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古·独叶
风卷花瓣走,惟剩绿叶留。伊处不相望,惆伥在枝头。
风卷花瓣走,惟剩绿叶留。伊处不相望,惆伥在枝头。
荼蘼盛开在末路,绽放于绚烂深处。当时间的细水流过,逐渐沉淀出往昔的影子,我们看在过去。当李煜单薄的身影凭栏而立,无助而又凄凉地望穿南方,“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这是他的尽头,那是他的绝路。当“凤阁
夏花已开满,很多时候,我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于花香鸟鸣里,看翠绿爬满老墙,一眉静简,几许闲情。这个季节,是荷花盛开的季节,亭亭净植,香远益清,有晶莹的露珠,衬着荷的柔媚,近得荷塘满目香。或许每一株荷
对于你,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想让你快乐,让你幸福,你灿烂的笑容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只要看见你的笑容,我就会心花怒放,若见你憔悴,我心更憔悴。想你,不分白天与黑夜,念你,却在分分秒秒,很想可以将你捧
鬂白心淡有何为?驾校籍名少壮追。灯下孜孜读路律,案前默默记交规。移停谨慎须合点,进退凝神莫逞威。踏踩油门生命系,文明驭驶畅庄逵。
以赏花的心情看人生,人生就是一次短暂的花季,一次百花的盛筵。每一个生命的花期只有一次:花开前的静默与等待,花开时的张扬与热情,落花时节的苍凉与无声。这是花的宿命。既然是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我们索性用欣
凤梅婆婆死了。出殡那天,凤梅婆婆的子女全都到了。到场的亲戚、街坊也很多,丧宴从屋里摆到场院。凤梅婆婆的子女们一边招呼着前来的“客人”就座,一边嘁嘁喳喳谈论着自己母亲的那块地:“麦子也熟了,谁来割呢?”
一朵花,不为取悦别人,绽放,就是一道风景;一盏灯,不与群星争辉,燃烧,就能照亮别人。一尊佛,普度众生,有光,才令人肃然。为人师者都应是学生成长的一尊佛,做一个幸福的传播者。洋溢着激情的生命活力,我们便
“喵喵……”前天黄昏,从窗外传来了猫的叫声。我喜出望外,赶紧拉开窗帘观看。见到三只半大的黄猫和一只较大的黑白相间的猫,正在窗前冬青树下进食。食盒呈长方形,里面有饭和少量的菜肴。猫儿吃得正欢。我也学猫叫
说不出来,对一座有名的山应该抱有什么样的心情去攀登它,景仰它。只是,在众人的眼中,作为五岳独尊的东岳泰山,人们都是怀着虔诚的心去拜访它。初次接触泰山,是在小的时候。翻看多年前的照片,印象中,只是比较陡
清晨4点的样子,被雨声唤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已然入梅了。因为我一向浅眠,醒了就无法入睡,索性拥着被子,也不开灯,就这么坐着,等待黎明。短暂的雨季,带着淡淡的忧伤,缠绵的雨丝,不着浓墨,从容的扣响
每年清明,都要到已故姥爷的坟前去祭拜。仪式是再简单不过:把顶头的坟纸换上新的,在坟前撒下几盅白酒;然后点上一捆“烧纸”,拨弄着燃尽,最后是双膝跪地磕三个响头。这无非是寄托对他深深地思念和在“天堂”美好
是男人女人各占了半边天,才共同支撑起了和谐的人类的蓝天。所以,要说可爱,男人女人应该是各领风骚一百年。男人不必要自高自大,女人也不用妄自菲薄。因为,在丰富这个世界的过程中,男人女人所起的作用是各尽所能
羽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大大咧咧的羽后来却喜欢上了心细如雨的喻,可能这样跨度的喜欢不会有太多的美好的过程,所以两个人的故事一直缠绕在暧昧的关系里,若即若离,也不知个所以然,以至于后来,竟浑浑沌沌地分道
灰尘五载掩迷踪,白雪三秋卧病骢。二月春风吹为孰?哪吒应在闹东宫。
前不久的一天,我和妻子为了一点小事发生了争吵,彼此间都说了世上最恶毒的话,字字像刀,句句似剑,狠狠地去刺着对方的心。吵完架后,妻子躺在床上泪流满面,我靠在沙发上生着闷气,谁也不说话,时间在死一般的沉寂
前晚,止庭早睡,我漫不经心打开一本书——《莎拉的钥匙》,从图书馆借来后,它在我的书堆里呆了有段时日了。不知从何时起,我对纳粹、集中营、大屠杀、集体反思等等议题失去了阅读兴趣,或许只是出于本能的逃避,或
权掌峨嵋霸一方,性情刚烈武高强,倚天出鞘向天狂。弟子通魔亲手毙,无情难掩断情伤,灭绝沽誉古今扬。
如果事情这样想,能够悟出些什么呢?但凡细细想来,人生一世光阴荏苒,无不是生命的轮回。追根溯源,之所以有了生命,乃是父母再造之恩。这是来到世上的第一个恩泽渊源,生命是父母给的,今生是父母给的,这是永远还
双雄正少年,一跳九天悬。虎犊英豪志,蓝波压众贤。2008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