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轮包”装一个假肢
一个带轮子的包,跟随孩子生活了几年。“轮包”是经常外出人的必须品,手能提,还能放在地上手拉着走,是一件装行李多且非常方便的用具。一次高空坠落事故,它失掉了一只轮子,变成了瘸腿包。不能拉着走,只能手提着
一个带轮子的包,跟随孩子生活了几年。“轮包”是经常外出人的必须品,手能提,还能放在地上手拉着走,是一件装行李多且非常方便的用具。一次高空坠落事故,它失掉了一只轮子,变成了瘸腿包。不能拉着走,只能手提着
在今年的第一场雪飞舞的时候,已是中年的我用童心的稚趣嬉戏于雪中,用不惑的心情欣赏瑞雪的晶莹,用别样的心情感受雪的蓬松,雪的柔和,雪的生动。下雪的那天清晨,清幽的雪花如三月的粉蝶儿,自由的飞来,又自由的
曾记得有位中年里朋友说过,看帖是享受,回帖是美德。能做到真正回帖的人少之又少,我一直想往这方面努力,一直做不到,总拿自己没时间当借口,说不好听的就是不尊重版友的看帖。自从我踏进中年的那天起,就发现一部
在独处的时候,在忧伤的时候,在回忆过往的时候,在想到将来的时候,我常常默默地把心里话说与你听,只能说与你听。你听到了吗?人人都在寻找快乐,在努力过得开心,“最重要的是开心”这句话处处可见。有谁愿意听那
偶尔哼一句小曲,会让我心情好很多,我相信音乐之于我,恰似于水之于鱼的意义。这样我一直相信着。曾经有人问过我,你将来最想拥有什么?我答,只一份恬静就好。落地窗前,精巧茶几,一个人,一杯咖啡,几本杂志,当
我娘的小名叫小凤。从我记事起,我记得爹总是叫娘”小凤”。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着灶台吃饭,都不说话,静的我筷子掉在地上他们都不看我。我低着头慢慢地嚼着饭菜,一口饭在嘴里,我心里数着,嚼了二十多下。爹和娘
前天是中国的圣人毛泽东的诞辰日,我一直记住了这个日子,而且记住了四十年了,占我目前生命的五分之四。1976年是个多事之秋。那一年,中国人失去了毛主席,失去了周总理,也失去了朱德委员长。还遭遇了唐山大地
再过60年,我们在哪里?我们的爱又在哪里?我们的家又在哪里?我们的思想又在哪里?我们的身体又在哪里?我们的灵魂又在哪里?还是,我们已经早就消失得不存在。想想这个问题,很可笑,明明还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
江垭镇是慈利县最大的乡镇。顾名思义,这个地方是江河相会的垭口,在以船只为主要交通工具的古代,这里是交通便捷、商业发达、经济繁荣的重要港口和政治、经济中心。江垭镇古时候叫索口市,因索水在这里汇入溇江而得
我很不愿意看到的。她要走,你却将她伤害得体无完肤。犹如一块完好的玉。你极其喜爱,但知它并不真正属于你,于是你狠狠的把玉摔在地上,支离破碎。你是这般爱她。包容。自私。猜疑。占有。隔膜。你宁可玉碎,不愿瓦
二叔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二婶说啥非要让我回去一趟,说实在的我有好多年没有回老家了,也该回去看看了。恰好那个双休日我没有事,谈好价钱的出租车早在楼下等我们,喇叭按了一遍又一遍,我催妻子快些,我们慌慌张张
狭长的地下通道,灯光没日没夜的在顶上晃着,总是让人感到窒息,熙熙攘攘的行人穿流着,显得是那样匆忙,在这黑白的城市记忆中,他们不曾留下一点痕迹……在地下通道这个特殊的环境中,总会聚集一批批卖唱的艺人。他
一、人活着要有自己的主张元朝大臣、著名的学者许衡,小时候曾经跟着一群小朋友到荒郊野外去追逐、游玩。大家都玩得很疯狂,由于正值大热天,不久就觉得口渴,这个时候,刚好看见路旁有一棵梨树,于是,大家便争相前
小镇的八月,炎热潮湿,规划已久,承载不住城市发展的速度与重量,振兴路上那些“注意安全”的牌子,或许会让人流失这个小镇应有的安心,感觉不出家的厚重与安全。一次次翻工,一次次混乱,一如我欠缺而混乱的睡眠,
从离婚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不断地给我发信息。他的信息里满是怨恨,觉得我很无情,很冷酷,仅仅因为他的一次外遇,就这样斩断了十年的爱情。开始,我还给他回信息,谴责他的背叛和没有责任心,渐渐地我发现,这样子我
今天是大爷祭日。大爷生于民国二十五年八月二十三日,也就是一九三六年农历七月初七,那年闰三月。出生时老奶奶就说,这孩子将来命苦。在那个时候,家乡是穷山恶水,土地贫瘠,大多数土地只能种地瓜和花生两种作物。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一首北朝乐府民歌,将多少人们少年读书时代的憧憬带到了阴山下和草原上。阴山山脉,峰峦叠嶂,峥嵘雄奇,横贯东西,蜿蜒1200多公里于
枫叶红了,也就落了,一个季节也就过去了。端详着每一片枫叶,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绵连着我的心结,无动于衷的许久的心结,像乱乱的梦一样,飞影在荒芜的大地,想着别人的故事,我也会在故事里慢慢地消亡,成为
一个成人最失败的事情就是丢弃了好奇心——题记早在十年前我就有一个愿望:跟随一艘货船从茨淮新河的港口出发一直走到上海,体验一番跑水路的奇特经历。但是,因为自己的惰性终未成行,引为憾事。仔细想想,我们只不
如果你不再爱我,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高贵地离开。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写给你无数的情书后,终于还是会写下完结这段故事的一封。其实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只是终于还是要写下来,虽然我是多么希望它永远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