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大姨
姥姥有六个子女,除了大姨没有上过学之外,其他的都读了书,分配工作,现在都拿工资。姥姥说,大姨小时候就不好上学,姥姥让她上,她就不上,后来姥姥也就随她了。大姨后来只能嫁到了农村,肚子还算争气,生了三儿两
姥姥有六个子女,除了大姨没有上过学之外,其他的都读了书,分配工作,现在都拿工资。姥姥说,大姨小时候就不好上学,姥姥让她上,她就不上,后来姥姥也就随她了。大姨后来只能嫁到了农村,肚子还算争气,生了三儿两
天色已晚,小儿却嚷着要吃芦柑。起身下楼,到那个熟悉的水果摊子称了几斤芦柑,准备回家。转身的瞬间却忽然闻到了那诱人的“麻辣烫”的味道,脚步也不自觉朝着不远处的那个摊子走去。已经八点多了,而在寒冷的冬日,
早晨,我独自去散步!小城被笼罩在朦朦胧胧的雾霭里,街上行人稀少,安静的小城似乎还沉浸在昨晚的睡梦里,高楼在雾霭里错落有致,影影楚楚!这些天心情十分的低落,心里似乎被一些东西左右着,面对着从身边走过的岁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王安石《元日》。在自己还未来得及把365个日月里的每一个没有开头或者无法结尾的故事一一串起,还未来得及把扔在身后的种种甘甜与苦涩细细品味
父亲的家具,摆在一间整洁又略显凌乱的屋子里。房间里曾经充满了欢歌笑语,充满了幸福吉祥,是孩子们疲倦回来休息和述说旅途经历倾吐心声的美好的地方。父亲母亲的家具摆在这个房间里,那是几样落漆班驳的陈旧家具,
亲爱,似乎昨天还是春天的,可转眼夏就来了。那些春天的绿,在什么时候被更换了,而我,仍然守在季节的岸边,守一汪绿如蓝的春水。却只见那些绿意,在夏的天空里,渐渐洇成灰色,守候到最后,都会变成灰白一片么?将
时光荏苒,光阴催人老,岁月使人焦,我于若隐若现中寻找你的残影,只是伊人已去,香魂缭绕,如那枝头的一缕斜阳,引无数断肠泪。日月星辰,细草微风,你于晨曦中伫立于他身旁,几经韶华,光阴悠悠。奈何世人眼中尽是
雨后的清晨,我行走在长满青草的小径上,凉爽的秋风送来田野中泥土的甜香。阳光温柔地照着我青春的脸庞,我回忆往昔,展望将来,年轻的心躁动起来,思绪随风翩跹——我不愿做一根草芥,被一泻千里的生活洪流裹卷;我
一天,应邀到Y老师家做客,老师的新居坐落在鹰潭战备材料总厂内。凡是人到中年的鹰潭人都会怀念自己在孩提时代,带着板凳椅子呼朋唤友前往它的前身就是在1954年专门为鹰厦铁路建设作保障而创建的铁道兵525部
五一回家了一趟,当时,父亲正和母亲在田间收割麦子和菜籽,于是我停下了休息时间便忙去田间帮他们一把。可一到田头,父亲便让我先回家憩会儿,怕我累着。我说,不了,爸。可父亲又说,你大老远的回来,哪能不累呢?
风呼啦啦地吹过整条街道,有叶子打着卷旋转着落下来,在这个寂寞的城市里总是不乏匆匆地脚步。新华广场上的电子屏幕发出诡异的色彩,不时有眩光打在脸上,瞬间就变得模糊,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仿佛从来就没有真正存
记忆有时候是很容易模糊的东西,在时间的流逝里,它会一点点的淡去。孩提时候懵懂的记忆也会随着光阴一天天的打磨,慢慢淡去。但总有一些东西刻骨铭心,回眸处,它依旧清晰的留在那里。在外婆家上学的那两年时光,在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当强烈的感情达到一定的燃点时,是不长久的。故此才有“距离产生美”、“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的说法。有了燃烧,就接近了熄灭。故此,感情的最高境界无非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平平淡
十年生死两茫茫,而今,却早已是二十个春去秋来。你的身影,依然清晰如昨;那些娓娓的话语,依然余音绕梁;那些相依相伴的日子,依然在心里珍藏。还记得:你明眸回首,虽是惊鸿一瞥,却如江南忧郁的雨巷,遥远而又悠
地震无情,人间有爱,是大爱,是博爱。玉树地震发生期间,有很多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让我们心潮澎湃。有个孩子,在我的眼中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厚重,从他的语言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更为伟大的背影。我和他的认识,
听说鲁迅是愤青,因此有意把鲁迅的作品给消减了。那照这样的逻辑说来,某条街上撞死了人,是不是这条街应该废除,不准大家过呢?再说鲁迅为愤青,是为了人民能够有足够的清醒认识。迫于当时的社会压力,谁还会有什么
这一段日子里,我在家里总是听见很大的石头撞击的声响。到底是什么回事呢?这个我已经猜到,是建房子的工人在辛勤劳动。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人呢?基层,他们是生活和工作在基层的苦力劳动人民,如果没有他们,
曾经,铜钹山,在广丰就是一个偏远闭塞的象征;曾经,铜钹山的人,在广丰就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代名词;曾经,铜钹山的笋,在广丰就是一个轻薄辞令者的符号;曾经,谁也不曾想到,如今的铜钹山却是人们旅游休闲的美丽的
我不知道指甲到底有多大的用途及好处,但我却觉得生活中缺不了它。昨天洗床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左手无名指的指甲给弄破了一点(已有1.2厘米长),结果发觉很不是滋味,心里头总有一种舍不得与不舍得之
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题辞.微尘陌上1.一个临近中秋的周末,偶尔去一个朋友的老屋借住几日,这间岭南人居的老屋和现下的商品房是不一样的,名唤锅耳屋的老屋罢,就是以前顺德人居的那种屋顶两头有竖立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