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季
单位的仓库并不经常开门,门前的草疯长多半年,有的已经足够一人高,我打算找把镰刀割一下,不知怎么就勾起了自己孩提时关于青草的几缕记忆。那时生产队里有属于集体的骡马,需要储备下草料来喂牲口。社员们割草交到
单位的仓库并不经常开门,门前的草疯长多半年,有的已经足够一人高,我打算找把镰刀割一下,不知怎么就勾起了自己孩提时关于青草的几缕记忆。那时生产队里有属于集体的骡马,需要储备下草料来喂牲口。社员们割草交到
午睡醒来,裹了外套跑至阳台,细如针尖的雨落在仰望的脸上,透着凉意。这样的天气,让我打消了出门的念头。穿了厚实的棉拖,走进书房,想找本合宜的书消磨这个无趣的下午。在书架上翻腾一阵子,无所获。拉开抽屉,里
农历七月十四,民间中元节。本未打算回老家的,因为是个星期四。但想到前两个中元节,远行在外。一种内疚和歉意驱使我,赶回老家,拜谒已故的父亲。临走之前,家居老家的弟弟,就已电话告之于我,他和其她姊妹,要去
近日,看电视公益广告,一个小孩在写“人”字,一位老爷爷谆谆告诫孩子慢一点,写好“人”字,引发我对人生的思考。“人”字虽然只有两画,写好并不容易;人生之路虽不过百年,走好好很艰难。人生是什么?汪国真说,
池莉在她的《买酒记》一文的开头说:“我最敬畏的物事有一种,便是闲书。”当然,她所说的“闲书”,绝不是无聊闲扯的书,而是那种“笔痴”文人身闲心闲岁月闲时将日子信手拈来而成、清静自然的“真正的闲书”。”闲
当悲伤逆流成河,我是否该站在原地等待倾城覆没?——题记一夜里的风很放肆,玻璃吹得哐当响,碎裂的声音让人无端恐惧。半夜起来喝凉水,手机的屏幕显示是凌晨某时。离拂晓还有距离,意识若潜伏的寒流,陷入一场无休
将暮未暮的黄昏,手执一曲欲说还休的宋词,目光在墨香中徜徉。风雅的扉页缱绻着袅娜的画幅:手卷帘栊对月吟咏的素衣女子,轻罗小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否我前世的模样?似有前缘又岂有前缘,若无前缘为何如此熟
午夜,灯冷云淡。霓虹灯下笼罩的城市,干净而清秀。寂寞是一种美丽而单薄的东西,吸一口气便渐渐散去。工作的节奏很快,打破了安详的梦境。躺在洁白的床上,一丝睡意浮现。这样,一年又在弹指间匆匆而过。无数个情节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西藏,那个多情的男子已经离开了三百年,一个诗人,一首情歌,一位僧人,一段传奇。至今,他的诗还在被人日夜传唱,直到有一天,这一首首诗流进我的心
人有的时候应该改变自己当初的想法,这叫与时俱进。当然不变的又是一些原则宗旨,这叫初衷不改。率真洒脱的个性虽然很好,但人还是有时候反转一点的才更为贴近生活,真实一点。喜欢你不是我的错,更不是你的错。同样
孙儿大羽,上小学四年级,因为热爱班级,老师把教室门的钥匙交给了他.于是,一条彩色的丝带,整天挂在胸前。他告诉我,爷爷,这是我的奥运金牌啊!我笑笑,点点他的鼻子,要珍惜这份信任哟!他说,当然!至此,我们
木犀今年刚过四十,她的同事说她,在灯影子底下还像个大龄青年。她明白,若光天化日就原形毕露了!乡下姥姥夸她“银盆大脸”,表嫂说“妹子富态,五大三粗的!”羞死人了,她说真怕下乡,不为别的,就怕这些真心的夸
十月,看到一批又批热血青年穿上绿军装、打起行囊、胸带红花、乘坐军车奔赴祖国各地。“枕一个绿梦,守一方河山,多么壮美的青春!”在为他们喝彩的时候,我记忆的闸门也被打开了:第一次穿上绿军装时的荣耀;第一次
引子:下文为四年前写的一篇散文,在心境嘈杂与喧嚣的今日,再翻阅此文,不禁感动于当初安宁的心境。尽管,不排除当时受老庄思想影响过深的因素,赋以新辞强作深沉,但当时内心世界的简约与单纯,对真善美的敏感与执
故乡的美大抵在夏季。我却在2015年新冬回到故乡。其实,归途短暂。但一路的阳光乍暖,因为冬天的原因,许多新修的高层建筑、厂房已休工,好像是一个古老的钟,落了太多岁月的尘土和水分,停在一个永远的时间点上
流年朝朝,我一个人走。很长时间顿笔,不是心思已如枯井。其实在这忙忙碌碌中有太多的感怀蛰伏在心底,诉之不尽啊!窗外再也没有明媚的阳光了,乌云布满了整片天空,阴沉沉地像要塌下来。不一会儿,雨哗哗啦啦的下起
恰克拉克,是突厥语还是维族语?或者是更加古老的叶尼塞语?查找了不少资料,不得而知。恰克拉克湖边柯尔克孜村的艾不都拉大叔不能告诉我,我们操说完全不同的语言,就连他的名字,还是五年级学生盖伊提木告诉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变得不那么热爱热闹了,不喜欢集聚在人群里。习惯了躲在小小的空间里,对着电子设备刷新一切。那些熟悉的人,一步一步的离我远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这样的模样,更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元宵节到了,汤圆已经摆上了桌子,热气腾腾的,一个个圆滑饱满,透着香气,甚是可爱,一家人都高高兴兴地动起了筷子,五岁的小侄子边吃边和他奶奶说,“看,我吃下了一个小雪球”!啊,雪球!我举起的筷子又缓缓落下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唐代诗人王维这首脍炙人口的《红豆》,使红豆成为相思的代名词,从此以后,人们对于红豆的热爱,经久不衰。这首由著名曲作家柳重言作曲,著名词作家林夕作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