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忘记你
习惯听人们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你的那份感情却越来越浓。不然我不会选择来这个有你的城市,而来到这个有你的地方,我发现是我错了。因为害怕又会想起你,所以我刻意换了电话号码,跟
习惯听人们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你的那份感情却越来越浓。不然我不会选择来这个有你的城市,而来到这个有你的地方,我发现是我错了。因为害怕又会想起你,所以我刻意换了电话号码,跟
白帝城碑林,是一部大书。正是“玉露霜凋枫树林”的秋尽时节,我陪同几位河南客人游览白帝城碑林,再一次深读了一遍这部大书,依然似懂非懂。但此次感受却与往常不同,这次似已渐入佳境。那天,沿着通向白帝城之之拐
一直想为我的母亲写点什么,却迟迟未能动笔,因为母亲跟大多数中国普普通通的劳动妇女一样,简单而又平凡,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地干了一辈子,除了把自己普通的一生奉献给了大地,奉献给了自己的家,奉献给了自
7学校钟声瘦个子校长不知从那里找来一块乌黑的铁板。铁板上面正好有个眼,用铁丝穿着挂在走廊的檐下,成了学校里的信号钟。上课了,瘦个子校长就拿着小铁锤——当然柄也是铁的,就着铁板“当,当,当当……”虽然显
凄美中的消逝与我的世界擦肩而过,或许是喜欢,或也许是繁华把我双眼遮住。现在,不是因为你的流逝而选择放弃悲哀,更多的是抓住记忆中曾经被风化过的那段曾经美好。去的都已经离去了,每每落日的黄昏,都只是我余光
贵州曾是我生长的地方,在那读书工作结婚生子生活了几十年,十多年前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我们一家来到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广东,这里又成了我的第二故乡,十几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两个家乡的经济发展。有人说走出家乡
前几日回家,坐在来时的火车上,突然就又想到了妈妈!明年妈妈就60岁了,提前把她写进我的文字里!唯愿健康长寿!时光多多厚待她!流年染白了她的发!曾记得几何时,别人都说我像极了妈妈,都有一头乌黑似染的发!
去年夏天从千岛湖到黄山去,一路上汽车翻越几座高山,满眼是灰色的岩石和刚被开采的裸露的沙土,看得人晕沉沉的。好不容易中途休息,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下车,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有一片绿黄的草地,小草长势旺盛,高
每次写博文都喜欢把字体调成楷书,不太喜欢宋体的中规中距,行书又太过狂放,让人掌控不了。所以,潇洒的楷体刚刚好。仔细想想,我的字体应该介于楷体和行书之间吧!规矩中略带潦草,豪放中透着温柔,落笔时用力稍重
在偶尔的时候,会突然一闪地想起他,叶子就扬起脸,轻轻地笑一声。读书的时候,叶子管他叫大哥。那时的叶子经常躲到学校的一个社团去看乱七八糟的小说和杂志,每次都遇到一个男孩坐在那排长桌旁,或是写大字,或是看
我曾问过自己,何为命运?曾几何时一个桀骜的人也屈于把命运挂在嘴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于自身命运的逃避,看似扣上了一顶硕大而沉重的帽子,却掩盖了不争而懦弱的事实,而命之高低起伏,好坏与否,好像颠倒说之也
置身西塘,我变作一只小小的蝴蝶,在黑色的瓦片上翻飞。只因来的不是时候,古民居的田园屋角,没有可供蝴蝶心仪的花儿,内心的落寞可想而知。来到村口,沿着青石板古巷,缓缓进去一河两岸的古镇,历史的陈迹,在许多
下了班,急急忙忙往家里赶。深秋的夜晚,夜风袭来,让人不禁想把衣服裹得更紧一些。天真凉了,真想快点回到家,喝杯热茶暖和一下。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行人,路边法桐落下的几片黄叶,极力在挽留这短暂的秋。路灯昏黄
相遇是一种美丽的缘份,正如张爱玲所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房间里明明开着灯,却觉得昏暗。不记得是第几次了,在起风的夜晚推开窗陪着窗帘一起瑟缩。我十四岁了。顶着笨蛋一样的头脑慢吞吞的走过了十四的年头。时间像乌龟,走的那么慢那么慢。小时候会跟着表哥一起疯疯癫癫的
小时候,学过扁鹊见齐桓公的故事。扁鹊晋见齐桓公时,通过望诊判断出齐桓公有病,但是病情尚浅,在体表,发发汗解解毒就好了。齐桓公感觉良好,拒绝治疗。不久,扁鹊再度晋见齐桓公,指出病情加重,病位已进展到血脉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每当我听到这熟悉的歌声,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长江之滨的皖南小城——铜陵。我曾在那个城市生活了近二十年。“铜陵虽小,八宝俱全。”这句话说的是铜陵
燕子,笑笑,你们知道吗?昨夜我看见你们的母亲了,笑意盈盈的,你们带着家人幸福的偎依在你们母亲身边,你母亲唇角扬起的微笑,那样清晰的、那样明亮的,在我眼前晃动着。而你们则冷冷的的看着你们的父亲,于是你们
“卖花生嘞,谁买花生,刚煮熟的花生,又香又脆……”周末上午,巷子里传来一个妇女的叫卖声。儿子听到后,便纠缠着要买花生吃。我把买来的花生装入水果盘中,那种久违了的“水煮花生”的香味扑鼻而来,看着儿子吃的
岁月匆匆,曾经光顾了谁的韶年,落暮迟迟,为谁还在江边留恋,即使花开的盛艳,你愿意长久眷恋,但若没了那花谢时的伤感,你又怎么会珍惜这难得的青春容颜?或者,仔细想来,当有一天你我都老去,我们应该变得更加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