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定是那缕风
夜凉,如水般的染了思绪,也给了我们无限的期许……风入怀,月已残,夜更阑!夏天到了,心寒料峭!今年的这个夏,来的似乎比较晚些,节气已是夏至居然夜晚还有丝丝凉意。只是,凉的不是风,是这欲罢不能的思念;是正
夜凉,如水般的染了思绪,也给了我们无限的期许……风入怀,月已残,夜更阑!夏天到了,心寒料峭!今年的这个夏,来的似乎比较晚些,节气已是夏至居然夜晚还有丝丝凉意。只是,凉的不是风,是这欲罢不能的思念;是正
昨晚,无意间在我的博客里看到空军之家群组这两天推荐到官方首页的热点讨论:女人啊,你们心目中最帅的人是谁?论坛主持人在顶页上写到:帅,是一个被人用烂了的褒义词。尤其是年轻人更爱用它。“帅”在字典里的解释
人无论走到哪儿,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出生地,即使走入满目繁华的都市,故乡也会永远牵动着他的心。如果说外面的世界是梦,故乡留给他的是永远无法抹去的深情。每当我在睡梦中又一次回到故乡,那田野间散发的泥土的清香
在一个偏僻的大山区,有个老实巴交的篾匠,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份。不过他人瘦是瘦,倒是瘦得挺有精神。寨子里的人称他是那种“铁骨人”。谁也不知道他有功夫,连孩子都敢去欺负他。有一回,有个顽童悄悄
那年遇到你,正值春光明媚,夜色很美,你扎着一束马尾。记得那年的月亮,也特别惹人醉,我们漫步月色中,常常忘了归。再次遇见你,已过多少年岁,梦境重回,只是脸添了憔悴。此刻周身的血液,都似乎有些累,我们压抑
街市繁杂,各种吆喝声都有,各地的乡音凑在一起,好不热闹。没人关注到她,一个人安静的站在半米长得台面前,打量着木梳。一会这样摆,一会那样摆,好像摆得都不满意,如此重复,没人上来询问,所以她很清闲。“干嘛
在刘天王的歌声里,我见识了你的“侠骨柔肠”;在迪斯尼的乐园里,我领略了你的“诙谐幽默”,在天界之巅、淇水之滨,我的心追随着你骑行不倦的身影,流连在碧水青山之间,忘记了时间空间;想让你带我到山顶,又怕“
神闲气定,笑对喧嚣心自静。勿羡浮名,毁誉随风不屑争。人生苦短,岁月催别徒慨叹。参透玄机,醉入太虚觅旷怡。
一曲优美的器乐曲《湖山一览图》让我沉醉其中,那幽雅舒缓的旋律听得人心痒。昨晚8时,好友修村打来电话,邀请我次日上午去体验小渔村生活。想睡觉,有人就塞来了枕头,真好!对于渔村,我并不陌生,以前曾经去过黄
好梦枕云涛,闲情寄石桥。荷风挥绿柳,白塔水中摇。
北川,对不起。当汽车的马达声响起,当北川已经成为远去的身影,当回眸不见北川的人民,我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向北川说声对不起。我说不清为什么心中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似乎又说得清
也是知青插队后,进厂的那个钓鱼最疯狂阶段。那时候钓鱼的装备很简单,2--3根竹制鱼竿、一只当地的竹鱼篓、一只蚯蚓盒。外加一只小跨包,里面放点干粮和刀剪之类的小杂物,就是全部的钓鱼行头了。那时候在溪河里
春花莫与梦花裁,缱蜷风怀锁絮苔。游满琼楼藏月悄,空牵弱水醉云猜。偏多心事锦屏去,长负琴宵伴蜡霾。未报春晖伤遗恨,而今依旧落魂呆。
出生田野里,性本爱丘山。祖屋青萝蔽,小桥流水潺。朝霞明夕露,娇鸟噪丛菅。人远尘嚣地,心怡翠柳湾。
老哥,在你生日即将来临的日子里,云影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仔细回忆着我们相识的经历。老哥请原谅云影,云影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与你相识的,也记不起是如何认识你的,只知道遇到你以后的日子很充实,很快乐!原本以为
鸿门盛宴影离迷,五指参差就不齐。股海佳人颠又挫,屏山醉客舞犹凄移身转步泪珠滴,闭眼悲声雷母弛。借酒消愁难入梦,秋风一阵几摊泥。
曾经以为有了优秀的成绩,就是我永远的胜利;曾经以为找到了白马王子,就是我一生的幸福;曾经以为有了亲生的骨肉,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曾经以为有了上班族精神,就是我一生的守望;曾经以为有了小小的事业,就是我真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了。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是一首写初秋景色的宋词,情词恳切,凄婉流泪。做一个中国人,没读过这首《
中秋节邻近,月饼把秋月一天天撑圆,大豆玉米的香味漫过论坛,我也就回想起那年参加中秋联文活动的事来。那时的秋雁南回论坛,集聚了全国各地一批高水平的文友,且青年人居多,大家意气风发,热情如火,再加经常搞些
我到南岳观光多次了,不知何故没有迸出撰写文章的灵感来。这次,我是陪回乡省亲客人、妻子的舅舅来南岳观光的。上世纪40年代末,他在衡山投笔从戎去了台湾,常常怀着盼望“彩云归”的真挚感情,“抬头望明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