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儿
孙儿大羽,上小学四年级,因为热爱班级,老师把教室门的钥匙交给了他.于是,一条彩色的丝带,整天挂在胸前。他告诉我,爷爷,这是我的奥运金牌啊!我笑笑,点点他的鼻子,要珍惜这份信任哟!他说,当然!至此,我们
孙儿大羽,上小学四年级,因为热爱班级,老师把教室门的钥匙交给了他.于是,一条彩色的丝带,整天挂在胸前。他告诉我,爷爷,这是我的奥运金牌啊!我笑笑,点点他的鼻子,要珍惜这份信任哟!他说,当然!至此,我们
木犀今年刚过四十,她的同事说她,在灯影子底下还像个大龄青年。她明白,若光天化日就原形毕露了!乡下姥姥夸她“银盆大脸”,表嫂说“妹子富态,五大三粗的!”羞死人了,她说真怕下乡,不为别的,就怕这些真心的夸
十月,看到一批又批热血青年穿上绿军装、打起行囊、胸带红花、乘坐军车奔赴祖国各地。“枕一个绿梦,守一方河山,多么壮美的青春!”在为他们喝彩的时候,我记忆的闸门也被打开了:第一次穿上绿军装时的荣耀;第一次
引子:下文为四年前写的一篇散文,在心境嘈杂与喧嚣的今日,再翻阅此文,不禁感动于当初安宁的心境。尽管,不排除当时受老庄思想影响过深的因素,赋以新辞强作深沉,但当时内心世界的简约与单纯,对真善美的敏感与执
故乡的美大抵在夏季。我却在2015年新冬回到故乡。其实,归途短暂。但一路的阳光乍暖,因为冬天的原因,许多新修的高层建筑、厂房已休工,好像是一个古老的钟,落了太多岁月的尘土和水分,停在一个永远的时间点上
流年朝朝,我一个人走。很长时间顿笔,不是心思已如枯井。其实在这忙忙碌碌中有太多的感怀蛰伏在心底,诉之不尽啊!窗外再也没有明媚的阳光了,乌云布满了整片天空,阴沉沉地像要塌下来。不一会儿,雨哗哗啦啦的下起
恰克拉克,是突厥语还是维族语?或者是更加古老的叶尼塞语?查找了不少资料,不得而知。恰克拉克湖边柯尔克孜村的艾不都拉大叔不能告诉我,我们操说完全不同的语言,就连他的名字,还是五年级学生盖伊提木告诉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变得不那么热爱热闹了,不喜欢集聚在人群里。习惯了躲在小小的空间里,对着电子设备刷新一切。那些熟悉的人,一步一步的离我远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这样的模样,更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元宵节到了,汤圆已经摆上了桌子,热气腾腾的,一个个圆滑饱满,透着香气,甚是可爱,一家人都高高兴兴地动起了筷子,五岁的小侄子边吃边和他奶奶说,“看,我吃下了一个小雪球”!啊,雪球!我举起的筷子又缓缓落下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唐代诗人王维这首脍炙人口的《红豆》,使红豆成为相思的代名词,从此以后,人们对于红豆的热爱,经久不衰。这首由著名曲作家柳重言作曲,著名词作家林夕作词,
中秋之月是一年四季中最完美的月亮,被赋予了特定的涵义,是中国人和全世界华人思念故乡、想念亲人的日子,是一个让人滋生诗情画意的时刻。人们对月亮寄托着各种美好的意义。月亮总与母亲、故乡和祖国连在一起,体现
你不知道与感觉说话有多累,感觉到的说不出来,没感觉到的无法预知。想走入你的世界,又怕被失望连累,想站在高处悄悄感觉你的睿智,总是被告诫折磨的如茫刺背,你就像一个神,在我被感觉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时,总是收
望月之城,月的潋滟,你我的城池。我在这里,与君邀约每一轮月圆月缺,共一场月光的天荒地老。感谢一路相伴,且歌且吟,我用笨拙的字句,记下相伴相携的红颜知己。——题记一、陌上微尘,纤纤素心(陌上纤尘)总喜欢
一直是个喜欢追求美丽的人。对自己爱美最早的记忆,是在小时候四五岁吧。现在回忆起来,仍是历历在目。那是个秋天,收获红薯的季节。妈妈在做饭,我到商店买了扎头发的皮筋和发卡,哼着歌,端了小半盆水准备到另一个
那几年依稀记忆的快乐,曾经是汹涌翻腾着的慰籍与渴望,我珍藏,如此小心地聚拢封存,因为我怕,怕某一天悲伤到极至而难以忍耐之时,连哭都是奢求,连离去,连放弃都是艰难,那么我的世界,这一处小小空间,就失去了
英国作家王尔德说:“生命就是你的艺术,你把自己谱成曲,你的光阴就是十四行诗”。我很赞同这句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视自己为艺术,把自己谱成优美的乐曲,弹奏出诗意浪漫、活色生香、风情万种的人生。红尘扰扰,试
喜欢坐车的人应该都不知疲倦,从起点到终点,从白昼到夜晚,华灯初上,寂寞黑暗的车窗就有了心脏,一下下剧烈跳动,冥冥之中奔向四面八方,冷漠脆弱的人群分分卸下面具换了一副新的皮囊,原本沉默的杨柳冲破象限渐次
某工地20层高的建筑物上,经常可以看见一个大约三岁的小男孩,被比他身子还高的木板围在中间。炎炎夏日,大人都被晒的受不了,但是那个孩子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他玩了玩木板里的扳手,钉锤等一些工具,玩得无聊了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儿时对高尔基的这句名言既不理解甚至从未听说过。我对书的认识,是从母亲的一番话开始的。此话起因于苏北农村的“扒大河”。童年时,苏北老家水大,每到雨季常常是雨涝成灾。为防涝,冬天农闲
洋相百出,趣亦无穷。这正是:懵懂少年不藏拙,百样洋相别样趣。——题记幼时的我特不要脸,时常于夜深人静时扬起一阵阵高昂的歌声,并伴以锤击床板,张牙舞爪。我的歌,不是老师或母亲教的那几首儿歌,也不是电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