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想
讲台上,老师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一道没有人会听得函数题,‘老师,你不厌其烦,我们烦总行了吧。’我这样想着。老师的唾沫横飞,全飞到了第一排同学的脸上,‘以后打死我都不要去第一排了’低头看了看表,表面上的玻
讲台上,老师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一道没有人会听得函数题,‘老师,你不厌其烦,我们烦总行了吧。’我这样想着。老师的唾沫横飞,全飞到了第一排同学的脸上,‘以后打死我都不要去第一排了’低头看了看表,表面上的玻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起来了,我带着格外高兴的心情打开了QQ,我的网名叫从天而降,因为我喜欢雪。我曾经告诉过我教的2004届学生:“下雪的时候请想起我。”我知道这话已经说了四年了,还会有谁记得呢?我不由得有
有缘千里,我们相逢;无缘对面,终也不识!【一】追溯我那远去的网络时光,一晃三年就过去了,上网三年,而进入红袖,也是三年,很长,亦很短。记得那时是2008年11月11日的晚上吧,一个偶然,我怀着梦幻月影
月下古寺青灯旁——浅谈妙玉透过红楼梦一百二十回厚厚的墨迹,我试图看清你朦胧的身影,然而,最终却只有拢翠庵里那长年的烛光,安静地说着红尘最后的归宿。妙玉的出现,仿佛是一个谜,又恍惚是一场梦,说她的出身只
午夜,灯冷云淡。霓虹灯下笼罩的城市,干净而清秀。寂寞是一种美丽而单薄的东西,吸一口气便渐渐散去。工作的节奏很快,打破了安详的梦境。躺在洁白的床上,一丝睡意浮现。这样,一年又在弹指间匆匆而过。无数个情节
我的家乡座落在皖西南的一个小镇,傍山依水,四季分明。春天,山的花开的漫山遍野。红的是杜鹃,白的是玉兰,紫的是罗兰,还有那不知名的山野小花透过树丛,娇羞的探出小脸,红红的、柔柔的,如盈盈杳杳的少女,好奇
没有我的现在,没有你的未来……六月的鱼。九年,尤里,我们认识九年了;六年,尤里,六年没见过你了;三年,尤里,你离开已经三年了……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不走,结局还会是这样吗?尤里,你喜欢过我吗?尤里,看
花开的夜晚,风轻轻飞舞,细碎的花瓣扑在脸上,透明的冰凉。我静伫在芳草萋萋的河畔,独守一轮明月,想你会不会乘着一叶莲舟,踏水而来……此刻,我已倦了闲池花落、坐看云起的平淡。我想放眼山河,看那茫茫尘世、浩
中秋前夕,蒙自下了几场雨,天空看起来比往常要洁净了许多,天更清澈了,夕阳映照的云霞也斑斓了许多,走在南湖岸边,微风习习,湖水映出天际的红霞,别有一般韵味。趁着夕阳还未完全落下,我便牵着女朋友的小手悄悄
人在孤寂中,思想最容易产生灵感的火花。当你的生活陷入低潮,然而你还能够冷静地面对一切的时候,那种无畏的感觉也是很有乐趣的。这时,你拿起笔来,记录自己的所思所想,回顾自己生存的意义之所在,无疑就是一件趣
我靠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张望着这里所有的安静。同学忙忙碌碌,书被他们小心翼翼地翻着,动作乖巧,神情专注。我嗅不到热闹的声息,空气开始沉闷,外面的阳光却很好。我伸伸懒腰,表情麻木。一对情侣在漫不经心地翻着
一、我觉得,世界上有许多男人是多余的人。像我一样,因为没有权力与金钱,也就必然性地忝列、归属于这种多余的人的队伍之中。人活着的很累,累到让人绝望的地步,而多余的人活着,就不仅仅是累了,而是一种没有希望
“湖上风来波浩渺。秋已暮,红稀香少。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莲子已成荷叶老。清露洗,菽花汀草。眠沙鸥鹭不回头,似也恨,人归早。”——李清照《忆王孙》秋风吹凉了什么?一身沧桑。人生的印痕,充满了
病入骨无策那年我小心的经营着我们的爱情,不管是电视小说里还是现实中有太多最初的恋人陌路,害怕明天的陌路,告诉自己别陷的太深,同时直直地告诫你。你倔强地微笑掩去心中悲伤,默默关心,悄悄地哭泣。我低吟傻猪
忽然傍晚间下了一场雨,瞬间还夹杂着雷鸣,这就是七月,在我准备洗车未洗,好友欢快的洗后,也在《变形金刚3》全球上映日,且那洗后的车让我联想到了影片中的“铁皮”。灰色透着一种水蜡冲洗打磨后的光泽有点夺目。
1972年12月,当我拿到入伍通知书时,我就意识到我的知青历程即将结束。就要告别生活了四年多的水头村时,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感慨。水头村,我遥远的第二故乡!四年多的日夜相处,虽然在历史的长河中是极为短暂,
傍晚的时候,不知觉竟走到慧远路后面的小山冈去。刚来这座山的时候,我曾租住在慧远路37号,那片小山冈是我亲切的怀恋。它大概是山地风景区里唯一一片还种植着蔬菜瓜果的山间菜园。雾霭洗过的菜园像少女的眸子一样
有人说,女人是水;也有人说,女人是时代苦难的象征;又有人说,女人的名字是弱者……女人,常常溺爱自己,轻视自己。认为男人的个儿始终比自己高,天塌下来了,自有男人顶着,何苦那么费心干什么?女人,你走向成功
老屋是一座年久失修的茅草房子,成年累月都盖着厚厚的茅草,而且是一年加厚一层,遇到风霜大的年月还要多加厚几层,茅草由枯黄变成灰黑色,厚厚的茅草断层上也呈现颜色的更替,由鲜艳点的颜色慢慢变暗、一直到一片黑
面对如此无情的实验,我和兄弟姐妹也无可奈何,很早我们就离开了妈妈的怀抱,被关进了一个黑糊糊的铁笼子里,里面除了一个吃饭的碗和一个简单的引水器,什么也没有,冰冷的铁栏杆贴在我的身体上,却冰冻了我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