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奴”,衔文字结巢的燕子
某天,朋友拉我去K歌,我婉拒,我说今天还没写文章,晚上要抓紧写一篇短文。朋友戏谑地称我为“字奴”,接着,她说了一句很有诗意的话:你呀,像一只衔文字结巢的燕子!“衔文字结巢”,这五个字我喜欢。虽说“字奴
某天,朋友拉我去K歌,我婉拒,我说今天还没写文章,晚上要抓紧写一篇短文。朋友戏谑地称我为“字奴”,接着,她说了一句很有诗意的话:你呀,像一只衔文字结巢的燕子!“衔文字结巢”,这五个字我喜欢。虽说“字奴
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从裸露的虬劲的树干徐徐地飘落下来,铺垫地上成零碎的金黄色,不规则地飘落下来。片片落下的树叶,犹如把亘古、遥远和当下、切近拉入,交融,互摄。一时间,我真的分不清正穿过远古,还是穿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瞬间就会想起杜甫着首《春夜喜雨》,昨晚的一场夜雨,蓦的一转眼,就把我们的视线带如
刘家峡在全国都是小有名气的地方。记得小学课本里就有介绍刘家峡水库的文章。2007年6月2日,我曾和两位好友,带各自孩子,游玩过一趟刘家峡。前不久,我又有机会去了一趟,虽然两次经历不同,但美丽的刘家峡风
91 躲着的小脑袋教室里一个个黑黑的小脑袋,会让教师情不自禁地放高自己的讲课声,因为他肯定会从这些充满活力的小小身体里获得了什么,至少他望着窗外的阳光陡然会感到一切竟是那样的美好和富有诗意。老师们的快
秋日午后的阳光懒洋洋从窗户照进来,柔和、舒适,院子里桂花开了,淡雅、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在室内飘荡,秋风肆意地掠过心海,思念不经间竟在心底泛起,犹如一株绵长的海澡在心海蔓延开来,记起第一次与你在网上相遇也
我又梦见在崎岖小道上奔驰,梦做得很真实,醒来知道是梦,有些惆怅。我怎么就不能开车在那风景秀丽的小道上驶过呢?虽然现实生活中我连自行车也骑不好,可又想,汽车也不过是前进、转弯、停住几个动作,不知道在梦里
原本天气预报有雨,睡了一晚上,忘了有下雨这回事。早晨醒来,推开窗,潮湿而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分岔的小径,朝南的,朝西的,朝东的,路面都湿了。只有朝北的小路,因了夹在两栋楼之间的缘故,地面
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渐困倚、孤眠清熟,帘外谁来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又却是、风敲竹。石榴半吐红布蹙。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秾艳一枝细看取,
【一】爸妈,让我们如何来爱您?整个星期蛰伏这小天地,安躺在温情的港湾里,让自己变成一条悠游的小鱼儿。安于小小居室里不闻世事不理风雨,安静慵懒只懂得吃和睡。如此彻底的放松自己是一件多么舒心写意的事啊。整
那天深夜从梦中醒转,才蓦然发现你我之间的别离已经过去十年光景。我竟不知原来那旧日的情愫时至今朝依然会如同兔丝附女萝般缠绕我心。原以为你的音容笑貌早已从我的记忆中淡去,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关于
还记得,老屋前的那株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孕育的桃花,尽管由于缺乏水的滋润而少了份清新,却格外明媚刺眼,让人无法轻视它的存在。老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创造了奇迹,可我却在19岁那年在桃树下埋葬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情
我生长在赤水河边的茅台镇,从十几岁起就向往徒步赤水河,去感受它的神秘,领略它雄奇的山水风光,但都一直停留于空想,志高行短。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期,我才从茅台到下游的二郎、土城分别走过一次,
在我们的童年时代,除了要面对严肃而认真的老师,除了要面对活泼而可爱的小伙伴以外,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同年伴侣,那就是——动画片。说到动画片,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甚至现在我们成年了,很多人都依然在关注着动
相有心生,有心无相,相随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题记一个人外貌是父母生就的,任何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容貌,但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改变。佛里说相由心生,一切从心起,你心里有美的事物,相也随之美好。如心
我喜欢看画家在创作时把所有的颜色都调和的状态。把胭脂红,鹅蛋青,鸭蹼黄混迹在一起有时能够调出一种很美妙的色调,温暖如午后的阳光。可所有的颜色中唯独有一种颜色,带给视觉的是忽明忽暗半开半合的光点,留给心
老屈呀老屈,从你哪儿回来,我倒下就睡,谁成想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醒来已是下午,睡意阑珊,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仿佛大病一场刚刚痊愈,身子有点弱,却能够深切地体会健康的惬意。于是慵懒地坐着,一本本书,零乱地
你小时候读过童话吗?少年时可曾因为琼瑶、三毛不识愁滋味强说愁?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否被灌输了爱情高于一切的观念?那么你几时发现,其实爱情是个神话,抑或浑然不觉生活中凌驾于爱情之上的东西太多太多?那个才情
女人怕老,无论是东方女人还是西方女人,无论是美女还是丑妇,放眼四海,无一例外。怕老,是女人的通病。红颜老去,恐怕是这世上最无奈的悲哀!有些女人为了使自己永远年轻漂亮,可谓是费尽心机,不惜血本。昂贵的护
他生长在农村,家境不好,念到小学三年级便辍学回家。这么多年来,他干过很多事情,也学过手艺,19岁时跟着哥哥学粉刷,虽然没有考取证书,但在当地足以揽到生意,每天工钱近100元。去年春天,他只身一人来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