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秋安,芦花似梦
一直在行走,仅为梦中的天边一块芦苇地。早已梦枯的年纪,唯有天边那块芦苇地依然是一个梦,久久萦绕半生文字。何处去寻找梦中情节,此生?来世?抑或永世的空茫?或许我没有说,你也没有打听,为寻找梦的出发点,此
一直在行走,仅为梦中的天边一块芦苇地。早已梦枯的年纪,唯有天边那块芦苇地依然是一个梦,久久萦绕半生文字。何处去寻找梦中情节,此生?来世?抑或永世的空茫?或许我没有说,你也没有打听,为寻找梦的出发点,此
一直欣赏这样一种爱情:没有太多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有的是象流水一样绵延不断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有的是相对无言眼波如流的默契……这该是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吧,在陌生的人群中,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我们结伴而行。为一捆2.5元的韭菜慢行在雪中。你说:“去就去吧,怕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淋一下也很美。”曾几何时,你变成了这种语气?我不禁轻声问着自己。回首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若叫上你
归宿,不等于家,虽然人们有时为了文雅起见,也用归宿借指家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说,家是温馨的,但不高尚;归宿是高尚的,但却不温馨;二者的主要区别就在于——归宿,保存了自己作人的信念和对人生、世界的看法,
最近,想做得事情太多,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一天中,工作占去了大部分时间,照顾孩子、做家务也是紧紧张张地,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如果遇到急燥的脾气上来,生一会儿气,或者蒙一阵子,愚一阵子,那就得
报春的布谷鸟,你怎么还在睡觉?冰雪浸润的田野,已经换上了新装。看,绿草地坪上,阿大正与纳米浪哨。不懂事的小弟弟走来干扰,被阿大一巴掌打在脸上。小弟弟哭闹着,要回家把状告。恰遇老阿爸从责任田耕耘回来,吓
有人说,朋友是一辈子的。也有人说,朋友是走走丢丢的。我更相信朋友是一站站的。不是因为谁忘了谁,没有谁的人生轨迹是完全相同的。这一站我们并肩而行,也许下一站我们的目的地就不同了,于是分开成了必然。我们还
金门高粱酒产自台湾省金门岛,系台湾名酒。金门,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说并不陌生,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金门代表着炮击,代表着海防前线。自1949年蒋介石的国民党军队退据台湾以后,海峡中的金门岛随之成为军事重地,
又到年底了,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心里的、身外的琐碎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一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滤一遍,到办公室时再写在本子上,然后按轻重缓急一件件去落实。一天下来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吃午饭的时候便是大雨滂沱了。一块吃饭的同事们感叹道,天气太善变了。天气的善变毕竟是自然现象的变化,并不是很可怕,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而人的善变却恰恰相反。细想以下,人虽然有
泰山,雄伟高峻,摩天擦云,自古吸引着无数中外游人。三月十六日我们有幸登山,可惜运气不佳,没爬多远,晴朗的天空突然丧起黑脸喷出雾气,刹那间遮天盖地,三五米外不辨东西。当时我还坚信山顶会超过雾层,登上去能
西双版纳是世界美丽的天堂,与香格里拉一样闻名中外,多少次想去看一看、走一走,但是到2011年过年才得以有机会如愿以偿。1月31日,我们乘坐从楚雄到景洪的高速快巴前往西双版纳。此班车原本经过楚雄双柏县,
隔壁租住的女人是某重点小学的老师,比我们住进这栋楼晚了几个月。自从我们认识,她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紧紧张张的。她的女儿也和我家女子一般大小,十一二岁的样子,见了人很有礼貌。这对母女和我们,几乎
黑夜终于挣破白天最后的防线后,这会儿一刻比一刻凝重、深沉。我把自己贴在床上,听着心底的声音。好久没走出斗室,今天得幸携友走马观花浏览不大不小植物园,马不停蹄攀爬不高不矮千佛山。四月天的济南依旧冷色调,
红尘深处,寂寞如花。一朵玲珑的心事,寂寞了一地的惆怅。一抹如兰的清幽,倾诉了一世的低吟。不知为何,念,总在朝朝暮暮。情,总在纷纷扰扰。红尘里的悱恻谁能参透?流年里的忧伤几人能懂?寂寂红尘,心念悠悠。任
“你在等待着什么?一份绝佳的工作?理想的人际关系?一个温馨的家?一份稳定的事业?一个小孩?若你已拥有这些,那你真正在等候的是什么?”《清心守候的女人》如是问的时候,女人也在问自己:女人,你到底在等候什
我和朋友从罗敷出发向北驱车沿大华公路经零五一基地过焦镇,跨过渭河大桥路径洛河穿大荔奔韦庄由此向东北方向上108国道一路朝前走去,一路上渭北高原的风光无暇欣赏,跨过金水沟大桥到达合阳县城稍做休息继续向东
已经想不起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咬手指甲,反正很久很久了。查过很多心理学书籍,知道了这是心理障碍表现出的一种行为特征。以前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居然也很喜欢咬指甲,并且咬得更厉害,她几乎咬掉了本来长在指甲上的一半
一亩沧田鸿雁孤零影落半生桑海锦鲤沉浮几何那是一个没有人关注王权的时代。农人做着农事,武夫练着武功。这样的时代,未必是一个好的时代。但这样的时代,简单。被压迫的人就是被压迫着,被奴役的人就是被奴役着。当
我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我的思绪断断续续。原本清晰的思路不知是被雨脚声所搅乱,还是被执念所扭曲?我分不清是昏迷还是清醒,半睡半醒着。雨珠轻轻叩响窗檐,清楚听见它的抽泣声。我想,它应是悲伤的吧。原本是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