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姑母
今年是我姑母诞辰101周年、去世51周年纪念日。我非常怀念我的姑母,一想起她过早的去世我心里就很难过。姑母的一生又幸福,又凄苦。她虽善良,命运却常常和她过不去。姑母出生于1908年,那是中国最黑暗的年
今年是我姑母诞辰101周年、去世51周年纪念日。我非常怀念我的姑母,一想起她过早的去世我心里就很难过。姑母的一生又幸福,又凄苦。她虽善良,命运却常常和她过不去。姑母出生于1908年,那是中国最黑暗的年
午休结束在朦胧的思想中。我想到早上电视《艺术人生》节目里濮从昕朗诵诗歌《相信未来》中的语气节奏,又想起从西北到华南直到成都这一圈已过去十来天,经过了五一五四,期间办的事情遇到的人等。并想起一位朋友像是
一不小心,大片大片的血从鼻子里涌出来。浓郁的血腥味让胃里还没有安睡好的蛋糕迅速的暴动起来。我蹲着,低着头,血有着节奏的滴到水里,在水里慢慢的晕开,变淡,一抹一抹的游离,缠绕,最后混为一色。我是有经验的
这个真实的小故事酝酿了很久,一直想用文字的方式祭奠一下,祭奠我那儿无聊寂寞的青春,祭奠一下被我打死的那只可怜的大老鼠……那年夏天我二十岁,从学校刚毕业就被父亲扔进了厂里的车间,父亲那个时候是厂长,父亲
一轮明月,从古至今,承载了多少的悲欢离合?憔悴了多少的梦魂萦牵?望瘦了多少的牵绊与思念?又成为了多少文人墨客的情怀寄托?慢慢地,走进一地的疏影斑驳里,期盼着,轻风舞着明月,于月的馨香淡然里,带来些许浅
人生四分之一的路程,说没了就这样没了,像谢了一地飘红的树,总在风的撕扯中抖落一地的流伤。我,无可挽回地静静忍受岁月撕扯着我身上的片片金鳞,有时候扯得厉害了,都可以见到鲜红的血印。明明心里很疼却倔强地非
最喜欢石头记的那句广告词:“世上仅此一件,今生与你结缘”。想不少女孩子应该都是冲着这句去买它的,因为都想要拥有独一无二。不知道是不是生来就和玉有缘,只知道自从懂事起,脖子里就戴着一枚玉:一根细细的红线
砌一杯清茶,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喝茶的习惯,是步入中年后才有的。一盏孤灯下,打开电脑,走进网络,生活与情感的忧伤,在清茶中渐起渐逝,美不可言。小时候天真单纯,最爱喝母亲给我冲得白糖水。七十年代的农村家
打开卧室前门,正对一棵桃树,一年四季像镶嵌在门框里的一幅变景画。春来桃花妍丽,淡淡的粉红,不显娇艳。盛夏叶罩枝蒙,鲜果露脸,笑嘻嘻吊人味口,时有骄阳自枝叶的隙缝筛下,日光浅浅地散落在门前阳台的地砖上,
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感觉仿佛是我跳舞的时候。跳舞的时候?噢,我当然知道,那是我唯一次登台演出,怎会忘呢?那是经过多少“屈辱”与胆战心惊才拥有的啊!梦想,就在那么不经意间滑到了手心,尽管我小心翼
多天以来一直是这样的,闷闷的天气,时不时的会下阵子雨,要么一直是阴雨连绵,一直不见太阳的笑脸,天气是阴沉的,心情也随着天气一样,要去户外走走,天气不允许,一直呆在家里,心情就也像天气一样是潮湿的、烦闷
从2004年9月入校,到今天将近有3年的时间,回想起来,这一段青年时代最宝贵的时光,是何等的令人心潮难平。因为,在这三年里,融入了我太多的梦想、辛酸、顿悟、徘徊时的迷茫、挣扎时的痛苦、历练后的超脱与清
这一生,我会永远记住那一个时间,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无尽的悲伤和感动,郁积于心,难以忘却。我想,要是没有地震,没有地动山摇的恨,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没有掩埋,没有生离与死别;没有营救,没有
很多时候,淘书、看书,也没什么大收获,只不过令自己的精神感觉欢愉罢了,但是,能令自己的精神感觉欢愉也就够了,一个小闲人,还能为军国大事伤脑子,彻夜难眠不成?说出来怕是谁都会觉得可笑。看书,当然是上图书
今年,我家门前的海棠结的果实比往年多得多。大概是海棠花开过之后不久,小区开始进行更换地面花砖和下水道改造的施工。挺大的一片区域也不是说改就能改完的,总地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来,轮到我们家门前那片区域的
网络是现代人生活的一座桥。有了这座桥,紧张而疲惫的人们足不出户就了解了东西不同的文明,沟通了南北相同的话题;有了这座桥,种族隔阂逐渐消弭,对抗分歧逐步趋同,地球不再是某些人独领的牧马场,而是全人类共有
边远地方的邮局效率低下而且时有差错。在过去信息闭塞的时代,要是邮件到不了收信人的手里,往往会引发悲剧。今人没有旧人死板,恋人收不到邮件也不至于去殉情,但因此而造成误会、朋友反目、恋人成仇的事也不少。我
早晨丝丝凉风袭来,带着寒意,带着萧条的感觉。看到满地的落叶,才恍然明白,秋天已经远走,初冬带着浅浅的期待,浓浓的诗意,以一幅淡淡的风景画,展现在眼前了。初冬有着冬的寒意,也有着秋的成熟。慢慢走在布满落
往往,往往。眼前之物,之人,是枕边乱发,为耳边混音,置若罔闻,苛刻至极。爱极了去揣测自己于其心内立足于哪层阶梯,爱极了去深究其一寸一点的瑕疵,爱极了冷眼旁观,对宠溺爱惜置若罔闻。丢了,丢了。毅然决然转
高温潮湿的水汽在整个房间里蒸腾,仰面浸泡在热水漫涌的浴缸里发呆,由任灼热的液体过度关怀地逼出体内渗透的半冬的寒气。几欲窒息的近乎自虐的方式,格式化了所有的情绪,2010年尾声的这一天,室外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