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柳思
柳树,文人们喜爱称为娇柳,在我的家乡随处可见,一弯浅水,一抹斜阳,一片农田,一座村庄……不知道是柳树打扮了村庄,还是村庄让柳树写满柔情?日子的脚步游走在初春的轨道上,三两声清脆的鸟鸣牵扯着我的视线停驻
柳树,文人们喜爱称为娇柳,在我的家乡随处可见,一弯浅水,一抹斜阳,一片农田,一座村庄……不知道是柳树打扮了村庄,还是村庄让柳树写满柔情?日子的脚步游走在初春的轨道上,三两声清脆的鸟鸣牵扯着我的视线停驻
炎炎夏日,街上五颜六色的裙装尽显美女风情。但是,无论多么时尚的衣裙,我却独爱白衬衫。不仅仅是因为白衬衫的优雅性感,主要是没有哪件裙装能够像白衬衫一样,能从容应对工作,逛街,居家以及不同场合的着装诉求。
睁开朦胧的睡眼,轻轻地撩开薄帘,一袭飕飕的凉风直逛我消瘦的面庞,一阵阵寒意偷袭我的身躯,直灌神经腺的末梢。下雨了,这是秋天的第一场雨。绵绵的秋丝洒向了生长在每个角落的万物,带走了前几日还残留在身边的浮
日前,邮电系统老年体协组织退休邮电职工登屏山的活动,我自然报名参加啦。我尽管在30多年前就去过那里,并在1997年7月23日曾经在《江西日报》上发表了《琐忆屏坑山》一文,回忆那时登屏山的经过。现在登屏
Y,我们的婚姻生活,也算经历了苦难,历尽了风雨:为了孩子,计生的风浪,生活的困窘,疾病的折磨,失业的威胁……什么都经历过。生过闷气,闹过别扭,流过眼泪,但也有欢笑与甜蜜,也有温馨和爱意。一般共过患难的
玉米,温柔的化身回到家乡,那玉米一样的美人,披一袭丰满的裙装,站在金色的阳光下,迎接我——那个时时与他作对的孩子王。她长发罩肩,水般的腰肢一扭一晃。我走的这条道路,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条,尤其是爬满丝瓜
遥看天空那一袖霾云转眼成泪,于是,折叠经年的心情,化作一窗的剪影,雨便从夜的梢头穿透心头,蚀出一方清静的心境。--题记。暮色四起时,酝酿了整天情绪的雨终于爆发,噼里啪啦的雨点直砸下来,宛若决堤般的来势
坦白的说,我好酒,虽然在这个世界,女人好酒多少会让人侧目,可我还是不得不说,我真得是个好酒的女人。我喜欢酒,喜欢喝酒喝到半醉的时候,那样,一起喝酒的人看起来都有些醉意,一起泛着嘲,一起傻乎乎的笑着,心
在五月的阴霾里阅读一本早已有了年代的书,如果不是故事吸引人,是不会引起人太多的兴趣的。书很旧,有霉味。曾经有朋友说,她无法忍受一些有了潮味的旧书。但对我而言,书就是书,不论它变成什么面目,只要是我想读
那场相遇里,他叫舒语,她叫若熙。他们都生活在某个沿海的城市,有着温暖的空气和潮湿的风。她说遇见你真好,让我觉得好幸福,为什么我们没有早一点相遇?他说现在认识也不晚,只要我们有爱。她出差了,去很多个城市
今天是农历二月二,是我祖母去世24周年的忌日。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失去亲人的伤痛已经结痂,内心已沉淀出一份安然,不像从前,一提起祖母便无语泪千行。然而,当我伏案、执笔、铺一尺素笺,以寄托心中这份沉痛哀思
学校老师布置了作文《我爱妈妈》,女儿向我求助。二年级的她,写作文的能力真是不敢恭维。即使在同龄人中,也基本属于不入流。为此,每每头疼不已的我,不得不帮她捉刀,偶尔也做做枪手。这个命题,人人心中皆有,人
随着时间的流驶,曾以为会彻底忘记那段纯粹的美好,可在梦中无数的轮回里却总出现他的身影。有时会悄悄的看看他的空间,甚至会盯着他亮着的QQ头像看好长时间。借用句五月天的歌词“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
一二月清风吹皱一溪春梦没有感觉,没有心痛,二月悄悄到来的时候,我还在做梦。在梦最清幽的时候,你把手轻轻伸进我的梦境,抚摸一片又一片的温馨,我的生命在你的手指上悸动,你的手指似乎在说,那是二月触须在轻轻
夜晚的宁静是无法比拟的,在自习室里看书,望着苦命的学子们一个个埋头苦干,“沙沙”的翻书声,虽有着七月暑天的灼热,但窗户缝隙里一丝凉风异常的珍贵。窗外的霓虹灯,在周围那一方高空里涂抹着昏黄的光,模糊的,
俗话说“一方山水一方人”,云龙古称“山国”,云岭和怒山两大山脉贯穿全境,怒江流经县域西境,澜沧江将县境分割成东西两部分,“崇峰铁坎,重罗山外之山;澜津带河,叠裹水中之水”,就是对云龙山水的描写,山峰连
俗话说:“靠水吃水,靠山吃山。”家乡的山,我们管她叫老北山的山,穷山恶水的,是没得什么可吃的。像被榨干了奶水、又风烛残年的老母亲——穷得可以:据村里上了岁数的乡亲讲,解放前,山上除了不计其数、大大小小
我最感动的一本书,不是海伦凯勒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也不是莫泊桑的《羊脂球》,更不是高尔基的《童年》,而是一本没有写完的书,书的作者是我的父母,内容则是我的人生。书的一开头,是一对从乡村才来到大城市
古人究竟是如何琢磨的呢,黑色的土,酝酿墨的壤,却淀得纯粹。所以,我一直笃信墨是极通灵性的,虽然苍白似乎兀自干净着。但被墨浸染的一切,就算已经千疮百孔,恐怕也是冲不破那滑腻的薄膜的吧。墨,一点也不漂亮,
二哥今年四十六,在家行二,为人随和。因此单位领导亲切地叫他“小李子”;年长的师傅喊他“二子”;我们年轻人则亲昵地唤他“二哥”。很少有人称呼他大号,偶尔有人来那么一句,大家反倒觉得新奇、陌生了。二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