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闲云聚且散
疏了春华,谢了夏花,冷了秋月,淡了冬阳。不喜欢,却已渐渐成了习惯,还在不知道是否该如此,却既定了。风来了又去,来不来任何也带不去任何。往事如烟,这话是谁说的,若往事真如烟,怎么未被风吹散,连吹淡也不曾
疏了春华,谢了夏花,冷了秋月,淡了冬阳。不喜欢,却已渐渐成了习惯,还在不知道是否该如此,却既定了。风来了又去,来不来任何也带不去任何。往事如烟,这话是谁说的,若往事真如烟,怎么未被风吹散,连吹淡也不曾
我静静坐在这里,等着心里的那份想念被时间吹散。大雨过后,会带走一切的不干净,可是却冲不掉身体上染了伤的痛。胃在纠结着,疼痛。我依然可以笑得这样灿烂。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我习惯了深夜才能入睡,不记得从什
穿越时光隧道,我走进了七十七年前消烟弥漫的抗日战场。隆隆的爆炸连连不断,飞机的轰鸣震耳欲聋。地面上到处有被炸断的小手、小腿和烧焦的小人头。六岁的小女孩被两个日军各抓一条腿撕扯成两半。不足两月的婴儿用刺
前言一生爱好写作,迄无成就;但数十年来迤迤逦逦各种文体的文章也写了不少。退休得闲,得益于高科技电脑的帮助,2000年7月开始编辑、整理作品,于9月1日编完了《自怡集》。《自怡集》是各种文章的混合辑,包
二0一五年二月十四日,一个令人难忘的节日,明月悬挂在蔚蓝天空,数不清的星星相伴。昔日的情人,远去的身影,悠悠往事,涌上心头。那年的情人节,一个美好的夜晚,在不经意之间,你悄悄地闯进我的心扉。就在你与我
在阴郁的日子里,常常提醒自己要把快乐和幸福放在心上。寒冷的时候要常去晒晒太阳,让冰冷的心房多多感受温暖的光芒;忧伤的时候要多去看看海浪,让狭窄的胸膛好好感悟宽广的力量。有时感觉自己很渺小,像一粒沙;有
你说要走,我看着你消失在街口,无言以对这样的结局。也许,不谈分手对谁都好,只是有点绝情,来去轻盈得如一阵风、一只蝶、一朵云、一声叹息。负重不了厚厚的壳,寄托不了太多的希望,捆绑不了牢固的相思。所有这些
今天是立春日,也就是牛年春季的正式开始。时至立春,人们明显地感觉到白昼长了,太阳暖了。农谚“立春雨水到,早起晚睡觉”,就是提醒人们大春备耕也开始了。虽然立了春,但是大江南北仍是很冷,往往仍有“白雪却嫌
早就听说南阳有个美丽的地方叫宝天曼,从那里归来才知道那里的美确实是名不虚传,特别是那里多姿多态的水、无处不在的水,更是让人记忆难忘。我是走京珠高速、过镇平、经内乡进入宝天曼的,和我同行的有18人,都是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我把精心挑选的一套睡衣送给了母亲。看见母亲的白发又添了几许,和蔼的面容带着喜悦,父亲更是神采奕奕。我把母亲接到了事先定好的饭店,母亲开口说:“你们一天都忙,过什么生日,不用年年过。”
她扎着两个小辫子,一排刘海齐齐地耷在并不宽的脑门上,看不见眉毛,本来就圆圆的脸这样一看更圆了。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专注里显出几分老练。她坐在堂屋门里边,看雨斜斜地密密地下,门前场上本是一块南瓜田,这
“万里无云夜气清,绢绢素影更多情。寻常一印中庭月,待到秋来分外明。”诗般静夜,月光如水,洒满大地,整个世界披上了银装。晚风柔柔地吹着,仿似美人呼出的甜丝丝的气息,给秋夜送来夹着温馨的凉爽。我漫步在水库
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发也渐渐爬上青丝,褶皱渐渐驻上眉头,我一直不愿相信你老了,因为在我心中你一直高大,一直英俊,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爱你,爱到恨不得自己再优秀再优秀,爱到心疼你,爱到深深感恩,爱到恨
从小到大,你都听艾姨的话,每次有困难你都会竭尽全力的保护我,尽管我不会表达我的感谢,可11年你的保护如期而至。十月的天渐渐亮的有些晚了,暗得也有些早了。那天,来了月事的我面露不适的趴在桌上。你走来问我
昨夜得一梦,梦中前往江南寻吾师兼红颜知己鸣儿,行至金陵,见孔子率众弟子游历于此,即上前拜见。吾稽首曰:“小可参见夫子。”子曰:“汝谁也?”对曰:“小可姓东方名无名,小字无为,中原人也。”子曰:“汝老聃
如果一切又回到故事的原点,你是否还会道:缘起时自会有心动,缘灭时我们的故事也便会如我吉他声随风飘至远处;或是静候别离,潇洒挥手,视如初见。可既是初见,为何又如此伤感,为何又设法关注我的切切吉他声,还有
因为是初夏的傍晚,风中也带有了几分烧焦般的灼热。风儿打过树梢,掠个小草,也拂过梅子光滑白皙的脸夹,拂起她如缎的长发。她以一种很孤独的姿势坐在操场的草坪上,头微微上扬,凝望着天边那两颗明亮的星星。这样的
整理房间,我发现客厅角落托盘里放着的那些石子,一片散乱,顿生厌恶之感。尽管它们堆砌在一起,构成一座不算典雅和规范的假山盆景。可不知那根神经作怪,我竟然嫌弃这些乱石来。我决定当即扔掉!于是捡来一个衣服袋
童年,对于我们而言,触摸它已经很遥远。可是,每到“六一”来临之时,却又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自然与熟悉。翻几页黄历,忆几段往事,说几句童音,惹几缕相思,看几张旧片,唤几点回忆。一切的一切便随着节日的临近
坐在大巴山缓缓的余脉中赏月,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在山之脚、水之湄,独自闲坐,夏日迟暮中,夕照的余光还流连在高高的山巅上,钢蓝色的晚空里,一撇儿白色的眉月早已栖在西山顶上。暮色如同一张魔网,从群山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