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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明天立秋,终于将大署盼到尾声了。刚刚一阵骤雨砸得玻璃哐哐作响,紧接着一阵风呼啸而来,恍惚间竟有入冬的感觉。突然引申这种感觉时,蓦然一惊,可不是吗,感觉才刚盼走了大冷天,突然大热天也就这么过去了。祈望大
明天立秋,终于将大署盼到尾声了。刚刚一阵骤雨砸得玻璃哐哐作响,紧接着一阵风呼啸而来,恍惚间竟有入冬的感觉。
突然引申这种感觉时,蓦然一惊,可不是吗,感觉才刚盼走了大冷天,突然大热天也就这么过去了。祈望大热天快走的想法才刚腾起,不经意间,天已转凉。
转眼一年又一年,时间流逝的真快,如白驹过隙!令人伤感。
谈到时间,奥古斯丁说的好:
“时间究竟是什么?谁能轻易概括地说明它?谁对此有明确的概念?能用言语表达出来?可是在谈话之中,有什么比时间更常见,更熟悉呢?我们谈到时间,当然了解,听别人谈到时间,我们也领会。那么时间究竟是什么?没有人问我,我倒清楚,有人问我,我想说明,便茫然不解了。”
时间于我们是最熟悉的,也是最模糊的。
人生就象是中途搭乘的列车,上车时车里有人,下车时车还会继续向前开。
何时下车?也许只有上帝才能知晓。可是在你坐车的这段时间里,你又真切的知道旅程的全部秘密,你的旅程总会在某个时间点上画上句号。
这么一想,神秘的时间看起来好似另一个乔装打扮的上帝。
人终究要下车,人终究会死亡,短短数十载,是贫是富,是贵是贱,最后终归一杯黄土,一层灰。永远消失了,永远寂静了。
托尔斯泰在作品中说:既然人人都要一死,那么他在生前的荣辱得失,衰盛毁誉,挣扎和希望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暂且不看生前的意义,对于死亡的背后,托翁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虚无,什么都没有,包括上帝。正因为死后的虚空才会怀疑生前的意义,很多作家都会有这样的感慨。
相对于托斯泰式的虚无主义,佛教给人留了余地,给人生留有幻想。
佛教认为生死循环,一切众生皆在过去、现在、将来三世中轮回往复。《心地观经》中说:“有情轮回六道生,有如车轮无始终。”
可是这样的彼岸世界,我们无从看到,也无法证实。只能在想象中跨越死亡的门槛,试图让生命东山再起。
至于是否真正轮回?何时轮回?只有那个乔装打扮的上帝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