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后
我们结婚吧。每次我和藜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总会笑笑敲打我的额头。你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遇见另一个人。为他的喜怒哀乐而欢欣悲伤,为他的生活而生活。直到有一天,你告诉他。你不爱他了,你不需要他了
我们结婚吧。每次我和藜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总会笑笑敲打我的额头。你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遇见另一个人。为他的喜怒哀乐而欢欣悲伤,为他的生活而生活。直到有一天,你告诉他。你不爱他了,你不需要他了
曾经,我想我是害怕一个人过日子的,孜孜不倦地找寻过爱情。如今,回望走过的日子时,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人的日子,养成了很多一个人的习惯。现在想来,我已经很享受一个人的习惯了。——题记或许,单身久了,自己
这棵受伤的树,怕是再也难得活了。人们走过这棵因受伤而枯萎的大树下,总是这样惋惜地说。这棵树生在普通的角落里,茂盛时默默地为行人遮阳,叶落时为脚下的大地注入新的养分;白天为人们净化空气,夜晚为小鸟们提供
文字就像黑暗中的精灵,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在血与肉之间来回的穿梭,寻找着合适的灵魂来做永久的栖息。梦梦总是五彩斑斓的,梦里有漂亮的少年站在斑马线上等红绿灯,梦里有送自己黑色念珠却沉默不语的哥哥,梦里
素闻黄山松铁骨冰肌,苍翠奇特,以“松排山面千重翠”之势成为黄山一大奇景,但那傲立黄山四百年、送走万千游客的送客松却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送走了自己,自然枯死,走向了生命的尽头。我不禁扼腕、叹息抑或是沉思。送
点开百度,细细搜索着记忆,总有那么一个可以牵动我心弦,可以让我患得患失之人,在喧嚣着都市的另一个角落,若有,也只有你。你我之间的距离,岂只剩下那几千段喧哗的马路,那几千幢楼房那么简单,如若,我真的穿越
我可以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吗?这个夏天,从未有过的风霜,形单孤影,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每天除了往复循环的过着,也是喜欢在这样的日子里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只是,人生有很多意外,也有很多早已写好的结局。
我的高中生活是在豫南古城汝南度过的,提及汝南,我不能不说一下“天中山”,因为,这座山的名字虽然很大很响亮,实际上却是全天之下最小的一座“山”。它究竟小到什么程度呢?下面就听我给你娓娓道来:天中山位于汝
1、雪之韵今年的雪来的好快,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念它的时候就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我的眼帘。而且是那样的迅猛,那样的不加遮掩,少了往日的含蓄与羞涩,用热烈代替了矜持,天女散花似的挥舞着纱袖快速地给大地洒满了一层
丑草往往是人们嫌弃的野草,在农村里,或在城市的角落,到处可以看到,生来就因长得丑而受不到人们的青睐。丑草却不气馁,生生不息地繁衍着,给世界增添着绿色,给人们赖以生存的地球生产氧气。我家的楼前有一处荒地
在这个城市里呆久了,慢慢的,就会沾上铜臭腐腥味,也会如这个城市里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那样呆板。我不喜欢它,而我却又实实在在的于这个城市中生活了将近三年。并且我的生计我的希望都寄存于这个城市里,想想,这茅
弟弟打电话说有事商量,那么客气的语气,我的心就悠悠的有些慌,总觉得不会是太好的事。当说出让母亲住我这边,我还是失措了,不能够坦然接受,尽管此时我厌恶自己的心理,鄙视自己的人格,可是,我不能够从内心接受
妈妈,妈妈,这是我爱儿在叫我。妈妈,妈妈,这是我在叫我母亲。同一声妈妈,但我的感受是如此的不同!小时候,叫妈妈的感觉就是一种索爱的表达。里面蕴含着的就是孩儿成长时的需要和爱护,在母亲那永远温暖如春的怀
洗了发,将黑黑的头发披散开来,站在阳光下,仰脸,呼吸这雨后清新的空气。母亲坐在以前父亲常常坐的那把老式躺椅上,闭目养神,以为她睡着了,却不料她却叫我将头发绑起来,绑成小辫子,或者马尾。那样不热,也好看
连着几天的阴雨绵绵,令人倍感沉闷,浑浑噩噩中,一天的光阴又即逝去大半,一整天了,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除了去食堂吃饭,上了二趟洗手间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座位。而陪伴我的,除了偶尔来办事的人(原本来办事的
《哦,香雪》是一篇抒情意味浓厚的短篇小说,也是铁凝的成名作。小说以北方小山村台儿沟为背景,通过对香雪等一群乡村少女的心理活动的生动描摹,叙写了每天只停留一分钟的火车给一向宁静的山村生活带来的波澜。表达
一河碧水泛着柔波向你微笑,两岸田野、青山、农舍在蓝天、浮云的衬托下,倒映在水中构成了一副山水墨云图,好一派古邑秋色,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且将他乡作故乡。这就是旧县了,她脉脉地守候在杭川汀江上游这块
绵延不断的秋雨在这个八月底,让心情本来抑郁的我更添几分哀愁。偶尔在下午,看见太阳露出了半张灰白色的笑脸,感觉是故意来捣乱我的心情。于是,我便大声咳嗽,翻一翻比太阳光颜色好看许多的眼睛。鬼天气,鬼心情,
十一来了。它是一天天走来的,可遇见的人都以为它是乘火箭飞船来的,似乎都带着惊诧:怎么这么快又来了。可见,许多人对于时令的走势颇不适应;特别是年岁稍长者,更是对于时光的流逝极为敏感。确实,日子是快了些。
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可我知道今天是母亲的诞辰日。前几天我就告诉母亲,腊月二十五日我们兄妹要为她老人家庆贺生日。可老妈摇摇头说不用了。要过年了,大家都忙,特别是我忙,就不用麻烦了。可是小妹说不行,一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