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学生,亦步亦趋
中学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多姿多彩。儿子每天回来叽哩呱啦地向我汇报当天的所见所闻,天天有新闻,日日有情况。历史老师上课时竟然谈起了政治,英语老师点名上黑板报听写全班同学集体埋下头,状似默哀,都不想和老师那
中学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多姿多彩。儿子每天回来叽哩呱啦地向我汇报当天的所见所闻,天天有新闻,日日有情况。历史老师上课时竟然谈起了政治,英语老师点名上黑板报听写全班同学集体埋下头,状似默哀,都不想和老师那
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有几个真心真意的朋友。虽然下岗二年多,但是和姐妹们的往来仍然不断。昨天,我正要出去劳动,一个同事来看我,没办法,她只好陪我一块干。干完了,她累得满头大汗,没休息多久,她老公就接她
临漳之地,古迹众多:鬼谷子故里,铜雀三台,天下第一柏……西门豹治邺之地,曹孟德称王之城,绝非虚名。其中尤以邺城遗址为着,所谓“三国故地,六朝古都”,乃此指也。邺城故地,今名邺镇,有邺城考古队常驻焉。自
当我写下就业推荐表上出生年月那一栏时,我停下了笔,突然间,思绪万千。不知不觉,又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以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前方的路。24岁了,我知道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大把大把挥霍光阴的浪漫少
今年春节,又一次没有回老家陪父母过春节,但在外打工2个弟弟都回去了,放假的几天给母亲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里母亲说让大弟弟路过北京给我带点东西。于是就想起了母亲做的荞面饸饹,快50年来,尽管一年到头也能吃
他就坐在我的前面,缘份就是这样的巧合,我们同去了北京,同回上海,同一车厢,不同座位,却如此之近,他在前面,我在后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思潮起伏,感慨万千,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我们没说一句话,我没瞧他一眼,
开篇:一路向西久久渴盼的额济纳之行终于成行。为了能与阔别已久的诗歌界挚友们在兰州见面,决定退掉6号车票,提前一天出发。10月5日,暂别了,青岛!列车带着岛城秋色,带着海鲜味一如既往地西行,身后是站台一
只要我们打开微博、空间,我们总会看到一些情、爱、怨、恨,似乎每个人都有着说不完的故事,无论美好,还是悲伤。身边的人,似乎都有说不完的心事,大家都各自说着、抱怨着。那些拥有了爱情的人,他们抱怨自己没有金
不是说好我们只是在游戏,可是怎么哭了?不是说好不认真,可是怎么喜欢上彼此了?不是说好等到烦了痛快分手,可是却怎么恋恋不舍?不是说好只是过客,可是怎么留下那么深的创伤?不是说好只做兼职女友,可是怎么还是
手执缱绻,时过境迁。岁月是一首美丽的歌,但是它是流动的,在所有的岁月里留下的是记忆,陪伴的是经历,缅怀的是曾经。一路走来,发现很多记忆留下了,也发现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了。——题记一段岁月,说走就走,谁也
中国人的心地里,没有地心吸力那回事,一跳就高升上去。梵文的《百喻经》说一个印度愚人要住三层楼而不许匠人造底下两层,中国的艺术和思想体构,往往是飘飘凌云的空中楼阁,这因为中国人聪明,流毒无穷地聪明。取自
春天,朱红的善良开放在家乡的峭壁上,一大片一大片,见缝插针地伸出石头缝里。毛溶溶的藤条不停地抽出芽,像一串串小手指在闪动,芽里又不断地开出花,像一个个小生命在跳跃。年轻地妈妈背着已不记得是几岁的我穿梭
终于想承认他是自己的初恋,因为不想再骗自己,压抑得很累很苦。和他相识在个位数的年纪里,因为是远房亲戚的后代,所以额外多了几分亲近。还记得在个位数的年纪里,她用长辈的语气“命令”着他去自己的家里玩,他则
金笛秀才余鱼同暗恋上了四嫂骆冰,看着四嫂娇如花,皓如玉,自己却情难自禁,明知不会有结果,却苦苦沉溺于单恋的漩涡里,无法挣扎到岸边。那个时候,没有电话,没有网,不然的话余鱼同还可以发个暧昧的短信,同MM
我曾那么自信的以为我很坚强,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总是觉得自己身材弱小,可内心强大,我不害怕任何困难,就算死亡,也只可以剥夺我的肉体,我的精神永远是站着的。记得从小长这么大,我从来没在妈妈怀里撒过娇,没
砌一杯清茶,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喝茶的习惯,是步入中年后才有的。一盏孤灯下,打开电脑,走进网络,生活与情感的忧伤,在清茶中渐起渐逝,美不可言。小时候天真单纯,最爱喝母亲给我冲得白糖水。七十年代的农村家
身体革命的先锋是女人,革命的宗旨是为美丽大战。一群群一批批的女人为了革命自己的身体前仆后继,大义凛然……记忆中中国的女人都一色的裹在灰色和青色的长衫长裤里,看不出肥瘦。那个时代统一布票统一色彩统一式样
(一)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遇见。风不大,天却寒,我在无意识间已装扮成一身你陌生的模样。月不高,却很亮,因此我们足以看清脚下的路,那枯萎的冬草,那十二月次第开放的象牙红。我们独自,低着头,自顾自地走在空旷
在内蒙古自治区伊敏电厂上初中的三年里,让我记忆最深的是两个女同学。一个是短发齐耳,一个是卷发齐腰。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她们的身上总会散发出一股煤烟味,而且每天早上总会迟到。初中老师喜欢罚站,她们总会站到老
就在我借用键盘敲下这个标题的时候,原本沉睡的小家伙突然绕动了一下小手,小嘴一张,笑容顿时出现在她那可爱的小脸蛋上。妻子向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停止我的敲击,她便又沉沉地睡去。我想,她一定是又做了个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