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悲秋
不再悲秋了,我对自己说。这是个令人无法不爱的季节。没有了盛夏的喧嚣与聒噪,没有了隆冬的凛冽与寒碜。温柔,娴静,一如轻飘于半空中的桐絮。如此的宁,如此的寂。以45度的斜角仰望天空。不是烈日猛光,只有万里
不再悲秋了,我对自己说。这是个令人无法不爱的季节。没有了盛夏的喧嚣与聒噪,没有了隆冬的凛冽与寒碜。温柔,娴静,一如轻飘于半空中的桐絮。如此的宁,如此的寂。以45度的斜角仰望天空。不是烈日猛光,只有万里
有幸与高三同仁赴山东昌乐二中、杜郎口中学等名校考察、学习,繁忙之余,学校安排了些许时间游历台儿庄古城和微山湖景区。一行人在杜郎口中学用过午饭后,乘车前往台儿庄,车程约5小时。一路上,有暇领略一下北方的
想起你,想起初遇的时光,你俏生生轻盈盈走进我的视线,落在我的眼里,你是那么娇俏,那么明媚,那么可人。让我想起了那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拈
似乎是纵身一跃,我就经历了时空错乱,然后就由江南小城来到了这西部的大寺庙。这个寺庙就是塔尔寺。它位于青海省西宁市西南的湟中县鲁沙尔镇西南隅连花山坳中。导游佐夏——一个很温柔的兰州姑娘告诉我,这里是古丝
一株爬壁虎幼苗怯怯地但很坚定地从墙角缝时机伸出头来,在它的周围没有同伴与同类,全部都是钢筋混凝土的世界,水泥路面的侵略使它的生存地也变成了这一条可怜的缝儿;横亘在它面前的那堵冰冷的墙更是挡住了它的视线
那是一株生长在野外的蔷薇花,高山上的积雪融化成纯洁的清泉滋润着他的根系,山谷中柔然的的清风吹净它的枝桠,山腰的山岚是它若隐若现的翩翩衣袖;山脚下的沃土是他无惧雨雪的层层甲胄;白天的阳光把它照耀的披上七
美,是一种朴实;美,是一种时尚;美,是一种感悟;美,是心底升起的敬仰。美有自然美,有社会美,有外表美,也有心灵美。涵养不同,素质不一,欣赏角度不同,折射的美也不尽相同。风光、原林、落叶、泥土、山川、大
5月6日夜晚20:30时许,绍兴蜂场姜家园小区的主马路上停下了一辆出租车,从车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一个彪形大汉的乘客,此人下车之后还未来得及站稳,“的哥”竟慌忙掉转车头,连车费都没收就开走了。而此人此刻在
夜深难眠,本来睡了,又忽然惊醒,脑袋中闪亮的出现一个词语“傻傻”,想来是傻傻在世间的幽灵或存在的相思勾引动我,如同天意一样,要我写点什么。活着,总有些事情是很无奈的,这往往并无妨于事情的开始运行,如果
与你相遇,亦在秋季。秋季是一个开始,亦是结局前的落幕。你眼神中总是带着那么一丝忧郁,即使隐藏于眼底,我也可以看得见。其实把那一丝不知何来的忧伤在时光的年轮转动时慢慢遗失于记忆的漩涡里,那时,我想你的眼
不羡鸳鸯不羡仙。我之比董永,更有仙缘。昔有董永,神遇七仙女,上有神仙姨姐六个,而今我娶得美人归,下有堂表姨妹子九人,个个是花容月貌,性情温雅,不逊仙姝,端是仙福不让董郎!姐夫我生性儒雅,又故作斯文,自
世人们总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当时过境迁,我们转过身,发现那个曾经约定好一辈子的人早已离去,也许,她已嫁为人妻,也许,最后他的新娘不是你。听谁说,今世的缘是前世的债,菩提树的缘分是五百世的修来的
(一)一日,与小儿一起看电视剧,在剧情结尾,两个帮派的老大正在进行殊死的搏斗。而另一伙强人正虎视眈眈,欲坐收渔翁之利。此时,只见小儿全神贯注地样子,突然他大声叹息道:“你们俩,真是笨呀!还打什么?这样
我有幸先后三次陪同客人前往观看斥资三亿巨资打造的场面恢宏,石馨悠扬,天地肃静,直至心灵的大型实景剧《禅宗少林·音乐大典》。毎看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那美妙的音乐、绚烂的灯光、精彩的舞蹈和过硬的功夫表演,
良伟乘坐81路公交车走了,带着简单的行囊,挥一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匆匆而去,望着车辆呼啸而去的背影,剩下我一人,像站在孤独的白色里,我的眼睛莫名其妙的潮湿,不知为什么。但如果在喧嚣的大街上见到落泪
处于大都市郊开发区的地方,你可以发现城市化的种种痕迹。火热的房地产,宽阔的道路,高楼旁的农舍,还有尚待开发闲置的空地。我的目光,瞄向了楼下建筑垃圾堆积场的荒园。这里,杂草丛生枸树婆娑蚊虫飞舞,显得脏乱
我认识苏州,是从认识苏绣开始的。小时候,我喜欢画画,家里墙上、柜子上和邻居家里都有我的“作品”。那时候,乡下时兴绣花,母亲和姐姐空闲时总在绣花,所以,我放学回到家里,帮她们描花样当仁不让地成了我的事。
又是一年春草绿,又是一年桐花开;年年岁岁竞绽放,今年桐花更朝阳。几天前的一阵春雨过后,和煦的春风吹醒了路边的梧桐,一簇簇淡紫色的花苞似霞如锦,缀满了光秃秃的枝头;一缕缕淡淡的清幽似雾如烟,引来群群蜜蜂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东湖笔,一座海拨高度只有812米的小山峰,如果没有特别的东西,怎能吸引文人骚客披荆斩棘登顶为快呢?怀着一颗好奇的心,在2011年重阳前的一个酷热日子,我与松子诸友如愿登上了这座神奇
我们分手一年了,这一年里我们没有任何联系,我无从得知你现在的生活,你过的好与不好,我都无从知晓了,也没有任何资格以任何身份去打听你的一切。一年365天,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我知道你又有了新的生活,只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