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逝中永恒
素闻黄山松铁骨冰肌,苍翠奇特,以“松排山面千重翠”之势成为黄山一大奇景,但那傲立黄山四百年、送走万千游客的送客松却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送走了自己,自然枯死,走向了生命的尽头。我不禁扼腕、叹息抑或是沉思。送
素闻黄山松铁骨冰肌,苍翠奇特,以“松排山面千重翠”之势成为黄山一大奇景,但那傲立黄山四百年、送走万千游客的送客松却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送走了自己,自然枯死,走向了生命的尽头。我不禁扼腕、叹息抑或是沉思。送
在这个城市里呆久了,慢慢的,就会沾上铜臭腐腥味,也会如这个城市里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那样呆板。我不喜欢它,而我却又实实在在的于这个城市中生活了将近三年。并且我的生计我的希望都寄存于这个城市里,想想,这茅
看83版《射雕英雄传》28年后重聚,听着那熟悉的旋律,一个一个鲜活的人物在眼前重放,原来,他们都不曾老去,在我们的记忆里,恍如昨日,老去的,只是你我的容颜。当画面停留在黄蓉那美丽的容颜之时,忽然有一句
竹林听雨、松林听涛、杏林春暖、枣林霞蔚、榆林沙月、还有东北那旮旯的白桦林,在这阳春三月夹裹着前年冬至游柏林的丝丝寒意,一起在我的脑海里弥漫、翻腾。独木不成林,葱茏念故人。当历史的烟云漫过中山陵的青松翠
初来东莞这个小镇,单位安排我到他处暂住。那是一套三房一厅租住房。他二十出头,平时常与一些绿男红女来往,似乎人缘不错。一个月后,我搬出,与他的见面少了。他在镇文化部门下属一单位工作,平时除参与组织一些文
荡漾在四川阆中古城,晴空飞翔的鸽群,不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给人以淋漓尽致的酣畅自由。儿时的记忆中,水墨丹青的古城上空,不乏有鸽子的身影出现,伴随着系在腿上的鸽哨连续不断的“嗡嗡”声,余音缭绕回旋久远,
很久没有爬山了。每天下午下班吃饭后,我习惯挂着耳机在河滨公园走圈,一圈一圈走下来,也就七点半了,回到办公室,听歌,看书,偶尔写点东西,这就是我班后的生活,周而复始,非常规律。经常有人建议我买车,这样方
2000年12月31日,是二十世纪最后一天。倘若把这一年比做一条河的话,那么这一天就是入海口了。原以为我的这一天会像昨天一样,波澜不惊,平静的流入大海。没有想到,当我像旅人似的走到2000年的终点站时
谁曾看见过不谢的好花?目光在这句话前停留了一些时候,只觉一句戳心,原来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不谢的好花,便是庐隐八十年前的月色,都是没有的了。八十年前,庐隐一声的惋叹,换来我今夜追寻旧时月色的心情,那一
一场秋雨一场寒,气候在转冷。那些在盛夏里走来的植物,在秋季里,显得婉约宁静,有一点点忧伤,有一点点疲惫,内心却也安详,柔软。原野上的色彩是让人欣慰而满足的。春的色彩属于鲜花争奇夺艳,秋的色彩是秋叶绚烂
母亲说,我是先学会吃药再学会吃饭的孩子,所以,从前她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的久一点。九岁之前的事我记不得多少,唯一几个记得清楚的镜头都是幸福的,所以,我把不如意的记忆都放在九岁以后。九岁是我人生的一个
读大学时,经常看到外籍教师来来回回出入在校园里,可惜他们只在外语系执教,似我这般的别枝旁系人只有空自羡慕的份儿。一提起外教来,不由得想起我的第一位英语启蒙老师,她应该算“老三届”了,在那样的时代,学校
69年冬天特殊冷。一天生产队派我跟车拉地,就是将稻田地里已经风干的稻捆拉回场院。车老板外号“高嗑巴”,五十来岁,长的人高马大,满族八旗兵长相;他赶车是个老把式,只要鞭杆子在他手中摇动,两匹儿马就会不停
看完黄洋界,大家乘车下山到了毛泽东与贺子珍结婚的象山庵。小导游这是显得格外的兴奋,细致的介绍了象山庵。我也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象山庵(北方俗称姑子庵)为湘赣边界四大名庵之一。始建于清朝康熙年间,整个
2008年4月,我来武汉不久,还没有找到工作,租下房子后便在街上闲逛。我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希望能找到使眼前一亮的希望。亚贸广场的武珞路上人流量很大,摆摊的发单的,令人目不睱接。一个女孩递给了我一张传
我的家乡在天府之国的成都,那里有两类植物很吸引眼球。一种叫银杏,另一种叫油菜花。银杏到了秋天开始肆无忌惮的燃烧,黄橙橙的叶片如火如荼地蔓延,从树上到树下,从这条街到那条街,秋风吹来,状若摇钱之树,满天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操纵着一切,注定了每个人的贫富贵贱、荣辱得失、悲欢离合。于是乎,有的终日忙碌,只得个一日三餐饱;有的则整天嬉游,逍遥自在;你千般营取,万般谋求,眼看目标近在咫尺,怎奈何阴
我们这有一帮女人,每个人都是一朵花,每朵花都有着自己的味道。经常有人说起女人味,其实,这更多的是一种韵味,一种雅韵,一种由内及外散发的气质与魅力,一种微笑的吸引。我们不能说我们女人都有女人味,但是更多
新年的脚步正向我们走来,不知不觉中,我的生命之树已刻画出二十九圈的年轮。眼看着二十九岁就要稀里糊涂地过去了,迎来了我的而立之年,我不禁打起了寒战,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觉得二十九岁的男人活得真是好苦好累
从一座现代公厕开始一座佛家感恩皇权的古建筑的叙述,似乎有冒犯。那天确是一位寺庙修行者指引我们从黄龙寺公厕拐角处走去。他看出我的困惑,只微微一笑:“不妨走走,200米就到。”佛门圣地,你能说哪一处没有佛