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梦里能有你
风清微凉的初秋,我躲在黑夜里不想睡去,我怕那种梦里有你,而哭着醒来不见你的悲哀。千万次的坚定着自己,想让自己不想你,可是难以拒绝你到我梦里。难以把你赶出我的梦境,这是个折磨人的历程。也许日有所思,夜,
风清微凉的初秋,我躲在黑夜里不想睡去,我怕那种梦里有你,而哭着醒来不见你的悲哀。千万次的坚定着自己,想让自己不想你,可是难以拒绝你到我梦里。难以把你赶出我的梦境,这是个折磨人的历程。也许日有所思,夜,
一场16级的台风,刮倒了校园大部分树木。早上起床,踏出一天没出的宿舍门口,看到满园的狼藉,树倒了,椅翻了,简直是惨不忍睹。一路上,见到的都是清洁工,打扫狂风的足迹。每看到一棵棵东倒西歪的树,我的心都不
白天给人光明,教人活力,它似乎总是在催着我们,要起床,要学习,要上班,不知怎的,近来对白天产生了某种恐惧疲倦。白天的我,常常是别人眼中的我。每个人常说要活出自我,但其实作为社会中的一员,谁也无法忽略周
为了感恩夜的寂静,明月洒下了片片清辉,为了感恩天地的广阔,流星陨落时绽放了美丽的光芒,为了感恩海风的抚慰,大海扬起了滔天的波浪,为了感恩父母的养育,我要尽我所能抒写感恩情怀。俗话说:滴水之嗯,应当涌泉
故乡是自己的血地,或曰裔胞之地,即自己出生的地方。我的故乡在川南永宁马岭的一个偏辟的农村,一个个馒头般的小山岗,林木葱葱,小山之间便是一沟沟的水田,家乡人世世代代就是靠种田刨山,收获粮食来养活自己。南
记忆里的盛夏,总是在午后闷热的路上。路旁的树叶,不堪烈日的烘烤,无精打采的垂在那里。骑一辆叮当响的自行车,去赴一场关于青春的约会。无论天气怎样,都不会影响那时的心情,因为,满眼满心,都是那张纯真可爱的
密云乡下的山山水水,草木生灵,风土人情,一张张拥入到了我镜头,一件件存储到了我的记忆。乡下美如画,该换换视角了,到县城感受一下吧。一个小时的车程,我来到了彩虹桥下,碧清的湖水,柳枝荡漾。彩虹桥恰如彩虹
我出生在一个美丽的山村,童年的记忆总是温馨着我的感情。每当春光明媚,便呼朋引伴在春风里出去踏青,南面的山坡便是最青睐的场所。那时,漫山青翠欲滴,其中绿意融融中有一种当地人称为“山丹”的小花,总会吸引我
爷爷的绳子,是我隔不断的乡愁,它像一条柔长的丝线,牵引着我的思绪飞向南方的家园。眼前浮现出连绵的如黛的群山和我熟悉的一望无际醇香醉人的金黄的稻海,在稻海深处,缕缕炊烟在繁茂苍翠的树林中间袅袅升起,我知
“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这是北京奥运会倒计时100天的主题歌《北京欢迎你》中的一句歌词。随着北京奥运会的临近,一批奥运歌曲相继登场,其中包括北京奥运会志愿者主题歌《我是明星》、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
于都的不少地方有社公树,尤其是农村社公树是普遍存在的现象。以往,我对社公树的存在是不太注意的。如今,社公树的存在,引起了我的好奇,总想寻出一点答案来。有一天,我去赣南的著名风景区——罗田岩游玩。就在上
无数个难眠的夜晚,总是想为你写一首诗。但是每当静下心来,却无从下笔。不是没有故事,而是我们相识与别离有着太多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这些珍藏在我内心深处的记忆,远不是一首诗歌所能表达的。想想人生旅途真是很
这是自己给自己的约定。而你,却不知在何方?假设一个你,与你相遇,相识,相约。薄凉的空气中,时而蕴藏了暖流。风拂过,暖暖的,热热的,燥燥的,狠狠的,无情的。我在这里,你来了么?不知几刻,你离去了,从此一
一滴,一答,秒表不停的向前走着;一吹,一拂,枫叶不断的向下飘落。时光划去的轴,是那么的寂寞,那么的凄凉。一生,一世之后,自己的归宿会在哪里?分别,残月,一片芬芳的雪绒花。世俗中,我们会与不断的人,不一
我就觉得,美丽的田野应是一泓泉眼了。当心灵饥渴的时候,在胸无笔墨的时候,只要到田野里走一走,望一望,心头就会有清泉淌过般的清爽与惬意。又仿佛在心头种下了一树浓荫,清流在树下漫绕,小鸟在枝上穿过,当思绪
我是相信佛法无边的。于是每到一处,必要寻访当地名刹古寺。未必进香,却带着一颗虔敬的心。出差路过福清市渔溪镇,便有意探访这里的黄檗山万福寺。黄檗山古时以盛产黄檗木而得名,万福寺在唐贞元五年开始兴建,朝廷
从小我就喜爱体育运动,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在校队充当足球后卫,偶尔也参加跳远、中长跑,成绩可佳。当兵入伍后更是生龙活虎,篮球场上也潇洒着我的身影。但自从退伍后进了机关,体育运动便与我逐渐疏远了,理由是太忙
只在一起相处过二十几天,翁姐就回福建了。她来自于我心中的圣地,妈祖的故乡——莆田。她是生意人,来开一个珠宝行。也不能说是没钱,节俭成了习惯。她会考虑是否买一双拖鞋放在住处——因为店里有一双。这还用想吗
去九寨沟,不去黄龙太遗憾,去了黄龙太累。其实啊,黄龙并不像人们想象中说的那么神秘,所有景点都在两山夹谷中,地表钙华坡谷,如一条金色长龙,蜿蜒于原始林海和石山冰峰之间,故称黄龙也。还有一说,相传远古时期
前两天突然听说我的好友梁某和他的妻子张某离婚了,我就很是惊愕,一向相敬如宾的两口子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起初我有点不大相信我的耳朵,于是就打电话询问了我的好友杜某,他说这已经是即成的事实。看来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