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友晓雨
现今是网络的时代,信息的时代。与远方朋友互相间的交流已不限至于信笺与电话。尤其书信的来往,除一些商家发送一些商品宣传信件外,朋友或家人间,在现今已很少看到。E-Mail,QQ,MSN,POPO,飞信等
现今是网络的时代,信息的时代。与远方朋友互相间的交流已不限至于信笺与电话。尤其书信的来往,除一些商家发送一些商品宣传信件外,朋友或家人间,在现今已很少看到。E-Mail,QQ,MSN,POPO,飞信等
阴魂不散的雾肆虐了一冬,越来越毒的霾土葬了天晴,末日的谣言终于风消云散了,过不完的明天似乎一直并不遥远。人憋足了劲,迟早是想自己要把自己消灭了的。花早就谢了,枝蔓在沟渠两边的枯草萎靡出自己的本色,化工
我去过草原,我到过大漠,也去过西部广茅的原野,可是,我没有见过格桑花。也许,她不开在大地上,而是开在人们的心中。当挤奶的阿妈拉着孩子徘徊在毡房的周围,孩子用乞求的目光说;“阿妈,我要上学”。阿妈捏着空
海风执意的呼啸着关于波涛的澎湃,一滩礁石执意的迎接着海浪的冲击。你不知道海浪的快乐,正如我不明白礁石发出的声音。漫步于狭长的海滩,不时远望没有尽头的大海;不时回望,嬉戏人间的游客。或许我是快乐的,要不
柱儿和仙儿都是农村的孩子,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经历过合作化、大跃进、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的艰苦岁月。仙儿的父亲是个老队长,上面有三个哥哥。三个哥哥都没怎么上学,唯独她上到初中毕业。柱儿是个独生子,初中二
完美无忧的生活,谁人不想?谁人不奢望?绕回现实来,敲敲自己脑袋:喂!别做梦了,该醒醒啦,这世上哪来的完美无忧生活呀!其实,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渗透着忧伤成分。忧伤,莫名又难解的酸楚;忧伤,洗涤心灵尘
秋月扬明恽,冬岭秀寒松。从小,我就对冬天有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幼稚的心灵里,那种情愫简单而纯洁,懵懂而羞怯。记得母亲告诉过我,我是在腊月出生的,出生时她梦见了一条龙、一张弓、一棵松。梦为何意,至今不懂。
无数个难眠的夜晚,总是想为你写一首诗。但是每当静下心来,却无从下笔。不是没有故事,而是我们相识与别离有着太多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这些珍藏在我内心深处的记忆,远不是一首诗歌所能表达的。想想人生旅途真是很
我曾经流连于小溪的清幽,也曾经迷恋于山花的烂漫,我曾经惊奇于平原的广阔,也曾经惊叹于草原的辽阔,我曾经敬重那大山的沉稳,也曾经惊羡于大海的奔涌,但最令我刻骨铭心而又与我的人生息息相关的却是这深邃而深沉
不喝酒的时候,单位的掌门人曾经对年轻的小同事说:你们多向李华君学习。她既有男人的风采,又有女人的温柔。喝酒,端起来就喝;打麻将,坐下来就打;开车,给一脚油门就跑;待人,比任何人都细腻。我幽默地说:对。
这样的时令,常常捧了来读。一小段一小段的文字,疏疏缓缓。有时候读了几页,仍觉不够酣畅,便再一段段展开。有时,几个字便觉甘香,便可废卷去想。然后字字咂遍,然后口角噙芳。清少纳言定是剔透心,故而满纸玲珑清
忙完手头的工作,泡一杯清茶,点燃一支香烟,透过办公室的玻窗,望着街上的行人撑着五颜六色的雨伞在城市的街道匆匆的行走。雨还在下,并不急,慢条斯理的如丝、如线,街边的绿化树被秋风催醒了夏日的绿梦,醒来一看
我的老家并不出产一种叫作血橙的水果……但是,从多年前的一次偶遇,我不得不对它另眼相看。我自己也不知道多年前是多少年前,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多少天,血橙与我的相遇的确是一种偶然,就像我们不知道春缘于那一
禾丰的友人托人送了一些珍珠粉来让我们品尝,我自然感激不尽,毕竟也有一些时间没有吃到它了。禾丰珍珠粉,于都人也叫它为珠粉,它的名气那就大了。也不知道是从封建时代的哪一个朝代起,它就是进贡皇上的贡品,每年
还记得在初中的时候,读过一本书,做过一个测试。我觉得很对很准,相信你也一定知道。《孔雀森林》是讲述一个源于心理测试的故事。“你在森林里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
时间的节点总是那么的匆忙而有序,我已不知不觉间在这里生活工作了很久很久。构元,旬阳的一个普通小镇,汉江经此顺流而下,316国道穿境而过,域内有着独特迷人的风景。每一天每一时每一秒,我都栖息漫步在这熟悉
一个婴儿刚刚降临这个世界,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看看母亲和医生,却懂得使出全身的气力哭响对温饱的渴求,攥紧的小手里虽然什么都没有,却分明在昭示:他一切都想拥有!一个老人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甚至已经无力与自己
北川,对不起。当汽车的马达声响起,当北川已经成为远去的身影,当回眸不见北川的人民,我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向北川说声对不起。我说不清为什么心中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似乎又说得清
上海浦东的高行,离上海市中心,大概二十多里的路程。虽然没有在市中心,毕竟上海是中国开放最早的城市,就是周边的一个小镇,也是热闹非凡,商家云集。高行在上海也就是一个小镇,而它的规模与气势绝对不压于不发达
“百菜还是白菜美,诸肉唯有猪肉香”。很多年前一个腊月三十的下午,十岁的我和十八岁的二哥,把这副对联贴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门框上。后来看《红楼梦》,晴雯爬梯子往门楣上贴“绛芸轩”的斗方,虽然内容极不相干,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