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不是因为那个人会回来,是因为还有爱
亲爱的,我们认识一周年,谢谢你在我傻傻轻狂爱做梦的年纪对我说过的话,也谢谢你在我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无情的抛弃我,亲爱的,我知道。在你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在你的心里那个位置也许小小的,但是,我却感谢你
亲爱的,我们认识一周年,谢谢你在我傻傻轻狂爱做梦的年纪对我说过的话,也谢谢你在我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无情的抛弃我,亲爱的,我知道。在你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在你的心里那个位置也许小小的,但是,我却感谢你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把必须走的路走漂亮,你才能走想走的路”的道理。但终是想不明白我想要走什么样的路,这个问题让我彷徨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中国梦不像有些人的那么伟大,希望祖国国强民富而是把身边发生的每一份
我想让大家知道这样一个人:没有双腿,却能潜水;没有双腿,却能驾驶汽车;他没有双腿,却能成为运动场上的冠军,他没有双腿,却又得了癌症,却能环游世界四处演讲;他时时刻刻的面对着死亡,但是却能够拥有世界上最
我这个一路不肯停歇的背包客,在骄阳似火的八月毅然选择了去内蒙古,那片存在我思绪里面一望碧绿的草原,牵引着我,牵引着我,奔向乌兰布统。我喜欢这种在路上的感觉,喜欢一直向想象中的美好奔去的感觉,喜欢沿途中
在一年里,两部电动车接连被盗之后,我愤怒地决定,从此,走路上班。从家到公司,是一段由偏远到繁华的过程,大概有3公里。于一般人而言,每天走路上班肯定是累人的力气活,但因为出生在农村,我习惯了走路的交通方
1、某经理平时在公司也扮作夫唱妇随的恩爱景象。夫统领员工,管业务,妻管财务衣食住行。每有员工聚会,如有好菜,某经理必要亲手夹些小甜食给女人,而女人一脸幸福样,仿佛特别崇高。此时女人已怀第二胎,某经理是
和同伴,行至草坪处,席地而坐。喜欢这种感觉,软软地,相互依偎着,久久地,坐着。随意的一种姿态,全身上下舒展开来,毫无拘束可言,神经也开始软绵绵的。有意无意地仰望蓝天,或凝视脚下,怎么样都有着贴心肺腑的
今天是情人节,满街又成了玫瑰花的海洋。你若真的逮个着着貌似幸福无比的小姑娘小伙子问情人节的由来?玫瑰花象征着什么?为什么要送玫瑰花?估计没几个人能回答上来。这就是我们的年轻人,——盲目地跟从,只图个热
往事回首,既有甜蜜也有苦涩,更有悲怆。八十年代初中国似乎从睡梦中清醒,改革开放,百业待兴,文化的复兴是开端,解禁老电影、恢复旧报刊;那时,形容爱好文学之士如千万人挤“独木桥”一点也不为过,仿佛作家是整
群山我努力踮脚远望,你那厚实的脊梁,一点一点地延伸。有你的地方,就有鸟鸣泉涌,村庄因你而显得赋有诗意,更加庄重。一座座山让时代的潮流望而却步,遗留的旧习,成了抹不去的影子。还是那一重重山,让村庄留住了
高老头离开我们已经五年了,作为他的授业弟子,我同其他弟子一样,始终在忆念着他。曾经有很多次因了对恩师的回忆,想为他写下点什么,但终因种种事由做罢了。今天在这个飘洒着乡愁的寂静之夜,我重新执笔写下这些浸
很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最要的是什么?却还是头也不回随着时光轰轰烈烈的向前走去?一路上错过的、遗落的谁会拾起将他护在心里?是谁卑微了承诺,放肆了寂寞然后离开了我?每一天静静的坐着,心里一丝一丝的困紧
我就觉得,美丽的田野应是一泓泉眼了。当心灵饥渴的时候,在胸无笔墨的时候,只要到田野里走一走,望一望,心头就会有清泉淌过般的清爽与惬意。又仿佛在心头种下了一树浓荫,清流在树下漫绕,小鸟在枝上穿过,当思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死亡,关于亲人的离去,已成为心中一个一直不愿轻易触及和惊醒的噩梦。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而且是如此突然。这个周末的夜晚,我们接到父亲的电话:舅舅已经走了……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
我在宁海报上发表的文字大多是群飞兄约的稿,没想到,这一次,他没有约我写稿,我却主动为他写了,而这则稿子,他已无法亲自编辑,也无法看到了。痛莫痛兮写悼文!所有的文字都在模糊的视线里化成了泪水。我不知道如
尽管儿时的记忆成了碎布片,我还想用情感的针线把它们缝成一件漂亮的旗袍,挂在记忆的橱窗,欣赏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图画,等走到了坟墓,穿在身上,抵挡黄土的侵扰。春天慢慢地走到了我们的村庄,冰河中间先解冻了,两
难得的休息,从身体到心灵。从书柜里拿出本漫画书,盲目的翻来翻去。然后又看到了这句话:幸福是痒了挠一下,不幸是痒了挠不着,更不幸的是很久以来,灵魂和肉体都感觉不到那令人蠢蠢不安的痒了。忽然就笑了,这本书
欣赏“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银装素裹”是文人的事;欣喜“丰年好大雪、瑞雪兆丰年”是农民的事;身为北方雪国孩子的我们,每年冬天期盼着大雪纷纷扬扬地下,是因为我们太渴望放雪爬犁。爬犁是我家乡先祖发明的冰雪世界的
黄脸婆,顾名思义就是黄花已老,红颜不再的女人。也指结婚了的女人,不事装整,不好妆容,素面朝天,让丈夫不再有新鲜感,如同左手摸右手没感觉了。少女时候,曾很认同一个说法:就是如果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养二奶
南国的风,一缕一缕的吹了过来,一阵燥热,一阵清凉。摇晃着树叶,抖落无数暖色调的光斑。于地上,于行人的衣襟上,都是一种光的倾泻,光的奔腾。这里的天空,高远、明媚,而且蓝得一泻千里。你只要抬头,便会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