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破浣溪沙·也吟白鹭
掠过青山几朵云,轻身投影点江滨。仙降凡尘一方画,素如银。独立陌洲巡水浅,双飞蓑羽染黄昏。谁借夕阳留晚照,独销魂。
掠过青山几朵云,轻身投影点江滨。仙降凡尘一方画,素如银。独立陌洲巡水浅,双飞蓑羽染黄昏。谁借夕阳留晚照,独销魂。
二00八年的八月十五夜晚,岛城一浴海边的上空明月高悬,高君脚下的海水翻腾着浪花。他叼着一支烟沉默半晌,狠狠地扔下半截烟,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蹒跚晃晃悠悠向大海深处走去,苍白呆滞的神情凄惨而绝望……那还是
人面桃花世纪风,台前幕后主人翁。年年相会春光里,只待春回两袖中。
肖泽朝老人今年70岁,家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杭州路街道河北西路社区,笔名沛翰,室名忆苦斋,是齐白石三代传人(肖泽朝之师肖龙士是齐白石的徒弟),因画“虾”颇为建树,被当地居民誉为“西域虾翁”。肖泽朝祖籍江
夜了,四周都静了下来,在无限的夜色中,我独坐暝想,难得寂寞的环境,难得静默的意境,难得平静的心境.寂寞中有不可言传的和谐,静默中有无限的创造,平静中有莫名的思潮涌动.是静走近了我,还是我走近了静?在静
金莲本是牡丹开,不作偏房下嫁来。武大老实兼矮丑,西门倜傥更精乖。该惜叔子无情义,可恨黄婆臭爱财。命苦窗杆跌鬼市,冤背“淫妇”下泉台。
一直以为我工作我快乐,其实有时候是心累,想让心灵来一次流放。对都匀的记忆还是那么深刻,于是,出发,再次选择流放远方——都匀,那没有任何纷争的地方,梦境中的家园!在这个深秋,我从省城贵阳踏上了都匀古街的
在襄渝复线建成之前,火车一直是我们这里出行的重要交通工具。担负起了人员往来,货物流通,经济发展的历史重任。为此,不大的小站也因火车的流动而富有生机。在我的记忆里,它南来北往,着实一派繁忙!我第一次走出
泓沙朔漠落残晖,古道颓垣暮色微。銮佩声声驼脚健,征轮滚滚马膘肥。雄心不惧夷疆远,铁骑遥播汉室威。无语城前思万绪,楼兰千载梦飘飞。
夜望江明月,随风浪戏纱。白涛涛似水年华,君问几多光影洒银花?
刘公岛,作为满清政府腐败没落和民族不屈精神的一个象征,已经被历史刻骨铭记。回顾百年抗争,中华民族经历了血雨腥风的洗礼。甲午中日战争的阴影,作为民族灾难的又一个不能承受之重,一百多年来一直在刘公岛上挥之
今天是星期六,太阳火热的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风,屋前的芒果树叶也一动不动的耸拉着脑袋,感觉闷得喘不过气来。平时在上班,开着空调,也不觉得怎么热。今天的太阳着实的毒辣,只要你步入当中,脸上就会有种辣辣地
词林镜月耀乾坤,鸟语花香势独尊。鼓浪擎旗经国手,五千碧玉铸骚魂。
当年我还在泰山脚下当兵,就听说了东海崂山。泰山云虽高,不如东海崂。崂山是以傍海而闻名于世的。最早知道崂山,当然还是在蒲松龄《聊斋志异》“崂山道士”文中,说的是从前有个崂山,山上有个道观,观里有个道士,
填词千首,廿年心依旧,春风杨柳。痴语千行盈泪眼,六万字辛酸负。一阕吟风,半篇赏月,更喜春秋友。伊人尚记,叹红尘梦难就!嬉笑怒骂成章,江山百代,千古风骚吼!信笔狂歌三百句,聊把沧桑留守。壮志凌云,苦心一
不展心眉岁掩迷,流光误扫落花诗。妆成绮梦如何醉,书就闲情犹带迟。风寄空,雨和凄。一地月辉量人思。薄缘怎奈流年结,瘦落红颜不问期。
多年前的一个秋天,我刚刚大学毕业,因为工作的需要,我只身一人去了漳州的一个小村子做调研。那个村子坐落在海拔八百米的山坳中,山上满是翠绿的竹子,肥硕的竹笋夹在竹从中,还有等待收割的甘蔗。一条清清的溪水从
冬,掠夺了暖,秋,在冷涩里沉寂,等一场冬的雪白,用另一种柔软,陪伴天寒。十几年前,记忆中的寒冷是小兴安岭外的三月,雪烟随着寒风打着旋,那样的彻骨至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极地之寒,是我没法想像的,年轻的
下了晚班后,在一盏盏霓虹灯下走,光影随我向前路去又返旧路来。我在来去的路上,寻思着:生命不可重来,时光不可等待,青春不可常在,年轻人要好自为之。在我寻思如此富有哲学的思想时,光影漫过一盏盏路灯又一棵棵
一借君花鸟写诗笺,早唤春来二月天。不是陶潜山下种,菊开满树是金钱。二黄花何必值钱多,赋得南山丽鸟歌。若比拜金无赖子,折腰斗米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