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墨尔本
5月的墨尔本即近秋天,象我们这些从春寒料峭的中国北方来的游客,这里的气温就不需要什么适应过程了,当我们走出机场就领略了澳洲独特的人文环境。在天空经过了一个晚上的飞行,置身这远离其他大陆的澳洲总是给人一
5月的墨尔本即近秋天,象我们这些从春寒料峭的中国北方来的游客,这里的气温就不需要什么适应过程了,当我们走出机场就领略了澳洲独特的人文环境。在天空经过了一个晚上的飞行,置身这远离其他大陆的澳洲总是给人一
下雪了,一场中雪漫天飞舞,飘了一天两夜。街道上铺了莹白的褥子;屋顶上镶了一层银白的边;树枝上玉带缭绕;小山换上白色棉外套;小轿车象戴顶遮寒厚实的白帽子俏皮可笑。素装粉白的田野,此时似无边无际白色的沙漠
文字一直是自己宣泄情感的出口,许多时候,我都是静静的写着自己的一言一语,心与心的交流,让我慢慢沉入自己的世界。我想起了那久违的日记本,多少年了,那一本本日记,记载了我一路的路程。或三言或两语,也或洋洋
整日闲闷在家的我,心情异常苦躁,偶尔出去散散步总有点儿心旷神怡的感觉,生活在会师圣地说实在的的确还没有领略过会师圣地的那苍翠欲滴,树木葱茏的红嘴山呢。听说每天登山的人是越来越多,甚至有些单位居然在三八
数十个脱掉短裤的农人,虽然有一条大脚布裹着屁股前后,两爿股肉还是赤裸裸地暴露着。顺序排列在田塍上,第一个人点好7株稻跪下去耘,等最后一个下跪毕,少说要靠十分钟。田地常有斜头插角,本来7株禾苗,耘着耘着
一没有痕迹,怎样是没有痕迹的过去和将来,谁来解释?谁又可以说的清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主题却只会有一个,那就是爱。当夜幕落下,我坐进回家的车,入耳的音乐就是刘若英的《后来》,那样熟悉的旋律,打动心
一场绵绵秋雨过后,天气晴朗了起来,碧空如洗,阳光照在身上虽然仍旧有些躁热,但已不再如夏日那般炎炎。晴朗的似乎不只是天气,行走在阳光下,放眼搜罗仍然葱郁的绿色,感受着夏的余韵,觉得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走入
爱情是什么,每个人都在问,即使爱情中你的智商是零!爱情是什么,当我看见你的时候,即使我现在已不见你,但那颗漂流的心依然在重复着:爱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疲惫不堪,又让你万分欣喜!当它降临你头上,是丘
凡事太近,缘份必早尽。很多东西都有一个缘份的注定,是冥冥中某些感觉牵引着我们相遇,然后彼此贪心一次用尽,最终留下挥霍后的伤痛,灼伤的情爱变成落花般惨淡的下场,然后所有情爱残留下来的痕迹在一夜之间,顺着
清晨,第一缕阳光调皮地爬上窗台,轻抚着睡梦中女孩的脸。鸟儿啁啾着衔来树叶迎接着新的朝阳。女孩睁开眼,沉思片刻,内心涌动着快乐和忧伤。今天是女孩的生日,是她在大学校园里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她第一次离开家
幸福,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成为美丽而时髦的话题。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无形的美丽,不分性别的去赶这个永不过期的时髦。幸福或许是情人,或许是财富,或许是权贵,或许是霸道,或许是蛮横,或许是欺诈,或许是抢劫,或
北方的春天,总是那么矜持。立春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春意还蛰伏在料峭的春寒里,觅不到一丝踪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盼望春天的到来。因为今年的冬天太过于寒冷,过于漫长。整个世界都好像被那场罕见的、又旷日持久的雪
如果一件事情应该去做,而且又有时间,那就应该尽量提前去做。尽管我们心中有一百个理由,告诉我们一件事可以不必马上做,其实我们心里明白,这是懒惰的阴影作怪,它阻止我们坚强勇敢,精明强干,不断地在我们的人生
又是个雨后初晴,夕阳懒懒地游走于尘世间。我拎着包,从湖北师范学院里穿行。这是一条回家的捷径,是一间天然氧吧。每次只要能准点下班,我都会从容地从湖师校园内穿行,翻过两座山坡,经过一条300多米的湖心小桥
六月的温州,繁华谢尽的尘世,终于露出了她原先的面貌,遮掩不住的浮躁和喧嚣背后,有一种气质叫做淫荡。发现越来越讨厌温州这个城市,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温州,或许当初要来的时候还没这么讨厌的吧。很久很久以
在陕西地图的南部,有一个不起眼的名字,在那里坐落了一所学校。就是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一批又一批的梦想从这里起航,我就是从那里为自己插上羽翼的,时隔多年,我的思绪还时不时的飞回那个遥远的地方……那三年的
明月如霜,夜凉如水,浸润在深秋的夜里已觉淡淡的清寒。一杯清茶,一首曲子,心,在冥想的世界里游移。瓶中那束娇艳的百合在这幽静深邃的夜色中悄悄绽放,浓郁的馨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浓得仿佛一些晕染不开的心事,
使想给海豚一个吻,可是海太深了。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可是天太高了……“天使,我要如何才能得到你爱的馈赠……”海豚痛苦的低鸣。“我不可能放弃我天使的身份来到海中与你相聚,除非你可以舍弃你海豚的外形,化
那是假期最后的一个夜晚,大概是白天睡眠过度了吧,夜已经很深了,却总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同宿舍的那位睡得正酣,拉风箱似的打着呼噜。想叫醒他,却又不忍,只得欣赏着那种高低起伏的独特乐音。然而直到凌晨两点多睡
她即刻全身紧张起来:“你又要去哪儿?就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一会吗?”刚刚褪下棉拖的一只脚愣怔在空中。你立即意识到,狂风骤雨般尖刻的牢骚即将铺天盖地兜脑袋砸下。你便低了头,不知是漠然还是无助。一只手踉跄的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