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闲聊杭州
喝茶的地方,北京叫茶馆,南京、扬州叫茶社,粤闽等地方喜欢叫茶楼或茶座。到了杭州,最常听见的是茶室。茶馆有点儿俗,太像饭馆了,喧闹嘈杂,三教九流,洋溢着浓得化不开的人间烟火味。茶社有点儿雅,讲究的是同气
喝茶的地方,北京叫茶馆,南京、扬州叫茶社,粤闽等地方喜欢叫茶楼或茶座。到了杭州,最常听见的是茶室。茶馆有点儿俗,太像饭馆了,喧闹嘈杂,三教九流,洋溢着浓得化不开的人间烟火味。茶社有点儿雅,讲究的是同气
在连绵了几天的阴雨后,太阳也曾拼尽浑身的力量宣告:“我还在哩,我还热着哩!”然而,热不过几天,它就颓然地垂下了头,又任阴雨肆虐了。今天一大早,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跨出门去。在门口,只间一团柔软的鹅黄蜷
老哥,在你生日即将来临的日子里,云影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仔细回忆着我们相识的经历。老哥请原谅云影,云影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与你相识的,也记不起是如何认识你的,只知道遇到你以后的日子很充实,很快乐!原本以为
堵车三小时后赶往川主寺镇吃过延迟的午饭,车子就马不停蹄地向黄龙开进了。去距离九寨沟100多公里外的黄龙所在地——松潘县瑟尔嵯镇,必须翻越海拔4160米的雪山垭口。这里的天没有烟雾污染,湛蓝清澈;这里的
听天气预报,今天有雪,且很大,就直想欢呼雀跃,如同小时候盼过年一般。去年的几场小雪,似有却无,勾起人的欲望,却不能给予满足,心中空荡荡的满是失落。整日,时不时望天,心神不宁地等待秋雪的叩门。天阴得正沉
10月15日,是老公该动身去河北的日子。可是,上午有会议他必须参加,会开到一半,他才匆匆忙忙去赶汉光高速。中午,我正和孩子端着饭碗吃饭,他的电话打过来,很焦急地说:“完了!很重要的东西没带!……”我条
静夜,孤影伫立。远山,暮霭中黑得让人窒息的轮廓,牵引着我。梦里。幻里……孤仞万重山,云淡风清,天高地阔。一声悲鸣,雁过长河,惊坠落日,残阳如血。阳关隘口,唯有仗剑独行天涯客。渐行远,临风勒马凭高处,乡
儿时的饭桌几乎干净得彻底,寻常日子是鲜少见荤腥的,只到岁末才会按着各家人头派发猪肉,上面夹着一块长条状的红纸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样的习俗有啥说法,大概就是年关将近图一喜庆。那块肉不知道要让一群小馋
静静的坐在这里,静静的说与你听。窗外,飘着细雨,这样的天气,善感的我很容易写下。你曾说过,一切都在心里,是啊,文字写下的只是一种心情,其中的万般,只有,也只有一个人静静独处时,才能细细端详。以后,在这
【茶饮】茶多出自深山幽谷,得益于山野宁静的自然环境,秉性高洁,不入俗流。茶圣陆羽在《茶经》中指出:茶叶至寒,最宜精行俭德之人。古人认为,茶能清心、陶情、去杂、生精。茶寄托着人类高洁清雅的情怀。佛教以涤
我时常想起栀子,想起她葛衣布裙站在阳光里的样子,然而,这么美好的她,究竟是在何时与我错过了?2012年的时光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我在一座算不得城的小城里念大学,和栀子隔了千山万水。不打电话,唯一的联系
知道这首歌,是源于一个朋友的介绍,对于音乐,我是属于后知后觉型的那种,总是一首歌曲在网络或者电视上红透了,甚至连小孩都会哼唱几句,我才会有所触动。朋友说这首《我是一条鱼》很适合我听,节奏缓慢,又略带点
细细的雨丝打在一片片随风颤动的树叶上,也打在恍恍惚惚走在街上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我身上。回忆就像碎片,现在却一片片的组合起来,让我忆起那些片段……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当你以为你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时;其实你却
我喜欢“闲着”这两个字,每一次,从舌间润过,嘴里总绵延着说不出的味道。写这些文字时,我正闲着。午后,学校的操场,人有些少,走在安静的小路上,阳光洒满衣裳,白色的栏杆,青绿的草坪,天空中正挂着几片闲散的
之所以写下这个题目,是因为生命中逝去了的某些思绪,袅袅地飘来,再次拨动了我闲暇的心弦。记忆中,在我家生活过的猫咪大体算来有十几只。不是刻意抱回家娇生惯养的宠物,而是善良的父母捡回来的“弃婴”。一时间,
我很少有一支口红,活了30年后,终于知道是女人也要有一支口红吧,不管它是红色,粉色。是啊,我有时看着橱窗中各色的口红,哪一支适合我呢?有适合我的颜色吗?有吗?记得第一次接触口红的时候,是我20岁的时候
红尘戚戚,寻寻觅觅,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任何的伤害。因为害怕被伤害,所以学乌龟,躲在龟壳里把所有的酸甜苦辣咸尽数吞吐下肚。认为,看不见的,听不到的,不得而知的便会过去,坚信时间能压抑一切,而
丽江是以明媚的阳光与湛蓝的天空来迎接我的。从四川难捱的阴霾与潮湿中走来,丽江的明艳与温暖在毫无防备间突然宠幸了我。一小时前,还在成都阴冷的天空下等候,而一小时后迥然不同的风景如若虚幻,恍然间竟使人有些
穿衣戴帽,各有所好。每个人从小就有着自己的兴趣和嗜好,并且它们不会受别人话语、思想或行为的影响而改变。就像贾宝玉抓周似的,他只抓取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而并不去理会别人的意图、提示,哪怕是于自己更为有利的
关于旅途,我写过很多,几乎都会平静的出现在我的散文里,就像我对待旅途中的生活,总是默默地接受它并爱戴它。我想旅行本身就是一次滑翔,穿梭于稻草间,出没于十字路口,行走在地铁站的暗黑的通道里,静坐于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