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丑男人
妈说我小的时候长得真正漂亮,我不信,妈就从她的箱子底下翻出几张发黄的黑白照片给我看,说那漂亮女人怀里抱着的漂亮男孩就是我。我将信将疑,因为那漂亮男孩的脸上实在找不出我现在这副尊容的痕迹。可是那一年我在
妈说我小的时候长得真正漂亮,我不信,妈就从她的箱子底下翻出几张发黄的黑白照片给我看,说那漂亮女人怀里抱着的漂亮男孩就是我。我将信将疑,因为那漂亮男孩的脸上实在找不出我现在这副尊容的痕迹。可是那一年我在
百花凋谢,满树墨绿。我远方的妹啊,我想在似水流年里为你记下一段回忆的灿烂,我想在心灵深处为你刻下一段流年的繁华。这是夏初的五月。美丽的碧云天,芬芳的黄花地,早已渐行渐远。春天已然成为一个温馨的记忆。而
我的花事,开在谁的季节?轻柔的微风拂过季节的脸庞,清明的春光叩醒沉睡的思绪,于是花蕊里,有了我自由行走的心语。一、樱花·离悄悄的来,匆匆的走,是樱花,似人生。前两日还满树烂漫的粉,今晨却已有凋零的朵瓣
五月幻想日子,在展开的情节之中狂舞。片片发亮的叶脉之上,风带着希冀,在绿波跌宕的坡岭荡漾……痴情的五月,接纳春天绵流的信息。孕育心境,高高在上。流畅的五月,希望的暗流灌注农人黑亮的瞳孔,美好的心情被捻
九月九的风轻轻的拂过我的脸庞,空气中嗅到了桂花的芬芳,顺着风携香而来的方向,我知晓扬州江边桂树林的桂花已经绽放,迫不及待的我顾不得手中的繁忙,也顾不得美丽的夕阳已经在天边悄悄梳妆,闻香起足,追香而急。
由沈阳过大连依旧是选择了大巴,有些畏惧,是被由长春达沈阳那趟车的慢速度吓坏的缘故吧。不过这次还好,80公里的时速保持了始末,可是又再次错过午餐时间,又是一顿自食其乐的便餐。大连从一开始就留给我一份不好
夏天来不及留下多一片红花绿叶,便轻轻地走了,而那一丝丝想带走的痕迹,也被初来乍到的秋季,卸去了红绿,染成了枯黄,慢慢的落在土壤中,静静地,消逝……我来到这个校园也有许久了,从前听说了许多同学抱怨这里没
养心斋,就是我读书写字的地方,最先安在我们单位招待所的三楼,面南朝北,阳光充足;接着搬到招待所的一楼,坐东向西,所以阳光也还经常光顾;后来,因为招待所开始承包对外营业,我就挪到单位档案楼的六楼上,是一
黑色的,细细的,貌不惊人。有时觉得它是不详之物,带着它往往诸事不顺,拦的出租车被撬走,好不易赶到教室发现记混课程时间,甚至称体重时都凭空多添十几克。但更多的时候,不肯将它摘下。不是自觉上述思维着实荒诞
在每个人的心底都或淡或浓的隐埋着一抹白色,那白在静静的时候就会悠悠地浮动在眼前,或而恬静,或而婉约,或而让人的心清澈得像一面镜子,像一湖深水,像一方纯洁无瑕的玉器,白色的唯美就让那在尘世中浮躁着的心安
夜风微凉,月光洒落在池水上。蛙儿掉进了月亮井,草芯上点点萤光。湿漉漉的小脚丫,蛙儿般淘气的摇着水中的月亮。冰凉冰凉的池水,亮堂堂的月光,家门前,小脚丫踹踹过的泥水路面上,留下一串串美丽的诗行。月亮又挂
从落地的那刻,到现在!十八个年头,六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细想,生活仿佛没有留下什么能让自己想到就会感到热血沸腾的事物!依稀记得小学十一岁读四年级那年,上美术课,老师让同学们自由作画!我一时不知该画什么
六一儿童节快要到了,看到孩子们穿着崭新的衣服欢天喜地的在阳光下游戏,唱歌。不由的想:我童年时代的快乐是什么?我的童年时代是怎样呢?那个时代没有计划生育,由于父母养育我们7个兄弟姐妹,挤住在不到十六平方
一个人的口述历史,高晓松老师在朝花夕拾里讲述了那个年月他们的故事,他提到老式自行车掏裆式的骑法,现在的年轻人大约都没有这样骑过,但是我却真的用那拙劣的姿势骑过了我的童年。那时的我们不叫它掏裆式,叫做掏
我就要动身走了去茵纳斯湖利岛搭起一个小屋子筑起泥巴房支起九行云豆架一排蜜蜂巢独个儿住着荫阴下听蜂群歌唱我就会得到安宁它徐徐下降从朝雾落到蟋蟀歌唱的地方午夜是一片闪亮正午是一得片紫光傍晚到处飞舞着红雀的
搬新家之后,我的爱好又多了一样。养花种草。准确地说我养的多数是草,而不是花。花开美丽却易凋零,草却可以常绿于我的世界。它们并不名贵,虽开不出娇艳的花朵,但它们的生命如它们的名字一样恬淡、宁静,绿萝、吊
我曾那么自信的以为我很坚强,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总是觉得自己身材弱小,可内心强大,我不害怕任何困难,就算死亡,也只可以剥夺我的肉体,我的精神永远是站着的。记得从小长这么大,我从来没在妈妈怀里撒过娇,没
等到从那场时光倒流的梦中醒来,我们已是到了袁家界山脚。雨越来越大,在景区的小摊上买了雨衣穿上,女士粉色,男士蓝色,独独女儿要了黄色的。九岁的小人儿竟是很有主见呢。一行八人忽然间就成了一支色彩缤纷的队伍
上海南汇的清明节,映日桃花别样红,随着一年一度的桃花节的举办各项活动也借着节日的到来如火如荼地展开,仿佛向人间昭示着芳菲的四月就是让人们来看花的。带上心情,带上相机去上海鲜花港,穿行在郁金香的花阵里,
油菜花开在眼前已有好多天了,寝室的窗前,往右瞄一眼就能看得着。一颗颗黄色的小脑袋在风中一晃一晃的。偶尔会在窗前伫立,便盯着那一片片,聚精会神,慢慢的,慢慢的……两三个小丫头,四五个毛头小子,油菜花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