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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祈祷这场恶梦能早些过去。这些天许多人都这么说。是的,我们沉浸在这场震痛举国上下的残酷和残酷带来的痛苦中已经多日了,心,甚至不堪重负!于是,让思绪跳出去,也希望这篇小文的读者能随我的思绪跳出来,关注些其
祈祷这场恶梦能早些过去。这些天许多人都这么说。是的,我们沉浸在这场震痛举国上下的残酷和残酷带来的痛苦中已经多日了,心,甚至不堪重负!
于是,让思绪跳出去,也希望这篇小文的读者能随我的思绪跳出来,关注些其他美丽的东西,让苦痛的感觉淡些,让心,得以喘息。
又是槐香的时节,逸,代我多欣赏那皎洁的花串满树的白,靠近了代我嗅嗅那清香--好想念槐花饺子啊!我给远在大连的逸如此发短信。那一年也是这个季节我去了大连,除了城市的美丽,除了海滩的诱人,除了大海的壮阔……我最喜欢那处处可见的槐花,包括槐花形的街灯。逸在那个城市生活了十几年,他懂的。
其实,槐花饺子我只吃了半次。说是半次,是因为那一回的饺子只有一半是槐花作馅的,还有一半是荠菜馅。荠菜是我们在田野里拨的。
那回的槐花,也是我和秀爬到槐树上摘下来的,那些槐树长在西北城郊大厂镇南京气象学院的附近。秀在气象学院上学,我穿越城市,从东南中山门外的南京理工大坐公交车,驶过那座著名的南京长江大桥方到,花了一两个小时。
生长在没有槐树的广西,但爬树我们都是能手。秀从小在山里长大功夫比我更强,我便只有树下接花束的份了。她在树上,每摘下一束先放在鼻子前嗅一下,作个陶醉状,才扔下来,急得我在树下喊:快点快点儿,有人看见就麻烦啦!一个高校女生,一个高校女教师,上树,还摘花!有人看见该作何感想啊?
成束的槐花纯白得如此高雅,光欣赏就是一种享受;一朵朵的小花如此精致,小心掳下来,装进秀清洗过多次的饭盆,满盆漂浮的花朵便水灵灵的,美丽得让人爱不释手。洗净了堆在一块简单的小板上,秀手持水果刀叫道:哎呀,我都舍不得下刀,怎么办?美丽也不能囫囵吞枣啊,还是切碎了我们细细品尝吧。我笑说。
碎花里加入了些肉沫,洒些盐和味精,馅就这么简单;我带来的擀面棍,课桌是台,笨拙地和面擀皮弄得满手满身的面粉;饺子下得更简单:在条件极其将就的学生宿舍,用饭盆作锅用小电炉加热,一次仅下五六个,煮开了一次两次三次加水,然后捞出一个来:尝尝,熟了吗?一人一口,满嘴淡淡的香!不,是心香吧?--我们享受了一顿绝对原生态原始风味的槐花饺子加荠菜饺子。那份槐花的清雅,荠菜的独特风味,此后多次让我们回味,至今仍在我唇齿间留香!
其实留香心田的,更有少女时期的单纯与欢快,有少不更事时纯净而又浓郁的姐妹情谊吧。
心深知,槐花不过是个载体。那时我们的笑声灿烂如盛开的槐花,每一朵槐花的精致与美丽都如少女的梦,泄露出心底对未来无限的向往。少女不仅爱槐,还爱所有美丽的花卉,连同花卉之外所有美丽的物体。欣赏美丽让少女愉悦,用美丽的心灵去憧想和创造神秘而未知的明天,更让少女心跳怦然。
岂止是少女时期啊,今天的中年岁月我们依然爱花爱美;岂止女人啊,男人赏美之心占有美的欲望更重。愿人人一生行走,心中都有花样的奇丽与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