,遥寄巫山一缕魂。情深处,着梦染轻匀。云,散聚无根水化身。携风雨,久旱送甘霖。
第一次见面,禁不起他一再的挑逗,我和他睡了。没想到,这一睡,成了他甩掉我的理由。这以后,上苍虽然安排我和他反复“纠缠”,但却不是以爱的名义。再见到他时,他一脸幸福的挽着他的女友,比我年轻,没我漂亮。呆
人们都管她叫阿桃,说她出生的时候,桃花开得正浓,红艳艳一片,很是好看。阿桃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生就没见过爸爸妈妈,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和她在一起,他让阿桃叫他爷爷。家里只有爷爷、阿桃、和一只受伤的小猫。
寒蝉方罢又秋蛩,玉露金风客里情。旧韵竹笛休教起,清音逆旅染孤篷。2007/8/21夜
正如龙德芳老师所言:中国自古讲究教化,但教化的效果似乎一直不理想。我们辛苦地栽种、施肥,却得不到丰硕的果实,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找不到原因,但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教育究竟缺失了什么?或者是我们教育行业
访今探古楚荆行,踏浪飞歌神女惊;不见多年滩险阻,只闻数载坝升平;横穿静水三千里,淡看巫山十二峰;绝壁孤城难再现,是非功过任人评。新韵
夜漆黑,但不寂静。闷热过后,先是狂风,然后是暴雨。加上电闪雷鸣,把整个天空搅得翻江倒海一般。其气势之凶,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生灵吞噬。这是一场发生在两千年前西域地区的暴风骤雨。是年初夏,西域大部分地区
琉璃玉阁暮云飞,乱影袭窗笼翠帏。不见梅香争月色,栏杆拍遍不思归。
秋风冬雪逼相离,春日融融又满枝。新旧循环无有尽,欢欣悲壮总成诗。
“触摸!”是一种体验,也是一种探索。但是,绝对不是“非礼”!“触摸”需要勇气,需要壮士断腕的壮举。象,世界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年轻时,一个朋友告诉我。他正和一个女孩恋爱,女孩说他从来也没有触摸过她,她
天道有常,爱圣崇贤,途虽有异,殊运同归。黑涅白皦,终归为色;高低长短,竟言为形;千钧秋毫,皆称为量。故明大至小,斡外旋内,晓同识别,通万物之变化,睹是非之明灭,道之所制也,亦是圣贤之所爱也。会今之世,
草儿说,她最喜欢六月的凤凰树,纷红骇绿,翩然而下,如同天涯浪子的凄凉,美得让人心醉。凤凰树开始落花了,又是一个纷飞的六月,不见草儿又一年了……二十七年前开始,草儿便已经在我的生命中。我只记得,从我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