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忆母亲
那时母亲已经八十岁,头发全白了,而且大部分已经脱落,只有那么数得清的几缕披散在头上。瘦而白的面颊,额头布满皱纹。目光痴呆,精神萎靡,整天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一方绿树蓝天;坐在门前,看着路上匆匆
那时母亲已经八十岁,头发全白了,而且大部分已经脱落,只有那么数得清的几缕披散在头上。瘦而白的面颊,额头布满皱纹。目光痴呆,精神萎靡,整天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一方绿树蓝天;坐在门前,看着路上匆匆
370路环线公交车,今天换了好几班的车,坐了一个晚上,从门口愤然上车的那一瞬间,我就注定了迷茫的绕圈。永远都是坐在那个靠窗口的位置,头微微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飘起的雨丝在灯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仿佛是绛
6:30,火车站,冬天,大风。天空也拉上了它衣服的拉链,怕冷。刚刚看完一场幽默的电影,心情却和幽默两个字毫无瓜葛。原因很简单,我右手边的座位是空的。“到哪儿了?”“火车晚点,还有至少一个小时到。”去火
四月就这样过去了一大半,半夜里的雨声总扰醒我梦里的故事,在等待天明间的如荒草般在我心里疯长着……那年那月的那一天,黑黑的天哗哗下着大雨,我们几人围坐在地上,把CD的声单调到最大声,五音不全跟着吼唱着,
闺蜜病了多日,今天陪她去北京武警总医院复查,检查结束后,走到医院的楼下。医院临街是喧嚣的车流,身边是来去匆匆的路人。人们仿佛都已经习惯了忙绿的生活节奏,对于周围的一切好像没有闲暇的时间顾及,或者停留。
早春二月,正是初暖咋寒的季节,也是腊梅迎风傲雪绽放的季节。凭窗远眺,不知什么时候下了一场透雪?把天地万物都染成了神话中的白色世界。品一杯香茗,脱口吟出一首宋代诗人李石写的《腊梅》诗词:“霜林作缬菊成长
(一)周末,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环绕过我的身体,我慵懒的睁开眼,听见侄女儿清脆的声音传进房间里,于是笑着闭上眼,等待侄女儿进入我的房间。果然,几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侄女儿娇嫩的小手推搡起我来:“姑姑,起
元宵,一个熟悉的声音慢慢回响在耳尖。这一年的元宵我不会寂寞。春风就,冬雪辞,挥洒在指尖的心绪,即将印着那“未成年”三个字的消失走向终点。一个人生只有一次的生命赌注,暗暗绽放。浮华的城市街角印刻着我的足
总是没来由的想起你。总是没来由的想起海子,那个己经死去的海子。他说,当田野还有百合,天空还有鸟群,当猎人还有一张大弓,满袋好箭。该忘记的早就忘记,该留下的永远留下。当猎人和众神,或起或坐,时而相视,时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5月22日周四天气:晴终于到了盼望已久的西藏之旅启程的日子了。说盼望已久一点儿也不夸张,几年前就萌生了去西藏旅游的念头,每当有亲人、同事、朋友去了西藏,我就羡慕不已、蠢蠢欲动。西藏是
在这个干燥的冬季,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你的到来。终于,在即将失望的那一刻,你翩翩而来。清晨,伴着微寒的风,你飘飘洒洒地降临人间,漫天飞舞着,欢快的跳着,像调皮的孩童,像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像南国江岸的点
近来,由于饮食没有调整好,多年来沉淀的疾病向我展开了强烈的攻击,前胸后背疼痛难忍。刚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以为吃点药就会好的,没有想到这次病痛与以往不同,吃药起不到任何作用,疼痛剧烈加重,整整一周晚
人,是不能总往后看的,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而对于我却偏偏是个喜欢怀旧的人。我喜欢记日记,喜欢在某个夜晚静静的回忆,喜欢听老的歌曲,喜欢翻一翻老朋友的来信。怀旧也常常让我莫名的伤感,当面对曾经的回忆和事
我喜欢茶。小时候并不喜欢茶,总觉得茶又苦又涩。只是每天放学回家,口渴的时候,总是要跑到父亲的面前去喝他泡好的茶,而父亲每次都是要呵斥:好了好了,续上再喝,我才不理呢,每次都痛痛快快的喝到他杯子里只剩茶
似春雷炸响在头顶,潮湿的感动从心底涌出直达眼睛。眼眸里是花团锦簇的绽放,是金蛇嬉戏,是银虬狂舞。上升的依然在上升,下落的徐徐在下落。久闷在地下的熔岩似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你在广场上驻足的人们,手携幼子
2006年5月,蓝大学刚毕业,很想去另外一个城市发展,言(蓝男朋友)随她一起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说陌生,是对蓝而言,因为言的妈妈和一些亲戚都在这座城市,也不排除投奔亲戚来的可能,毕竟到一个绝对陌生的
品茶,有如品读一知已,品读一篇深邃的文章。茶,是你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喜欢上喝茶,是在几年前,也是我爱上你之后每天的必修课,那时只是或浓或淡地喝一些,还谈不上品茶,更谈不上品出其中滋味,只是在喝茶中
一颗沙里看出一个世界,一朵野花里一座天堂——布莱克《天真的暗示》车与婚恋同事买了辆车,车并不是很名贵,甚至可以说是属于那种低档次的家庭轿车,但友人很是爱护。每每工作之余,常常见他擦拭自己的车辆,因小镇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色侵书帙晚,阴过酒樽凉。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但令无剪伐,会见拂云长。——《严郑公宅同咏竹》杜甫四月的天气真是浣女手中的素纱,阴阴晴晴里总带着质朴的生机,就连偶尔的一场小雨,
外婆离开我们已经很久了,但我还是常常梦见外婆。在梦里,外婆依然在暖洋洋晒坝里择豆子,在村头老井里挑水,在老屋后侍弄她的菜地,在火塘边给我烤红薯,站在村口的老树下向我挥手,耳旁时常响起她唤我的乳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