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沙器
衣来伸手渡平生,整日逍遥事不成。老父行官儿享受,风掀树倒子无声。
衣来伸手渡平生,整日逍遥事不成。老父行官儿享受,风掀树倒子无声。
一放学,上小学二年级的两个侄儿就对我母亲嚷道:“奶奶,老师说明天春游。”“是吗?”母亲笑呵呵地问。“对!”两个侄儿异口同声。“那你们老师带你们去哪里玩啊?”我接着问他们。“去山上。”两个小家伙一脸的灿
村头有一株老柳树,它有着粗壮弯曲的树干。它的枝叶并不茂盛,因为它的树干已经死了一半。它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佝偻着身子,守在村口。它向远处眺望着,迎接每一个回家的儿女,或回首凝视,看到它的子孙后代繁荣昌
我病退离开了学校大门。在家休养了几月后,便匆匆踏上了南下的列车,进湖南,下广州,只为减减压,透透气。“铜梁”便像腐烂生锈的两个字,令人恶心。我在逃避,在铜梁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居然在一年后才通过这种
你的生日我没有为你把蜡烛点燃亲爱的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思念万千尽管千里相距我在这头你在那边山水关隘隔断不了我对你的思恋你的生日我没能够和你携手相牵亲爱的你可知道我对你有无尽挂念尽管千里相距我在这头你在那边
李敖是个顽童,是个战士,是个善霸,是个文化的基督山,是个社会的罗宾汉,是个大作家,也是个大坐牢家,是个为自由而战斗的勇士。李敖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他自称是双龙抱:一抱美女,二抱不平。他不
因为在单位兼了妇联主席的职务,所以经常会接待来访者。一日,我刚上班,办公室就来了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整洁,一看就是朴实的农家少妇。“我找妇联。”那女人轻声说道。我请她坐下。“你眼睛怎么了?”我问道
你,有着一张孩子气的面容,已经成年,却屡屡被人认作学生,看着别人惊讶的表情,你总是开怀大笑。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被人说年轻,更何况,你看上去真的是非常年轻。你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真实年龄,也从不为此烦恼,
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战争,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深重灾难。这个伤痛是永远不会忘的!日本帝国主义不反思自己的行径,最近其右翼势力在钓鱼岛问题上不断兴风作浪,又是购买、又是垂钓、再加“遥望视察”,其扩张主义、帝国主
写下这个题目后,心情有些沉重。前日听说一位同厂的同事去世,约了几位同事前去吊唁。看着躺在水晶棺里的同事,心情倏然紧缩。那因病痛折磨而变了形的脸,完全没了往日的摸样。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帽子,让人感到一生
我的心中有一个梦有一天我擎着阿拉丁神灯我对着它说了一个心愿让我再回到童年寻找纯真我的心中有一个梦希望能吹来一阵神奇的风把我带回到遥远的童年再次坐坐那张小小的板凳我在梦中寻找着童年那一张张充满稚气的脸有
独自站在阳台像被遗弃的小孩望着天空发呆是否应该放开这个世界的黑白忘记把我们安排看不清我的未来是不是能够欢快作词者的悲哀有谁能够明白守着音乐的站牌孤独的等待作词者的悲哀用泪汇成的海是否应该等待未知的未来
黑夜终于挣破白天最后的防线后,这会儿一刻比一刻凝重、深沉。我把自己贴在床上,听着心底的声音。好久没走出斗室,今天得幸携友走马观花浏览不大不小植物园,马不停蹄攀爬不高不矮千佛山。四月天的济南依旧冷色调,
这是一个特别的黄昏,美不胜收,清韵静致;坐在绿绿的草坪,伴那余下的红辉,如心怀泳动的春水,让人心旷神怡。有一种感觉叫做日落花开。有一种审美叫做唯有静美。静美,是一种情,一种韵!夕阳美。有那么些花,总会
阳光暴烈,四野寂静,空气中裹着一股热浪,汗珠在红袖T恤里流。20年同学会,大家窝在农舍里打牌,我喜欢逛景,逐走进农家对面的葵花地里,顶着烈日在阳光下暴晒。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向日葵,葵花开着大朵大朵金黄
那是中州盛日的夜晚,处处是繁华景象。你走在喧哮的街头,只着一袭素衣。从那世事浮华中带来了一暖清新,五彩的焰火染了天亦印着了你的脸。梅花暗香,你与词者比肩而过。留下了多少期望?欢笑晏晏,却让人心不自主。
前言八月六日从福州出发,本来是15点21分始发,结果被推迟到17点21分才出发。福州站给出的理由是从洛阳发出的K32次列车在途中因故障晚点进站。这是我平生坐火车以来,第一次遭遇晚点,可站在我身后一起候
口袋里装满你送的信太重我不敢放松直到有天我偷偷拆开信封才发现信中记着我的伤和痛往事随风一直在我梦中像那次你说爱藏信中我写下诗篇谁懂谁能懂我心谁知痛与我相拥情已落爱未梦飘飘风雪洒下伤和痛爱已送始未终爱到
残阳斜照映高楼,踽踽街头无谓愁。人语熙熙接踵去,笛鸣攘攘汇车流.子先位显成徐汇,淞沪嬗迭变大州。待到更深垂夜幕,条条马路静幽幽。2015.8.10于沪上
书信堆案齐,重贵唯一封。姣姣明珠女,娓娓诉衷情。字字含珍玑,一一荡回音。迢迢动遐思,心心印相深。翻翻嘉陵波,悠悠长河滨。灼灼桃花韵,亭亭竹节风。绚绚朝霞艳,潇潇暮雨鸣。飘飘彤云急,朗朗月辉清。劳劳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