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与快乐
蒲公英漫天飘扬,梦中的我没有翅膀却可以飞翔,心情像是浮在清清浅浅的微笑声中,眼角泪落,四季花开。每一个季节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和声音,我们看过,走过。当赤脚的行吟诗人,在一株花,一棵树旁边,或是一片阳光
蒲公英漫天飘扬,梦中的我没有翅膀却可以飞翔,心情像是浮在清清浅浅的微笑声中,眼角泪落,四季花开。每一个季节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和声音,我们看过,走过。当赤脚的行吟诗人,在一株花,一棵树旁边,或是一片阳光
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我走出了这个我最近想方设法想要摆脱的办公室,终于舒了一口自在的气,还是那部电梯,虽然还是让我等了好久,但是只是因为以后不用再对它等待,所以也觉得没有了先前每天焦虑的感觉了。走出这幢大
在单位时间久了,即使是回到家里,眼前梦里都是单位的人和事情,在潜意识里挥之不去,令我厌烦不已。一次跟好朋友说到自己的敏感程度,好朋友说到:“哎呀,感觉自己心里放不住一点事。”我急切的符合:“我也是。”
游览完梦幻、绚丽和童话般的九寨沟风景区后,第二天,我们一行六人乘坐旅游中巴车,来到与九寨沟相邻的黄龙。黄龙景区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与九寨沟同时列为世界自然遗产。景区以其奇、绝、秀、幽的自然风光而驰名中
在“文革”中两派组织都知道,矛盾发展到焦点,不能动手动脚。可是,不能动手动脚看来是解决不了问题。谁都是毛主席的红卫兵,也是保卫党中央的司令部。但是谁都不服气。先是攻击对方的司令部,抢战旗、砸油印机,发
有没有一种爱,能够穿透太阳的深处,折射到我阴霾的领土,不管身在何处,都能感受到暖暖的阳光,都能看到清澈的眼眸里那丝丝的怜惜。许是生活给我的压力太大,我错过了许许多多这样的清晨。那一道阳光,不,应该是署
他今年49周岁,在村里算不上富豪,但也不算贫穷。他自己承租了某驾校两辆教练车,天天去训练场陪学员练车,妻子没有工作,是个家庭主妇,儿子去年刚结婚,是个教师,儿媳在银行工作,已怀有身孕,再有两月家里就添
“于老真是一个怪人,其他老人把钱留给子女,他却把钱交党费了。”“于老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节省下来的钱资助有困难的人了。”昨日上午,笔者来到于忠海老人居住的友谊19#街坊,楼下的邻居围着笔者讲述于忠海
这些年,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的物质生活的逐渐被满足,人们精神生活的需求也多样化了。过去,人们看一场电影,就感觉到很满足,很过瘾。但是现在,电视天天看,网络也天天上,什么国家大事,地方新闻一切都
因为有着共同的梦,因为一个默契的约定,我们从全区各地走到一起。说实话,打算参加这次活动时,内心十分惶恐,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仅仅是凭着对文字无畏的热爱,你就有这样的勇气吗?也曾直言不讳地告诉邀请我参加
下班回家时,院里的小孩正在树阴下为乘凉的大人们背诵清代诗人袁枚的《所见》“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越。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那童稚的声音和庄重的表情把众人都逗得笑成了一片。忽然就想起了蝉。六月的信阳正
小时候,我有一个对我特别好的姐姐。读到这一句话,我猜想:你一定会说,这个姐姐肯定是我的亲姐姐吧。其实不然,她是我小时候前邻王婶婶的独生女,叫玉翠。玉翠姐比我大两岁,她的名字和我家姊妹们的名字相仿。听母
我到南岳观光多次了,不知何故没有迸出撰写文章的灵感来。这次,我是陪回乡省亲客人、妻子的舅舅来南岳观光的。上世纪40年代末,他在衡山投笔从戎去了台湾,常常怀着盼望“彩云归”的真挚感情,“抬头望明月,低头
中国人的心地里,没有地心吸力那回事,一跳就高升上去。梵文的《百喻经》说一个印度愚人要住三层楼而不许匠人造底下两层,中国的艺术和思想体构,往往是飘飘凌云的空中楼阁,这因为中国人聪明,流毒无穷地聪明。取自
抵不过的终究是时间。不知道是浑然不觉还是不愿察觉,我们十个人来到这个城市已经54天了。本该是到结束都不会有交集的我们,因为这个城市,有了新的开始。突然发觉,是怎样一种感情在我们之间悄然生成,不断的成长
平常吝啬的安新不知为何今天特别的大方。我们四个人在球场上打了两三个小时的篮球觉得累了,便停了下来闲聊。虽说现在已是秋天,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我们每个人都觉得又渴又热,还是难以忍受的燥热。这时刘宽突
2014年的夏天,北京格外的热。那一年,我20岁。那一年的五月份,气温快要突破四十℃的热得人要崩溃。那一年,我喝下去了一瓶有一瓶冰镇的饮料,不得不说,吹着图书馆里的空调是种倍爽儿的享受。那一年,我没有
当麦博音响在次传出李春波经典的老歌《小芳》的时候,被悠悠的,缓缓的音乐,和李春波抒情的演唱,深深的吸引着。脑海里马上耀出一副画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村姑小芳。乌溜溜的大眼睛,韵含秋波,皮肤白皙如玉,一头
南方之秋,那当午之时的烈日,还保持着其固有的威慑力。不过季节,就是季节,在这深秋之时,当手抚摸着潺潺东去的溪水,一股凉意还是会袭上心头。有人说:“秋,是一个难以诉说的季节”。秋风一路敲打,荡去激昂,留
曾让无数文人骚客魂牵梦萦的西湖,烟雨朦胧中竟那般孤寂,孤寂得如此温柔,把哀怨裹进了幽暗的夜幕中。远处一曲《高山流水》意蕴高远,打破了这般涅槃的冷寂。隐约中,一叶孤舟,昏暗的烛光下,两个手执书画长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