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谢谢你陪我。
房间里明明开着灯,却觉得昏暗。不记得是第几次了,在起风的夜晚推开窗陪着窗帘一起瑟缩。我十四岁了。顶着笨蛋一样的头脑慢吞吞的走过了十四的年头。时间像乌龟,走的那么慢那么慢。小时候会跟着表哥一起疯疯癫癫的
房间里明明开着灯,却觉得昏暗。不记得是第几次了,在起风的夜晚推开窗陪着窗帘一起瑟缩。我十四岁了。顶着笨蛋一样的头脑慢吞吞的走过了十四的年头。时间像乌龟,走的那么慢那么慢。小时候会跟着表哥一起疯疯癫癫的
中秋节前,八月十四,天气奇热,空气凝固,树叶静止,如在蒸笼,难以忍耐。晚9点,北风起,寒流至,降温转凉,盛夏陡然跌进深秋,一天两季节。八月十五中秋节,万民翘首盼赏月。按说,朔风吹散雨气,该有个净空无云
每次回老家经过滑坡地点,我都要停下车子,站在废墟上的高处,看一看那次特大滑坡遗址。过去这块土地上有千亩良田,屋舍毗连,人畜兴旺,胡家营几百人在这里繁衍生息,留下了许许多多悲欢离合的故事,可现在荒无人烟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上午燕来我店里说,给你说件事吧,我觉得很闷很难受。燕在离我不远处经营一家窗帘生意,私下里我们交情不错。她说就在昨天晚上,我们村东的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被一辆收割
路边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对我来说仿佛就是一个个鲜活的讽刺!残阳的光里,殷红的花瓣,在晚风的拂动下,翩跹起舞,光影婆娑,如同绝美的仙子!但我知道它们的主人不是我……没有情人的情人节,难受哇!没有情人的情人
Mydarling: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古老而忠贞的爱情誓言,是当初我和你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十年婚姻过去了,十年的风风雨雨,我们依然默默坚守着这个约定。坚守,一个很平常的字眼,却需要许许多多的爱与
这几天连着下雨,大雨小雨阵雨暴风雨轮番上阵,在那一夜的雷电交加里,我流尽了青春里最后一滴眼泪。曾经不可一世无法无天的花样年华,最终以此收尾。然后呢,然后我重拾了孤独。一个人默无声息的起床,洗漱,拿雨伞
暮春时节,气温陡降,只得从衣柜中翻出早已卸下的冬装。因为冷,不想出门,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金兄自家乡带来的一罐霍山黄芽。这黄芽应该算是极品了吧,形似雀舌,条索匀称,细嫩多毫,叶色嫩黄,很是养眼。尚未冲泡
其实,一个故事,一份爱情,一段情殇,就能让多少人为之感动,让多少人为之落泪,让多少文人墨客为之抒写不老的怨曲。因为,爱情是人生情感路上最真的感觉触碰,最真的灵魂邂逅!两颗心,一份爱,一个你,一个我,一
小女友大方地在博客上晾晒“一见钟情”,且乐此不彼地日日更新,以记叙兼抒情地把与男交往的点滴做记述,详细到接吻献身之类云云,引得博友们一片唏嘘。如今,敢在博客上暴情感隐私的,无异于是个人感情上的“艳照门
午后的阳光虽然还是暖暖的,但田间草地上的昆虫都已经消声匿迹。时令已过白霜,渐渐凋零的繁花依旧留下了它们最后的绚丽。我知道繁华过后的那种孤寂,其实那也是一种美丽,只是无人欣赏。就像一朵花谢了,只能在角落
清凉的秋雨送走了一个躁动的酷夏,虽然气温起伏不定,但心情渐渐静默下来。没有了夏日的辗转反侧,秋夜的风犹如透明的梵音,唤醒了清浅的梦。有清脆的钟声悠然入耳,又一列火车呜呜而过。窗外,数不清的秋虫鸣叫着,
有人说女人老了是一种悲哀,而我们却认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因为我们是“兰心惠质”的女人,是朋友和亲人眼中的一本高贵典雅的书;还是贤淑温柔的女人,是丈夫和孩子心目中的一座宝库;更是高贵娴雅的女人,是男
将暮未暮的黄昏,手执一曲欲说还休的宋词,目光在墨香中徜徉。风雅的扉页缱绻着袅娜的画幅:手卷帘栊对月吟咏的素衣女子,轻罗小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否我前世的模样?似有前缘又岂有前缘,若无前缘为何如此熟
1、某经理平时在公司也扮作夫唱妇随的恩爱景象。夫统领员工,管业务,妻管财务衣食住行。每有员工聚会,如有好菜,某经理必要亲手夹些小甜食给女人,而女人一脸幸福样,仿佛特别崇高。此时女人已怀第二胎,某经理是
“老师,您知道咱们班的纪律有多么乱吗?我管他们,都不听!”班长终于向我诉苦了,我早就等他这句话了。我问道:“你是怎么管得呢?”“我就是敲桌子,他们也不听话啊!这位班长为人宽厚善良,富有正义感,但在班级
十七岁的我,如大多数人一样,在读高中。高中的记忆是最苦涩,却又带着丝甜。我最喜欢悄悄跟在他的身后,看他随意洒脱的走姿,轻快的步伐。上课时,总爱从反光的电视机屏幕瞅他几眼。每天中午都很早到教室做会儿卷子
在北京待了两天,不知道因为是天气太热,还是因为出门总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到了第三天早晨,儿子和妻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走出宾馆了。我说还有好多景点没有去,来北京不感受一回历史的积淀,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不
一直想为我的母亲写点什么,却迟迟未能动笔,因为母亲跟大多数中国普普通通的劳动妇女一样,简单而又平凡,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地干了一辈子,除了把自己普通的一生奉献给了大地,奉献给了自己的家,奉献给了自
谈不上精彩,也算不得幸福,却藏纳着无限的欢愉与趣味,那就是——我的童年。当探寻的目光划过记忆的底层,细细咀嚼品味那段时光的时候,在我,就恰似七旬开外的老父亲就着一碟水煮胡豆眯缝着眼睛品咂着二两小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