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域高原与藏民同欢同乐
我们一行十九位同学在九寨沟旅游期间的全陪导游是个年约三十岁的小伙子,自称叫陈垒,是九寨沟的人。有人笑问他是藏族还是汉族,他说自己是混血儿,一半汉族一半藏族血统。有人玩笑说,怪不到小伙子长得这么帅,原来
我们一行十九位同学在九寨沟旅游期间的全陪导游是个年约三十岁的小伙子,自称叫陈垒,是九寨沟的人。有人笑问他是藏族还是汉族,他说自己是混血儿,一半汉族一半藏族血统。有人玩笑说,怪不到小伙子长得这么帅,原来
孩童时候不懂事,不知遵守孝道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世事难料,岁月无常,当自己真正懂的一些为人处世之道之时,那人那事却是彼岸烽烟,消失在九霄云外,留给内心深处的悸动,浮荡在深夜的床沿,泪花闪动,在回忆的境地
今天是农历11月27日,周一,叶子的40岁生日。早上5:00,叶子习惯的醒了,在黑暗中,她动了动躺久了稍觉疲乏的身子,摸了摸身边仍在熟睡的丈夫,开始思考每天要思考的第一个问题:“今天早上吃什么?哦,今
江晨兄之于文学的那一份执着与虔诚,着实让我敬佩。作为文友也罢,作为兄弟也罢,我是知道江晨的,他这家伙从骨子里都飘逸着文学的因子。先教书,后办报,然后又当起文联主席,虽然频繁更换岗位,但他一直没有离开文
——故里钩沉(40)1973年底,我从大鲁道初中毕业。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考上考不上的问题。因为我的学习成绩虽说不算太好,但也绝对不能算太孬。掐头去尾,我估计上高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放假之后
2008年5月12日,这是一个令人特别痛心而难忘的日子。在这一天,我们学校八年级七班的一个男生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在铁道上行走,被一辆同向行使的火车撞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在这一
严寒的冬日,几乎要冻僵了整个世界,甚至是人的思维,人的情绪,真的是一下子感受到了冬日的冷酷。可在这样的日子,我却由于身体不适而得到了少有的悠闲和宁静,虽然工作依旧,却有了更多的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最惬
昨夜,网上闲逛完了,已经不早了,就关了机,才发现明月洒了一地,虫鸣声连了一片。蓦然间,发觉已经秋初,虫儿们迸尽生命最后的力量,不歇息地鸣叫,只为这有限的时间。古时,虫有惊蛰一说,惊蛰是二十四节气之一。
老屋,记忆的印章留在记忆中“家“的概念,就是故乡的老屋了。自从那个深秋的早晨告别了它,每次怀念起来,心中都要有伤口迸裂的痛。它已经是村里最后的一座土屋,也许它在等待我回去将他翻盖一新,可是我却因为太多
花朵望夏,此去经年。总是喜欢夏天,冬天夜晚太多,我喜欢白昼,喜欢阳光下,一切仿佛都那样明朗,头脑也特别清晰。离别一个月的女儿回来过节,冬日的田野依然生机勃勃,我带她去池塘边看鱼,女儿用手指挖着地下的蚂
多事的秋风,吹乱了我的长发,,吹散了聚拢的泥沙,吹飞了绳上的衣袜,吹动了窗前的月季花。只是初秋,尚无寒意,仅能从一阵阵粗鲁的秋风里领略一下秋的凉意。门口落了许多枯黄的杨树叶,有几个孩子用铁丝把它们串起
深夜翻书,无意间看到一句,爱的反面是遗忘。静心,想想,颇有道理,又不完全对。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是无需回报的帮助,是彼此心灵的感应,是牵肠挂肚的关注。既然爱了,就要真诚相待,好好珍惜,他(她)困难,你
昨夜听雨入痴,我想打开窗户,欲窥黑夜的原始,却觉寒风入体而浑身凉,开了电视,一个又一个的爱情与一场又一场的风花雪月,有点厌烦地换来换去。耳边依旧是那雨,声声敲鸣,忆着年少,好着一把伞在去镇上的泥泞路,
每次看到草地,都会十分地兴奋。闻着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草香味,会不由自主地驻足,深深的呼吸,似乎想要一下子把这份香浓全部吸进身体深处。眼前这一片草地,很小,园艺工人用粗糙的水泥砖头,一块接着一块地围起来
因对大海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怀,我在五一期间选择了广西北海作为我们休闲度假的地方。当我又一次面对无垠的大海时,我的心情虽没有当初第一次那么激动,但我仍是欣喜不已:蓝蓝的天空、悠闲的白云、耀眼的阳光、柔柔的
寂寞凄凉的夜晚,独自一人蹲在黑暗无人的角落,抬头仰望着夜空中那依稀闪烁的星空,我静静的愣着,发着呆,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在逃避什么,任凭思绪在荒漠中游走,倾听夜风的咆哮。蓦然回首,已逝几度春秋,几年
十年之后,在这样的蒙蒙细雨中,我又来到了这里。要不是司机告诉我说到了,我真的已认不出,这个曾让我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地方,竟变得如此萧瑟。这是我第一个工作过的地方,眼前的厂房已变得稀疏颓败,被一条高速公路
人生就是一场旅行,来来往往的都是旅行中的风景……李乐薇说过的,“山如眉黛,而小屋就是眉梢的痣一点。”然而只有当这么一弯山脉横卧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那种心情。此时天色稍晚,西边又多了些云彩,光线
我病退离开了学校大门。在家休养了几月后,便匆匆踏上了南下的列车,进湖南,下广州,只为减减压,透透气。“铜梁”便像腐烂生锈的两个字,令人恶心。我在逃避,在铜梁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居然在一年后才通过这种
跨出心灵的困顿,相去长江南岸的都市,我们来到长江中的铁锚洲春游。江水如一匹丝绸悠悠长长,铁锚洲好似一朵云彩漂在江心。这里尚无人烟,青芜编织着一捧天然之趣。试想当今,无处不喧嚣,它淡然卧于江风一角,不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